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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正是林天这种公事公办，要他们办事必须给钱的态度，让赤霄剑稍微放下了些许怀疑。
敢说这样的话，看来是和阿卓始终的事情没太大的关系。
“可以，报价。”
林天报了一个价。
赤霄顿时快速的挑眉：“这个价格是不是太高了？”
当然那了，要是以前听到一个人类的价格，他是没有多大感触的。可就在刚刚，他以一个巨大的金额成交了一笔灵石。再听到新的报价，一对比，发现拜托对方找阿卓花费的钱也不少啊！
“童叟无欺，”林天举例，“之前唐朝、宋朝找我们帮忙，都是这个价，你也可以不找我们帮忙，自己去找。”
赤霄剑要真的有线索有时间去处理这件事，也不会苦恼了这么些日子了。
他咬牙应下了，心里想，若是此事阿卓纯粹无辜，那就算了，要是是阿卓私下做决定导致的祸端，这钱就让阿卓自己出了。
没过多久，赤霄剑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不经意的流露出了花钱的快乐与痛苦。而花钱这件事是会上瘾的，相信过不了多久，整个汉朝就会陷入都秦朝的那种痛苦与快乐之中了。
等客人走了，轩辕剑才说，“你提高了两倍价。”
他是不知道林天开拓了这项业务，也之前从柳拭非那儿拿钱的时候，可没有这么高。
林天很实在：“最近我一直在学习在消费。”
言外之意，因为他最近没怎么赚钱，所以出动一次的金额提高了。
这种说辞简直就是人类当中的奸商，可轩辕剑看自家孩子，怎么看怎么满意，就连坑别人，都坑得格外的理直气壮。
“别逮着一只羊蓐，偶尔换只。”
“嗯，知道。”
林天得以机会不再学习，转头就去找了圆缺。
找人找兵器这种事，来找情报贩子准没错。更何况自从得到轩辕剑的命令，圆缺已经将自己的情报收集范围扩散到全国。那些神秘的探子无孔不入，之前还只是专门盯着兵器们，如今也开始盯着人类们了。指不定哪日调查处都要拿着银行卡上门求情报。
可见情报自古以来，都是很好的售卖商品。
有时候林天觉得，就算没有跟随他，圆缺一样可以壮大事业。
圆缺：“那可不一样，如果没有老板你在后边护航，给我一百个胆子都不会敢将事业作答，树大招风。现在不一样，即将最为惹人注目的是公司，没人会注意到我的情报组织，咱们反而可以多利用这一点。”
总觉得圆缺和轩辕剑、柳拭非是一路人。
林天询问了和阿卓有关的事情，按着圆缺的做事态度，若是早就发现阿卓出事，肯定会来报，阿卓的身份目前算是很高了。除非一起都发生得悄无声息，圆缺这边并不知情。
不过不知情不代表查不到，往往回溯之前调查的情报，是可以发现一些细枝末节的。
果然，在查询和阿卓有关的情报时，并没有直接的内容，但刻意去注意一些时间节点的时候，还是会发现蹊跷。
“这儿，他是在十日前路过这座山，这应该是最后一个和他有关的记录了。”
圆缺又去查和这座山有关的情报，理清楚了前前后后的时间线后，十分肯定的说，阿卓带着兵器进入这座山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了。
林天：“这山有何奇特之处？”
圆缺：“很普通的一座山，真要说特别的话，大概就是比较原始，还没有开发，甚至不允许人类进入。不过这一片被开发也是迟早的事情，人类的速度难以想象。”
现在不是关注人类的时候了。
s市周围的确不少山林，只有比较少的没有被开发，而这座山的位置方向，有些特别。
“你再往前查查，一个月，不，三个月或者六个月前，可能朝着这座山前行的人或者兵器有哪些？”
这可就是一项大工程了。好在圆缺是一个与时俱进的兵器，他直接让人做了一个情报系统，然后将每日探子们从各地收集来的情报按着时间、关键词等信息上传。如今这么大的工作量，在情报系统里，其实也主要是输入关键词和时间了。
但和山没太大的关系，准确来说是分析这座山位于不同地点的哪些方位，再分别调查。
就在圆缺忙碌的时候，林天收到了归一的短信。
自从被拒绝后，归一一直阴魂不散，每日都要打电话发短信，就算拉黑了，这个家伙也有办法联系到林天。除非林天不用手机不用网络，否则根本没法避开归一。可已经是网瘾青年的林天如何能拒绝手机的诱惑？
他很烦，回复归一的时候语气也很不客气。
其实吧，他也觉得接纳归一的队伍也不是不可以，公司又不是养不起，可轩辕剑说的话也很有道理。哪怕是凉薄如他，心里都有一杆秤，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对比归一，他肯定听轩辕剑的，这就导致了归一的悲剧。
见对方还在孜孜不倦的打扰，林天便说，你让轩辕剑的担忧不成真，不就可以了吗？
轮到归一泪流满面了：找个能够摸鱼的地方怎么这么难？
就在这时，圆缺突然说，“找到了！”
林天立马抛下了归一。
“这儿，就是去年冬天的事情，那场大混战之后，有人看到凤翅带着残党朝着这个方向去了。”
圆缺做出了合理的猜测：“会不会凤翅一直都在玩灯下黑，误导我们他们其实早就离开了s市，其实就在这附近找了个地方休养生息。阿卓应该是在调查灵石坑的时候误入的，也许是被发现了，也许还发生了其他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十日，谁也不好说里边的情况如何。”
因着有这份担忧，圆缺便建议林天带上轩辕剑再一起去查访，别像阿卓那样着了道。
“没必要，”林天摩挲着手机，给归一发了短信，“真要让他出马，这钱就收好了。”
这会有现成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于是，半个小时后，穿着十分新潮的归一在街头和林天碰面。
“你说要一起吃饭，去哪儿吃，我请客。”
林天面无表情：“跟我走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