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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你在质疑我高尚的人格品质吗？”
“对。”
“你……好样的。”
理论已经放出去了，再说什么都是狡辩，舒厌厌不得不同意，同意之余她仍尝试劝退，“没问题，那就从下一秒开始。在你离开美院前如果证实了我的理论是对的，你需要对我的个人名誉已经我的精神损失做出相应赔偿。
并且，不管你是小有名气还是大红大紫都必须书面公告向我道歉。”
叶司音答得果断，“好。”
“那行。但是……”
舒厌厌开始新的劝退方式，“但是我们没有cp感，和画作都有画风一样，我们交往出现在同一场合的次数增加保持不同风格很违和。
如你所见我这样的只可能爱好不良少年。迟到旷课是家常便饭，开哈雷夜间飙车是标配，最好暴雨天也能直面疾风。很酷。我是不会为谁改变的，至于你……你简直不要太像久居温室动漫里那种安静少年。”
“我可以为你改变成任何有cp感的存在。”
舒厌厌明知不要对视，在看向叶司音目光中认真的成分还是有所触动。
某刻关于叶司音身为异类为何要专注于美院深造，是梦想吗？——这疑惑有了答案。
是又不是。
异类如何证明其在人间存在过？
一直被记得。
如果他就此销声匿迹没有作品问世，再也不会有谁记得他。
虽然不知道叶司音怎么突然决定坦诚相告，被收留让舒厌厌心知一点，老舒无数次告诫她人要懂得投桃报李。
舒厌厌伸了个懒腰，她决定把假装情侣的建议当成“报李”慎重对待，“我要先去验收我的主卧，还要拟定一份书面建议，晚点见。”
说完，她先一步离开了画室。
室内电梯的背景牌附带了整屋构造，大约是买的仓促没做替换。
舒厌厌置身主卧躺在松软的被窝里想睡个回笼觉，惯性望向天花板，然而吊顶已经不是她家那种墙壁泛黄的漆，而是精致的水晶灯。宽敞明亮。
要知道老舒以院长级别的年薪都无力打听对角这户型售价。
舒厌厌不由感慨，“不是亲眼所见难以置信，小有名气的漫画家收入能这么离谱吗？”
昨晚舒厌厌还在想实在不行就在楼道站一晚等天亮再开始流浪生涯，决计不会想到别人家真能成她避难的港湾，甚至能把主卧拱手相让去住客房。
轻松的情绪没维持太久。
舒厌厌猛地坐了起来焦虑踱步，
“害！他只是小有名气就可以有一群助手团队，收入离谱。那么我想包养夜大得有多少存款才够呢？我很努力才存了小三万。照这进度得存到何年何月……
假如我换种方式用小三万做彩礼，他会同意和我在一起吗？”
突然。
舒厌厌想到什么更加焦虑，“哪怕是假装，我的第一段情史没有留给夜大，他会不会觉得我是坏女人因此轻视我。
已知：会与不会的几率五五开，求：他轻视我的概率及我的心理阴影面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