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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和埃尔萨斯看着半空中的金钱标志，然后看了看那个特别显眼的箭头，脸上都是一脸黑线。
这……除非是傻子，不然不会有人去那个地方的……
唰！
半空中飞来五道流光，向金钱标志飞去。
克里斯:？？？
不是禁飞吗？你们怎么飞的？
在克里斯疑惑的时候，一边的埃尔萨斯在手中燃起一团熊熊烈火，发出璀璨的金色光芒。
埃尔萨斯咽了咽口水，然后推测道:
“好像……我们实力……恢复了！”
克里斯一愣，然后尝试让自己飞起来。
感觉到自己身体慢慢浮起来，克里斯终于确定了，自己实力……恢复了！
克里斯和埃尔萨斯对视一眼，然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然后两人冲出阁楼，出现在外面的街道上，爆发出所有实力。
那群甲虫呢！给我出来找死！刚刚不是还牛皮吗？你有本事追老子，怎么没本事出来啊！
嗯？等等，这建筑怎么变了？
两人发现周围的建筑变怪了，或者说，变好看了。
原本的建筑如同贫民窟，现在的建筑就如同贵族区一样，每一寸建筑都如同精致的艺术品一样。
呃，呃啊
一声声沙哑且诡异的声音传来
克里斯和埃尔萨斯一起回头，看向那个方向。
一个高大的血肉怪物矗立着，肩膀上长着两把锋利的镰刀组织，上半身还像一个人，下半身就如同蜘蛛一样，长着六条锋利的如长矛一样的脚。
而怪物的嘴边，是半具蛇人的尸体。
草！x2
雷霆和火焰一起出现，五秒以后，这个拉低世界平均颜值的怪物就变成一堆黑炭了。
克里斯和埃尔萨斯对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半空中的金钱标志，然后一起说道:
“要不？逃命要紧？”
发现对方的想法和自己一模一样，两人就飞向城门方向，虽然不知道现在城门有没有开门，不过那里应该还是安全的。
……
古城的一处城门
地上布满了血肉一样的组织，上面夹杂着几具动力装甲的遗骸。
被打碎的魔导机甲倒在地上，时不时发出一丝丝故障的火花。
原本可怕的坦克变成一堆破烂，碎了一地。
血肉之上，只有四个身体扭曲的身影还在走动，手里拿着魔导步枪，如同一个合格的士兵一样。
除了它们时不时从地上的血肉中抓出一把如蠕虫一样的生物，然后一边诡笑一边吃。
叮！
一根金色利箭飞向怪物士兵头颅。
啪！
头颅如被拍碎的西瓜一样，碎了一地，而地上的血肉组织把这些碎尸吞没，然后发出咀嚼一样的声音。
咻！咻！咻！
又是三根利箭，直接解决了这些所有诡异的怪物士兵。
几位身穿金甲的蛇人从建筑里出来，手上拿着几把长弓。
蛇人们身上金甲覆盖全身，腰间放着一把金色长矛，手上拿着长弓，背上背着一袋金色箭矢。
看上去非常厉害，非常强悍。
蛇人们正打算触摸地上的血肉组织时，突然集体回头，飞快拿出一根箭矢，双手拉满长弓，对着半空中的两人。
空中的两人自然就是克里斯和埃尔萨斯。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地上的那玩意是什么？那几个蛇人又是什么鬼？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准备战斗就对了。
克里斯和埃尔萨斯连忙释放出斗气，周围环绕着雷霆与火焰。
双方一时间对峙起来，一边是不敢出手，一边是不清楚情况，也不敢轻易出手。
地上的蛇人仔细打量着克里斯二人，然后举起一枚金色令牌，上面刻画着一枚眼睛一样的标志。
克里斯:？？？
这玩意我见过，我身上还有一枚的，不过是从一个腐烂蛇人身上捡到的。
蛇人们看了一眼克里斯等人没有特殊的举动，然后才慢慢开口道:
“城外人，你们看这地面是什么？”
克里斯听着这个奇怪的问题，然后又看了看地上恶心的血肉组织，随后不确定道:
“地上是一堆粘稠的恶心血肉混合物，你问这个做什么？”
蛇人又一次看了看克里斯，然后露出一丝笑容，对克里斯笑道:
“能下来吗？我和你慢慢解释。”
克里斯与埃尔萨斯对视一眼，然后互相交流了一下，随后两人才一起落在地面上，在蛇人前面七八米的地方驻足。
为首的蛇人对其他蛇人摆了摆手，然后其他蛇人轻轻点头，拿着武器在周围巡逻起来。
为首的蛇人才娓娓道来:
“其实，在你们进入城市的时候，你们的精神值就没有了，我先说一下精神值，我们习惯称它为san值。
san值是一种神奇的感觉，似乎没有，但它又存在。
当你们san值正常的时候，你们所见到的一切都是正常的，如果你们san值极低时，你们就会进入混乱状态。
混乱状态里，你所看见的一切都是相反的。
你们靠近城市的时候，san值就已经瞬间降低，原本美丽的城市，在你们眼中可能就是一片破败的废墟，守护城市的我们，在你们眼中也许就是一群怪物。
而地上的这些血肉，在你们眼中可能是美丽的地毯，那些真正的怪物，在你们眼中可能就是神圣的天使。
san值如果特别低的话，极有可能发生变异，甚至变成混乱的怪物，就如同刚刚那些被同化的城外人一样，变成怪物的奴仆。
真正可怕的san值降低所带来的错觉，你会看见许多不真实的画面，如果你相信了画面中的任何一样，你就会san值清零，成为可怕的怪物。”
克里斯听了蛇人的话，然后不由皱眉。
蛇人说的没错，自己刚刚进入古城的时候，看那些建筑，确实是在看废墟，而看蛇人的时候，就如同看一批怪物一样，自己甚至还杀了一头蛇人。
不过……蛇人的话里有许多漏洞。
为什么自己靠近古城的时候，没有一丝感知就san值降低呢？自己实力应该没有那么弱吧？
如果真的san值极低的时候，会进入混乱状态，那自己是不是可以认为:
自己原本san值是正常的，只不过在古城里面待久了，san值降低，才把原本的废墟看成美丽的建筑，原本的腐烂蛇人怪物看成神武的蛇人士兵。
甚至，如果san值真的那么重要的话，自己所看见的究竟是不是真实的？是虚假还是真实？
而我所看见的，是真是假？
话说，今天的金耀挺不寻常的？他究竟是不是怪物？
……
地下宫殿内
伊尔发现很多人开始互相怀疑起来，抬头看着马赛克，然后冷声道:
“你什么意思？给所有人埋下怀疑的种子，不需要你出手，他们自己就会内乱的。”
【我们只是游戏罢了，棋子的心情……与我们何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