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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一趟，收获颇丰。
周无常充当苦力，商讨案情的时候还被排斥在外。
等回到了调查处，他立马拽走了小谢，美名一起审讯那群兵器，实则再也不愿意孤孤单单。
青年对他的怨念毫无察觉，回到调查处后，就浑身不自在。
昨日到来时是夜晚，尚且没感觉，现在一看白日下的调查处，嗯，莫名的心虚是怎么回事？
柳拭非轻笑，双手抱胸。
“想起来了？我们花费了大半日才将罪犯们抓起来。”
见青年面无表情，耳根子却红了，这位副处还不放过对方。
“好在你算是识大体，没将他们放走，否则，我们几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说是识大体，分明是暗讽做事没分寸。
林天睨过去，突然隔着衬衣摸了摸腹部，这动作的暗示意味太明显，饶是柳拭非，也不免抽搐着唇角。
“报酬。”
林天声音很冷，“我已经陪你一天一夜了。”
“线索，犯人。”
他都出力了。
柳拭非摇头，“约定是案件结束。”
青年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不过接下来我们要审讯追踪，的确用不到你，你可以回去休息，等需要的时候再出现即可。”
青年深感受骗。
“昨晚，今晨。”
他的休息时间。
柳拭非无奈，“可你不也格外吃过一顿夜宵吗？”
青年：“...”
青年抿唇，转身就走，那样子，似乎极为恼怒，却不好发作。
他一离去，柳拭非也跟着去了审讯室。
异形调查处的审讯室都很特殊，专门针对兵器，限制他们的灵力，却不至于让对方连人形都没法维持。
不过这次审讯较为例外，许是一开始就受伤，又没有林天的灵石资助，那个女人直接化作了原形，成为了一把铁扇。
这铁扇十分精美，顶端的部分还有赤色的宝石。
小谢爱好美丽的事物和人，一看，心里就有些欢喜。
一旁的周无常冷冰冰的提醒她，“有毒。”
小谢的面色顿时一僵。
“果然是美丽的事物都有毒的。”
小谢无奈一笑，却也打起精神来。
铁扇没了人形，装不了梨花带雨，任凭声音再怎么柔弱可怜，审讯的人类都无动于衷。
没过一会，柳拭非又过来了。
“如何？”
“满口胡言。”
周无常还记恨着当时就是被这铁扇绊住脚，差了一步，被老大关在结界外。
“她想装疯卖傻，那就继续。”
柳拭非也很干脆，“对比她的武器和死者的伤口，一旦有符合的， 告诉我。”
不是人形，看不到铁扇的表情，但可见那把精美的扇子抖动了下，她立马哀嚎。
“我说！我说！只要你们饶了我，我什么都说！”
柳拭非回头，目光冰冷，对方却以为还有转机。
“真的，只要放过我一个，我可以把所有的兵器都供出来！”
“他们杀了多少人？组织在哪？密谋着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们！”
小谢下意识的看向柳拭非。
柳拭非头也不回的离开，审讯室大门被关上的声音极为讽刺。
那铁扇见劝说无效，立马换了副嘴脸，破口大骂。
“亏你们扬言说要保护人类，结果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为了出气居然都不顾其他人类的安危！”
“你们算什么人民的英雄？我看是狗熊还差不多！”
小谢面色复杂，“我本以为副处是自有打算，现在看来，是算准了她两面三刀的性子，不能相信。”
他们当然乐意宽待配合的兵器，以减少伤害，却不代表可以像个傻子似的被欺负。
悄无声息的捋起袖子，她偏头看向周无常。
“我可以先将她揍一顿再继续审问吗？”
周无常将那条缝隙也阖上。
“我什么都没看见。”
“很好，”小谢微微一笑，“如果可以，把耳朵堵上也行。”
柳拭非独自去见了其他几把兵器。
这几把兵器都维持着人形，见到柳拭非的时候，害怕又带着一丝希望。
他们可以感受得到，身体里的黑气消散了不少，如果这样下去，也许他们的心魔可除。只是平时他们用灵石修炼的时候，不会达到这个效果，难道是这个人类拥有治愈的法术？
柳拭非年轻为身居高位，往往一个眼神，就可猜透对方的心思。
他不动声色的坐下，按部就班的询问，那几把兵器回答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等到半小时过去，有兵器实在按捺不住了。
“长官，你是不是有特比的法术？”
他比划了下，挤眉弄眼的，不将话语说得太明白。
柳拭非轻笑。
“算你们有点见识。”
当下，那几把兵器就喜上眉梢了。
“我们说，我们什么都说！只要您能帮我们将黑气除掉。”
其中还有兵器为表示诚意，说，“至于犯错的兵器，就算将他们变成古董都没有问题，总比烟消云散的好。”
如此一来，兵器们都极为配合，几个小时过去后，柳拭非约莫弄懂了一部分案情，又确定杀害前六个人类的兵器落网了四个，其余的都是同伙。
他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立马被叫住。
“长官，这，我们都这么配合了，您看...”
流露的哀求和贪婪怎么也掩藏不住。
同样是兵器，他看青年的眸子就澄澈得很，像积雪，虽说冷冰冰的，可干净。再看这几把兵器，眼神浑浊又贪婪，狡诈又阴险。
他本想当场就嘲笑回去，他可甚么都没答应，不过想了想，给希望再让其绝望，才能够真正惩治这些不当人命当回事的家伙。
“等着吧。”
随意的扔下三个字，砸向了忐忑不安的兵器们，柳拭非快步离开。
回到办公室，他掂量着手中的证词，突然无声的笑了笑。
而另一边，早就回到家且躺在床上睡个昏天地暗的林天突然一个激灵，缓慢的睁开眼，眸底都是烦躁。
他怎么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呢？
几乎是立刻，手机就震动了下，拿起来一看，是轩辕剑发来的消息。对方说，找到了一个灵石坑，里边都是纯正的灵石，一个人吃不下，让林天忙完去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