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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丁它没有受伤，活蹦乱跳的，只像是受了某种惊吓，它向来很乖的，如果没有值得特别注意的原因。”
“兴许是内伤。”
“……”
女主人无话可说，只默默送行至花园，可牵引绳拴着的萨摩耶犬忽然原地打转着，不肯走，她安抚道，“布丁，送完客人再去玩。”
饶是如此。
萨摩耶犬照旧原地打转，见到主人在看着自己，它开始向栅栏一侧吠叫。
女主人忽然想到什么，“请留步！我家那处通风口是设计之初留下的，毗邻隔壁的院落。”
对方建议道，“那还是尽快封起来为好，免得邻里间因为一些原因起嫌隙。”
“如果能封自然不用建议。那是一处防空洞加消防逃生的应急通道，已经很多年没有启用了。因此，我怀疑……”
“这边还是尽快封起来为好。”
女主人感到奇怪，尽管她再三坚持，调查员却迟迟推诿不肯表态，更不肯上门调查邻居家的住户，“别闹了，难道凭你家爱犬的指证就可以猜忌任何吗？看清楚，它就只是一只狗！”
萨摩耶犬闻言委屈地直打转，蹭在女主人脚边嘤嘤低鸣，女主人抱了抱它，坚持道，“现在不单是狗怀疑，我也一并怀疑隔壁住户家一定跟血迹有关，如果你们不肯去查看一番，那就只有我来投诉你们了。”
为首的几个调查员见她态度强硬但无证据一时不知如何定夺，只简单申请了搜查令。
双双行至隔壁院落按响门铃，在得到准许后进入。
对于邻家住户的了解，尽管毗邻而居多年，萨摩耶犬的女主人只记得梅姨与她的丈夫在此久居，偶尔也曾见到投食自家爱犬的女孩子，关系尚可。
在她的几番坚持下，调查员迟迟询问道，“这户名下房产证的持有者是谁，可否方便接受当面的一些询问。”
似讨好又似商量的语气，明眼人一看便知是那种可来可不来的口吻。
萨摩耶犬女主人不由揣摩起隔壁是否住了什么大人物。皇后区往来皆权贵，如此但被区别对待，颇值得揣测其中深意。
前来接待的是一名老妪，神色恭敬但寡言少语的，为来访者沏了茶摆好才说，“稍等。”
语罢，她退出了房间。
只剩萨摩耶犬的女主人与同行而至的调查员，互相皆没什么可说的。
女主人乘等待的时间同爱犬轻声交代，“血渍的气息，果冻你还记得吗，瞧瞧是什么大人物，等会儿趁开门的功夫，你出去逐间凭着气味寻找个遍，小心点也仔细点，他们不会注意你的。我倒要看看在证据面前，还有什么噱头可包庇的。”
萨摩耶犬点了点狗头，露出标志性的咧嘴笑吐着舌头，乖萌可爱的模样机灵极了。
本以为有访客在场，外加调查员的身份特殊，寻常人家应对这种场合，必定几分钟之内出现在客厅。
然而这一等足足等了一刻钟起步的功夫。
女主人托腮的手由一只换去了另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