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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述，已经核实完毕没有人受伤，没有发生任何异样，收队！”
“多有打扰，还望海涵。”
“什么……你的爱犬不见了……不是我说，这位女士麻烦你看好你家的狗，还是建议你把它送去宠物医院做个全面检查，一定是你的狗受了内伤。”
“……”
“在这里，我要回家！能听见吗？！”
直到自己的声音开始有些沙哑，舒厌厌才终于意识到即便救援近在眼前也无事无补，他们听不到的而自己能听到的——均为结界更高的级别的空间扭曲屏障。
想起古籍《天涯明月录》的属性克制：焚水系火火克冰……
血脉异变的她正是火系。
随古老梵咒声响，黑暗的房间顷刻火光冲天，以焚焚不休之势朝四面八方涌去。
然而，未扩散得更广，便被朦朦水汽所包裹。
只几秒钟的功夫，通通化为水蒸气消失不见了。
在绝对强横的血脉面前，决无属性克制一说。这也是《天涯明月录》里记载的。
“那还记载前面的干屁，真是有够好笑的！”情绪在这一刻失控，舒厌厌有些气不过。
她恹恹地闭上了眼睛，不想开灯，任由自己被笼罩在黑暗里。
维持这种安静与黑暗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浑身脏兮兮的她被‘嘭’的丢进浴缸里。
衣服顷刻被洇透，湿哒哒地贴在身。未调至的水温冰冷刺骨，加之被丢进去的猝不及防，她呛了水剧烈的咳嗽起来。
越是受了委屈，脸上愈发逆来顺受且无所谓的神情。
舒厌厌伏在浴缸边缘，隐约感受到灯光亮起，她就闭上双眼，只是那么伏着一动也不肯动。
反倒是叶司音伸手捡她掉落的手机触及水温慌了慌神，将她拉了出来重新拧开另一边的热水。
除了水声便是沉默。
好像谁先开口就出局的较量似的。
待到头发吹干，没心思等到全干的程度，放下吹风机，厌倦了无声较量，舒厌厌打破沉默，“我要回家！”
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连带着拽了回来，“你被玻璃划伤了。”
“没有，我没有感觉到，有没有划伤到我自己会不知道吗？”
她烦躁不安地打断，然后，在酒精如火燎的钻心疼痛里，全身都跟着颤了颤，第一反应就是试图将脚腕抽回。
叶司音淡淡扫了她一眼，“受着。”
“我本来先天没有痛觉，为什么要把这种多余的神经恢复？”
叶司音冷冷给出原因，“自然进化总有原因，你们人类需要痛觉以弥留对危险的形象，以便自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进化顺应自然，没有一项机能是多余的。”
“你在给我科普选修课我不想听的《进化论》及对应心理学？”
舒厌厌有些火，“可我根本不需要记住危险的印象，满屋子没有比你更危险的存在。只要你肯淡出我的生活，我根本就不会犯什么需要铭记的错！”
他忽而笑了，只是浅淡到可有可无的唇角勾勒，舒厌厌猜他多半是被自己气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