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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谢和周无常面对的是一堆废墟。
嗯，或者说废墟并不准确。原本被形容成山洞的地方已经不存在，像是被一股力量扫过，反而波及了附近的花草树木，林林总总倒塌了不少，勉强窥见这儿发生过什么。
人类绝对不可能拥有类似的力量。
两人脸色很难看，带来的几个下属也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大胆的上前，询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没法交差的话，就得面对老大的冷脸。别看老大平时很和煦，可收拾起人来，不会手软，否则也不会有今日的威严。
小谢咬牙切齿：“你问我，我问谁去？”
她也愤愤，“怎么最近什么事都办不好？”
周无常也有此感，当然，没来的木山估计也这么想。毕竟小谢和周无常面对的还是兵器，他这个三哥面对的是人类，结果一再失利，闹得整个调查处都战战兢兢的。
“实话实说吧。”
“只能如此了。”
归去汇报的时候，这两个下属将头颅压得很低，以此表现自己的诚意。
“是我们去得太晚了。”
彼时柳拭非在自己的别墅里，且在单独的实验室里，正在研究带回来的一些纸稿。
闻言，他头都没抬。
“算了，我该料到的。”
只是当时没有想太多，又觉得和小谢等人不过是前后脚的功夫。结果就是这个功夫，错失了线索。
准确而言，他错过的其实只是外厅的那堆残骸，其余的，都被他收刮干净带回来了。
小谢和周无常松了口气，又有些愧疚，主动提出要帮忙，被拒绝了。
“你们去帮木山，再给你们三日，要是再找不到凶手，一起回家养老好了。”
“！”
两人这才意识到，老大的惩罚只会迟到，不会不来。
出了别墅，周无常才一语见地的说，“也许我们这是被迁怒，三哥似乎回来后，状态就很奇怪了。”
小谢翻了个白眼，“你干脆说，是回到后遇到了林天，就变得很奇怪了吧？”
她甚至大胆的往后说，“那柳处不也是这样吗？他的底线在林天这儿根本不存在。”
大许是憋久了，小谢还扳起手指来，打算来个如数家珍。
周无常轻咳了几声，“看看前边。”
“干嘛？”
小谢不满自己的兴致被打断，顺着视线往前看时，笑容立马僵住了。只见就在几米远的地方，被议论的青年正手放在口袋里，面无表情的看过来。
虽然他一年四季都是这个表情，可心虚的小谢认定这些话是被听到了。
她实在想不出什么挽救的方法，立马指着身后的别墅。
“柳处在等你了，赶紧进去吧？”
林天蹙眉：“他知道我要来？”
小谢：“哎？”难得撒谎就要翻车了吗？
周无常轻咳了几声，“别和她计较，不过老大这会心情不好。”
“哦，山洞被毁了？”
两名下属瞪圆了眼，“你、你怎么知道？”
林天觉得人类的智商往往可以突破两个极限，成为两个极端，“不然他为什么要生气？”
让两个人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是，这个万年冰山的青年居然微微勾起了唇角。
“我猜到这一点，才来找他做生意的。”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了。
还是周无常反应快，拉着小谢就跑，匆匆留下一句话。
“那祝你好运。”
等完全离开别墅区了，他才拍了拍胸口说，“我敢打赌，他开口后，老大会更生气。”
小谢可不这么认为，一个对青年都没底线的柳处，哪里还需要生气？
事实上，小谢猜对了。
林天：“残骸全被销毁了？”
柳拭非几乎是立马明白了这言外之意。
“你当时拿走了一些？你预计到这个情况？”
林天一点都不脸红，“不然你这会就一点研究材料都没有了，我是为你好。”
柳拭非不生气，倒是很想笑。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如同白纸般的青年到底是如何在成长的道路上迷失的。
“你开价吧。”
他哪里看不出，青年这是在要钱呢？
不过他也不知道，如果柳拭非没从莫邪哪里套到太多的东西，青年根本不会在这件事上算计他，早就将残骸拱手奉上了。
毕竟，辛苦跑出去一趟不能什么都没赚到吧？
亏，奸商不能亏。
青年给自己的定位很奇怪，却不妨碍他赚大钱。
卖完了残骸，他饶有兴致的看着柳拭非研究。
柳拭非的研究方向是一点点的来的。 先是纸稿，再是图案，最终才是仪器，以及从仪器里提取出的不知名物质。
可以说的是，那不知名的物质是解除契约的关键，可惜量太少，在没有准备周全前，柳拭非这个小心谨慎的人绝对不会动用。
柳拭非调笑：“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无法复原物体。”
是的，带回来的残缺的纸稿是无法复原的，这一点让他们都很诧异，毕竟林天是当着他们的面复原了那些墙壁。
对此，林天也不理解，他也不想不懂装懂，便是沉默无言的离开，等到见了轩辕剑，讨教一番后，明白了，又回来，顺便履行对方教导的奸商本质，来做生意。
他扶着木桌，表情冷淡，非常云淡风轻的开口，“因为烧毁这些纸张的火非常的特别。”
柳拭非微怔，又问，“怎么个特别法？”
“里边包含着一种奇特的力量，和灵力类似，却在此之前不存在于天地之间。”
柳拭非几乎是马上明白过来了，脸色也严肃起来了。
“你是说，那个鸣鸿刀修炼出了和火有关的法术？”
这几乎不可能。
兵器的确依靠灵石生存和修炼，可是提高的力量始终是以灵力出现，包括强大的轩辕剑和林天也是如此。只要是兵器，就没法逃出这个桎梏，否则，兵器早就肆意扩展了，哪里需要局限太多？
可如今，竟是有兵器修炼出和灵力并行的力量，甚至很可能不需要借助灵石存在，假以时日，必成祸患。
想及监狱里的那几把兵器，他又想，不，鸣鸿刀已经成为了祸患，且野心不小，比其他任何兵器都跟容易造成人类世界的混乱，不能留。
“你对他的这个招数了解多少？”
“不了解。”
“他本身呢？”
“只见过一面，不到一分钟。”
柳拭非深吸了口气，又摆了摆手，将所有混乱的思绪压下去，继续研究，“你随意，冰箱里有吃的。”
他难得补充一次冰箱，结果还是落入到青年的腹中了。
原本打算离开的林天果然停下了脚步。
远在另一个小区里的轩辕剑蹙眉，“这小子怎么还没回来？”
“收个钱而已，至于这么慢吗？”
钟飞天不敢说话。
大佬一旦生气，肯定要拿他们这些小喽啰开刀的，还是不要凑到跟前比较好。
圆缺也赶回来了，带回来的是其他的消息。
“夏商周那边，出了点事。”
他作为情报贩子，原本是被轩辕剑打发出去建立数个可靠的联络点，此后灵石市场就需要通过这些联络点，去全面的了解每个集团的情况。
既然大家一起来经商，就不要计较太多，在设置了底线后，具体是将灵石卖给个人还是小组织大组织根本不是他们要担忧的。
圆缺忙得团团转，痛并快乐着。毕竟都到了这个程度，轩辕剑等也没说要去找其他情报贩子做这些事，收入更多的得力干将，可见是想认真的栽培他，他也不想辜负大佬的期盼。
不过，在建立联络点的时候，他意外的打探到了一个消息，直觉告诉他不太妙，只能匆匆回来了。
轩辕剑挑眉：“别告诉我，又是承影那个家伙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