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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个手势，林天眼皮子抖了抖，随即恢复波澜不惊的样子，连语气都很冷淡，让老龙捉摸不清楚他的想法。
“什么委托？”
老龙有些难以启齿，总觉得是将集团内部的龌龊告知了外人。可这件事，又只能是外人去做，他没法直接出手。
既没把握，也容易被误会，却又于心不忍，这和看似八面玲珑实则观念很难改变的震天弓截然不同。
“早在之前阿明一意孤行的时候，清风就被送到了w市，首领让他们俩去处理一件事，实则是为了支开他们。因此到现在，即便事情处理好了，也没让他们回来。”
“可就在今日清晨，我偶然得知，首领，”他顿了顿，似乎在考虑要如何解释这件事，又带了些不易察觉的疲惫，隐士有了归属后，潇洒风华不再，“他打算在w市制造一场混乱，再在混乱中，派兵器杀了...”
后边的话他没说完，只是拧着眉头。
“以我对清风的了解，他们俩实力不俗。而那场混乱应该会在今晚或者明日清晨发生，还有时间和机会。”
林天没问为何对方不出面，这个问题太傻了，他不想侮辱自己的智商。
不过，他也的确问出了一个太过单纯的问题。
“暗卫与主人不是签订了契约？直接毁掉契约就行。”
何必这么麻烦？还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林天：“是不是在试探你们这些兵器有异心？”
老龙：“！”
前者的原因他明白，后者，他倒是没想到，此刻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抹了抹额头，“为什么不直接下手，这件事说来话长。”
毕竟吧，清风的确也为集团做了很多事，就算龙泉剑怀疑他们，若是直接撕毁契约，两把兵器死得不明不白，被有心兵器利用，不利于龙泉剑的正面形象。
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其他手段斩草除根，且还要表明自己其实会厚待忠心恳恳的兵器。
类似的做法以前也不是没有。
他对集团和龙泉剑而言就很有用，且还和二把手震天弓走得近。因此之前自己被诬陷，哪怕龙泉剑也很怀疑他，却不会立马处罚他，而是给震天弓调查的机会。
如果最后调查结果对他不利，震天弓也不会认为龙泉剑心狠。当然，如果无碍，既给了震天弓面子，唐朝也不必失去一个得力干将。
因此当初龙泉剑根本没直接表态。
龙泉剑不好好额林天解释得太清楚，不过他无法否认林天的第二种猜测，“也许龙泉剑是真的试探我们，将属于暗卫的势力斩草除根。”
若真是如此，于不少兵器其实是无妄之灾。他们自诩站在正义的一方，而在龙泉剑看来，却是背叛。
何其无辜？
“刚刚我察觉到窥视的目光，也许就是龙泉剑派来监视我的。你身份特殊，和我见面，的确需要伪装，你很聪明。”
林天一点都不高兴。
“你还没回答我。”
老龙只能解释一遍，心如刀割，甚至觉得很累。
“我原本以为只需要每月定期上缴灵石就行了，可是呢，身为集团一份子，我却觉得很累，这和我苏醒的初衷相违背。”
“如果归属需要付出自由这样的代价，其实我...”
他有些说不下去，只能将眼前的一杯酒一饮而尽，比起以前的品尝，更像是在发泄。
林天神色泰然的替他接下去，“你不如离开唐朝，成为流民，不，成为自由的隐士。”
老龙继续喝闷酒，不接话。
他太矛盾了。
林天装作没发现：“其实我这边需要帮手。”
老龙看向他。
“我和轩辕剑，”林天想了想，“在做一件大事。”
他没说是什么，只是为老龙描述了一下那样的未来。
“这件事如果成功了，那么人类和兵器可以和平相处，互不争斗。兵器完全融入人类社会，大家拥有类似的未来。”
“而人类只需要遵守道德和法律，不需要像兵器界那样，有着这么严格的集团划分。”
林天并不擅长说服人，说了干巴巴的几句话后，就闷头吃去了。
老龙在消化这些话。
越是不擅长用华丽的辞藻堆砌那样的未来，越是干巴巴，越是表明那样的未来，有希望。
林天慢条斯理的吃完后，见老龙依旧保持那样的姿势，连手中的酒水落了一身都没发现。
“任务我接了，我的提议你也可以想想。”
他告知了对方协议的存在。
“约束是双方的，类似于雇佣制，但每次出任务都是自由报名的。缺钱缺灵石就报名，一切凭借心情，却不必担心因为孤身而无法在兵器界或人类界立足。”
他转身就走，居然没像以前那样要求支付定金。
如果可以将老龙也拐去当下属，他觉得自己会有更多休息的时间。
就让这些兵器和轩辕剑打交道去好了。
等老龙回过神的时候，林天已经不见踪影了。
结界内并无对方残留的气息，可见对方的实力又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对方凭空消失，老龙毫无意外，撤掉结界，继续灌酒，无视掉窥视的目光。
就在这时，他手机上收到了一条短信，是林天发来了，说是在窥视他的兵器身上放了一种香料。
他闻过那种香料的味道的，换句话说，如果之后老龙在谁身上闻到了类似的香味，那么，对方的身份立马浮出水面。
在这件事上，他是相信林天的，不认为对方会算计自己。
又过去半个小时后，他才结账，晃晃悠悠的朝着基地方向走去，路上走过人类建设的车道，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当中。
那股香味若有似无的传来，更是印证了之前的猜想。
回到集团后，他顾不上和震天弓打招呼，径直回房间睡觉。
又过了两个小时，是唐朝集团的例行会议，留守的兵器必须参加。
他去参加了，又闻到了那种味道。
顺着味道传来的方向，他找到了目标，算是唐朝集团核心力量的一员，比他更得龙泉剑的信任，一直都试图拿到二把手的位置，素日里和震天弓关系不算好，颇有些争锋相对的意味，而龙泉剑放任了这种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