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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点！”黄毛拿开手。
陈雨溪才能喘息。
此刻的陈雨溪脸色已经非常的难看，脖子那一块也是通红，是被憋的。
脸颊上都是饭菜，连头发上也是。
陈雨溪连个p也不敢放。
黄毛说完之后，拍拍手，走向不远处。
顺着黄毛走去的方向，余以寒看到一个男生靠在柱子上，手里正拿着烟。
穿着黑色的皮衣。
似乎看到她的打量，目光透过白色的烟雾看过去。
眯起眼睛，随后站直身子，去一旁的位置坐下。
有男生狗腿一般的替他打饭，他坐下，拿起筷子。
余以寒收回目光。
跟前的陈雨溪用餐巾纸擦拭着脸颊。
脸上除了愤怒还有恨意。
余以寒道：“他们为什么欺负你？”
陈雨溪看向余以寒：“他们欺负人还需要理由吗？你怎么不去问问他们在这个学校里，还有谁被他们欺负过？”
恼羞成怒？
不对，是将她当做发泄桶了。
余以寒悠悠地回答：“我。”
然后低下头，悠然地吃饭。
陈雨溪盯着余以寒，道：“你是女生，他们不欺负女生，只会泡，但是你要小心了，他们这群人喜欢拍各种照片，视频。”
余以寒怎么听这话，都觉得在说他自己。
陈雨溪是吃不下饭了。
他起身：“我先走了。”
余以寒没回答。
陈雨溪也觉得自己没面子。
时不时地有人看过来，窃窃私语。
在学校里被欺负，几乎没有同学会站出来为你说话，怕殃及鱼池。
甚至有同学会在你背后指指点点，还会孤立你。
在学校也好，在社会也罢。
弱者不会有人同情，只会来踩你一脚。
而在pua圈，他们一直把自己塑造成强者，就算是弱者，也会这样塑造。
陈雨溪走了。
余以寒依旧坐在那里，吃着盘里的饭菜。
一张纸条在她左手边出现。
余以寒抬头，发现是那个黄毛。
黄毛抽着烟，看向她：“煦哥给你的。”
余以寒知道他口里的煦哥是谁，那个左煦。
打开纸条，上面写着：目标。
就这两个字母，没有其他字。
余以寒不解。
黄毛低下头：“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要不你自己去问问。”
余以寒：“好啊。”
在他们眼里，丁寒一直是好学生的代表。
他们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好学生会去找煦哥。
至于煦哥为什么要给丁寒这张纸条，他们也不懂。
走出餐厅。
余以寒看到左煦他们这群人站在超市门前。
有人进去买水，他们就在外面抽烟，一边等。
随着余以寒走过去。
左煦的视线看了过来。
没有打招呼，而是看着她走近。
“我能问你一句话吗？”走到左煦前，余以寒问道。
四周的男生投来打趣的眼光。
因为在他们眼里，认为她是来表白的。
左煦长的好，衣品什么的都很好。
自然会有女生来表白。
左煦还是没有说话，也没走。
余以寒就继续说下去：“为什么要帮我？”
他那些举动，都是在针对陈雨溪。
而陈雨溪被针对的时候，都和她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