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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似乎试图追溯这位兵器大佬的过往。
毕竟按着八棱的话，这位的年纪应该是最大的，堪称祖宗级别。
莫名的有些不爽是怎么回事？
青年耷拉下那双桃花眼，懒懒散散的，青色的血管和神秘的纹路并排没入白皙的锁骨之下。
路过的女孩都忍不住停下来看他，走走停停，容易出事，很快就有人不小心摔倒了，惹来小小骚动。
待青年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轩辕剑偏过头，看到了他，突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看上去很爽朗，直觉却让青年拔腿就走。
“等等！”
十分钟后，两把兵器并排着上街。
青年摸了摸裤兜，脸色很难看，从来只有他让别人掏钱，没想到居然有一日会帮别人掏钱。
一旁的轩辕剑则是大快朵颐，大量的面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而他的吃相并不粗鲁，堪称优雅，唇角一直带笑，就连星眸都微微弯起，看上去比较满意面包的口味。
两把兵器顶着人类或是羡慕或是诧异的目光走了一段路，见对方面包被消灭得差不多，且在新的店面前停下后，林天决定离开。
哪知才抬脚，他就被人拽住了衣领子，拖到了一旁的小巷里。
不是不能打，是对手很厉害，打得昏天地暗也没个结果，他懒得打。
林天捋下对方的手，目光不善。
不到一日再次相见，林天很是不爽。
“我们有缘。”
轩辕剑笑了笑，浑然不知自己此刻像是拐带孩子的怪蜀黍。
“不如拜我为师？”
“有病。”
林天抬脚就走，哪知身后传来低沉略带神秘的声音。
“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的身世？”
林天停下脚步，回头睨他，神情更为不善。
“我说过，我没有恶意。”
“我看起来，”林天蹙眉，精致的脸蛋皱成一团，“看起来很好骗？”
答案是肯定的，可轩辕剑没说出口。
“如何才能信我？”
“换脸。”
林天也很干脆，甚至很不客气，“你长着一张骗人的脸。”
轩辕剑：“...”这年头的小孩不好带啊！
“来来来，”轩辕剑不气馁，指了指一旁的咖啡馆，“不如详谈？”
“不了。”
林天更干脆，甚至有些提防，“你没钱。”
可你有钱啊！
这话轩辕剑也没说出口。
“那就在这儿谈。”
“没得谈。”
林天摆手，如避洪水猛兽。
“我走了。”
轩辕剑一个瞬移到他跟前，似有些苦恼，无视掉林天越发不善的脸。
“你回去后没查查我的背景？”
林天：“...查了。”
“然后？”
林天：“没有然后。”
碰上了个硬钉子啊！
轩辕剑眼珠子一转，笑得越发诚恳，“我伤势未好，很多事情需要帮手，让你拜师，亦是让你帮忙做事，事成之后...”
“你没钱。”
“也没人。”
“事成之后给我什么？拜师学艺？”
轩辕剑无奈了，“你怎么这么抵抗拜师这件事？”
“你不可靠。”
轩辕剑：“...”他现在很想知道，这小孩到底通过谁了解的自己。
“咳咳。”
他突然咳了几声，血丝从唇角渗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这家伙重伤未愈，林天从再见时就看出来了，否则也不会请对方吃面包。
啧，好想收钱。
轩辕剑咳了一会，待脸上的血色恢复后，问他。
“你要灵石吗？我可以以这个作为报酬。”
林天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堆灵石，直接扔到他手中。
“不缺。”
轩辕剑：“...”其实他现在有些缺，不过以他的能力，伤势好些后，立马可以找到一堆。
“借我一用。”
他也不客气，开始吸收灵石里的灵气。
“他日还你。”
“灵石随便，”林天说出真实的想法，“面包的钱可以还给我。”
他将小票拿出来，上边写有具体的金额。
轩辕剑差点没被呛到。
“你喜欢人类的货币？”
“没有货币，你的面包从哪儿来？”
是绕不过面包这个坎了。
“那你可以挖掘灵石，然后按量卖给各集团啊！”
轩辕剑像是随口一说，“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制造出一个灵石市场，再控制市场，价格你定，每个集团可以购买的数量你定，就不会有集团找你麻烦了。”
林天微怔。
他的确没有想到这一点，倒不是说他很乐意去寻找灵石，而是这样做，比创建工作室更为简单。无论是人类还是兵器的需求是多样的，价格不好定，说不定还会碰到烦心事。反之，只是单纯的发掘灵石，出售灵石，事情就简单很多。
实则他想岔了，偏偏挖掘和收入灵石这件事是不单纯的。
其他集团的人自然也眼红灵石，他们兵器多，寻找到的概率高。而待林天找到灵石了，如何挖掘、如何存放、如何看守，又如何去交易等等，都是难题。
和人类社会一样，市场向来是复杂的。
如果柳拭非在这儿，怕是一眼就能看出轩辕剑的心思，可林天看不出。和愚笨无关，这青年根本不了解灵石的重要性，更不知道如今各集团盘踞于此的力量。他很力量，却未必有守住灵石的能力。若是真的挖掘回来，被其他集团发现，说不定就是为他人做嫁衣。
轩辕剑的脸色好了些许，而掌心的灵石正在逐渐消失。
既是集天地灵气形成的石头，灵气被吸纳后，本体也就不复存在。
他细致的为林天补充，“至于挖掘、看守、售卖等等人手，以防万一，你肯定不能 招揽已有集团的兵器。倒是可以从那些无家可归的兵器入手。”
也有很多兵器是没有集团归属的，有的是身份模棱两可，有的是实力太弱，集团不愿意出灵石供养，也有兵器是喜欢自由自在，但凭借自己之力，未必可以维持人形太久。
依靠灵石生存的兵器，没有真正自由的存在。
一旦灵石枯竭，兵器也就会灭亡。
兵器集团还在忙着争夺地盘，未曾想到，若是人类掌控了这条命脉，他们又该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