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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最后讪讪的笑了笑,没真的替林天值班,毕竟颜值不能当饭吃,钱还是最重要。
林天也深刻的理解了这一点。
他才换好衣服站在柜台前,柳拭非就捏着烟走过来。
“来个套餐。”
他抬手在柜台上点了点。
这会柜台前只有林天,唯一的客人还在埋头苦吃,活像一个月没吃饭的样子。
林天熟练的操作,同时叫餐,声音很冷。
柳拭非依靠在柜台前等餐,目光时不时的扫过林天。
青年没忍住,“你去坐着,餐到了我叫你。”
“不必,来回跑太麻烦了。”
林天:“...”
这个你这个老男人就是故意的!
许是青年的目光太过明显,柳拭非轻笑了下,声音磁性低沉,就像是拿扇子扫过了耳垂,让青年浑身不自在。
“没想到你还挺像个人。”
林天木着一张脸,不肯说话。
老男人继续撩闲。
“你是不是很想成为人类?”
“没有的事。”林天语速很快。
柳拭非又开始笑,就是那种低沉的笑,让青年不自在又不好多说什么的笑。
这个点的餐出得很快,林天还忍不住催了几次,拿了餐就递给柳拭非,态度很嫌弃。
柳拭非端着托盘,似笑非笑的睨向他。
“你这个服务态度不行啊!”
青年终于忍不住了,低吼。
“滚不滚?”
柳拭非端着餐盘到底了小谢的桌前。
“再来点?”
小谢连连摆手,咽下最后一口,又灌了一口可乐,才赶紧起身。
“不了,副处,我得赶紧去处理那个建筑倒塌案,你也知道,类似的事情发生太频繁了,上头担心发生恐慌,虽然您不太在乎,可是我们还是要点小命的。”
说着小谢就往外跑,根本没注意到收银员就是之前有关接触的林天。
林天听力多好了,听了这话,或多或少就猜测到,他们说的就是之前旧城区建筑物被毁的事情,他莫名的心虚,毕竟,那是他的手笔。
再往前追溯,他和胜邪打斗的时候,也弄毁了一些废弃的建筑物,他也要背负一半的责任。
待老男人再次扫过来时,他低着头,装作桌子上有花的样子,看个不停。
而很快,食物的香味和某人身上的烟草味由远及近,他一抬头,就又看到了柳拭非的笑脸,跟个狐狸似的,虽然有美貌,可就是很讨厌。
林天完全爆发,越过柜台,压低声音。
“你明知道我不是人类,还来找我,你是有病吗?”
柳拭非很无辜,好似觉得这种说悄悄话的姿态很有趣,也学着青年的模样。
“没病就不能来找你?”
林天咬牙切齿,此刻他面上的表情的生动多了,像个才入大学的年轻人,青涩又优秀。
“你可是异形调查处的副处长,见到我,难道不是直接动手抓捕吗?”
这才是林天对异形调查处的认知,实在是其他几次兵器与调查处狭路相逢时,兵器们的仓皇逃窜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柳拭非轻笑,“那请问,你伤害人类了吗?”
林天微怔,“...没。”他同类倒是伤害了不少。
柳拭非轻轻击掌,“这不就对了?你没伤害人类,又像个人类 正常的生活,我为什么要抓你抹掉你的灵智?”
他又说,“不过,我还是有个建议,以后还是别随随便便就摧毁建筑物了,会引起普通民众的恐慌。”
青年乖巧的应下了,又后知后觉发现话题偏了。
不过他没多说,只是以复杂的目光扫向柳拭非。
八棱和他说过,异性调查处是兵器们的死敌,一直以来都是不分青红皂白直接下杀手。而之前他出入调查处时,诸如小谢这样的普通成员都对兵器有着奇怪的仇恨。甚至那栋建筑物里边贴着各种宣传标语,如‘杀害兵器,人人有责’、‘兵器多可恶,人类靠你我来保护’。
可柳拭非的态度,和那群人好不一样。
是谎言?另有所图?还是真心相待?
林天觉得烦,决定还是想想三百万。
他打算下班后,就顺着那股气息找过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在背后捣鬼。回过神来的时候,柳拭非已经回到座位上,慢条斯理的用餐。
玻璃外的日光透下来,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温暖的光芒,遮盖了他骨子里的强硬。
到了下一个用餐高峰期的时候,林天再抬头,发现柳拭非不知何时不见了。
他没在意,一直工作到深夜十二点,等换班的同事来了后,才换下了沾染食物气息的衣物,又用了法术给自己净化,才迈着步子,顺着那股若有似无的气息找过去。
行至一条小巷时,他突然停住脚步,朝着身后喊了声。
“出来。”
身后的小巷寂静无声。
他不耐烦,又喊了句。
“不出来我就过去了。”
语气里透露的冷意和杀意都裹挟在夏日晚风中。
不待他迈出步伐,就有一道人影出现在视野之中。
人影身后是空旷无尽的小巷,孤冷的月光凌然的落下来,在一兵器一人类之间扫出一条光明的道路。
看清楚来人是柳拭非后,青年出乎意料的惊讶。
“怎么是你?”
他先想的是,这人类这么厉害吗?居然可以如同他一样敛去所有的气息。之后想的便是,那他闻到的气息是什么人的?
事实很快给了他答案。
一批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将一兵器一人类团团包围,黑衣人的面巾上绣有个‘胜’字,火红的颜色在夜晚下极为夺目,准确来说,是鲜明的靶子。
“胜邪让你们来的?”
黑衣兵器们对视了一眼,没多说话,直接冲过来,一批冲向林天,一批冲向柳拭非。
林天不耐烦的与之交手,发现这批兵器的实力很厉害,可见是骨干,也可见什么要除掉他的决心。虽然他并不觉自己和胜邪有仇怨。
青年漫不经心的将兵器打飞,余光却是忍不住扫向旁处。他尚且有应对之力,可柳拭非这个人类会如何?
他的担心很多余,柳拭非既然可以第一眼看出他的身份,又可以敛去气息,实力不差,只是青年下意识的将其当做了弱小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