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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结束
宇智波族地黎明场景宇智波族地，凌晨。
火光终于熄灭了，那些燃烧了整整一夜的房屋，此刻只剩下一片焦黑的骨架。
偶尔有几根木梁还在冒着青烟，在晨风中微微摇晃，像垂死之人最后的手指。
月光已经褪去，太阳还没升起，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黑暗得连影子都看不见。
青羽站在族地边缘的一棵大树上，望着这片废墟，他本该在山洞里，和那些幸存者在一起，但他回来了，而且是必须回来。
作为「明面上的幸存者」，他必须在木叶的人发现他「失踪」之前，出现在合适的地方。
泉奈在脑子里沉默，扉间也沉默，这是第一次，这两个吵了整整一部小说的宿敌，同时无话可说。
青羽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看着那片曾经热闹的街道，那里有卖团子的店铺，有铁火家的小院子，有和也大叔的杂货铺，现在全都没了。
看着那片曾经威严的建筑群，南贺神社，集会所，族长宅邸，现在只剩断壁残垣。
看着那些躺在地上的尸体，有激进派的，有温和派的，有老人，有孩子，有些是真的死了，有些是假的，但在晨光完全亮起之前，真假已经没有意义。
木叶的暗部已经开始清理战场，那些戴着动物面具的人，在废墟中穿梭，翻动尸体，记录数量，收集情报，他们的动作机械而冷漠，像在处理一堆没有生命的货物。
青羽看着一个暗部翻过一个孩子的尸体，那个孩子他认识，是铁火的邻居，才七岁，平时喜欢在街上跑来跑去，此刻躺在地上，脸色苍白，眼睛紧闭。
暗部摸了摸他的脉搏，然后在本子上记录了什么，起身离开，没有表情，没有叹息，什么都没有。
青羽的手握紧了树干，指甲陷进树皮里。
泉奈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小子，别看。」
青羽没有回应。
扉间也说：「够了，该走了，再待下去会被发现。」
青羽深吸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开，就在那一刻，晨光照进了族地。
第一缕阳光，穿透远处的山峦，洒在这片废墟上，那些焦黑的断壁，那些惨白的尸体，那些沉默的暗部，全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
很美，美得让人想哭。
青羽站在树梢上，看着这片被晨光照亮的废墟，忽然想起了什么，南贺川边的烟火大会，那些隔河相望的宇智波和千手，还有那些从未送出的苹果糖。
「六十年了————」他喃喃道，「最后还是这样。」
泉奈沉默，扉间沉默，他们当然知道青羽在说什么。
战国时代的宇智波和千手，打了上百年，最后终于结盟，建了木叶，六十年后，宇智波还是被灭了，不是被千手，是被木叶，被他们亲手建立的村子。
青羽闭上眼睛，一秒，两秒，他睁开眼，那双二勾玉写轮眼里，没有泪，只有一种平静，一种看透了的平静。
他转身，消失在树影中。
与此同时，废墟中央。
一个戴着猫脸面具的暗部蹲在一具尸体前，翻开尸体的眼皮，看了看那双已经失去光泽的写轮眼，他在本子上记录：三勾玉，男性，约四十岁，身份待核实。
然后他站起身，准备走向下一具尸体，但就在转身的间，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族地边缘的那片树林，晨光照进树林，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晃，什么都没有。
猫脸暗部沉默了一秒，然后继续工作，但他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什么，一道目光，很轻，很短，但确实存在。
他没有声张，只是默默记下了那个方向，有些事，不需要现在处理。
族地外，根组织临时指挥所。
团藏站在高处，俯瞰着整片废墟，他的独眼微微眯起，目光在那些尸体丶那些废墟丶那些忙碌的暗部之间游移。
「报告。」一个根成员出现在他身后，「初步清点完毕，宇智波登记在册的族人有三百七十八人，目前发现的尸体有二百九十三具。
团藏没有说话。
根成员继续说：「幸存者确认两人一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青羽，另有部分尸体————无法辨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