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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寿的贺礼,也这么潦草决定了。
薄津棠本人当然对这份贺礼不满意,吃完饭,回家的路上,他当即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三十岁就送我这个?”
“婚礼仪式,不好吗?”钟漓想了想,“我觉得是厚礼哎,我想不出来有比这个还贵重的礼物了。”
“有的。”薄津棠瞥她一眼,鸦黑的眼睫透着风流韵味,“我喜欢三样食物,希望你能送我。”
吃的?钟漓不以为意,“可以呀,你要什么?”
薄津棠没说话,在下个红灯路口,他把车慢慢停下,而后掏出手机,以文字的形式,发给钟漓。
薄津棠:“发你了,自己看。”
钟漓半疑半惑:“故弄玄虚。”
她漫不经意地点头,看清消息内容后,瞳孔剧烈震荡。
因为他发的三样食物分别是——
厚乳。
甜茶。
汁煎。
这三样是食物吗?
好吧。
这是食物。
可是她是食物吗?
她怎么就是食物了?
钟漓深吸一口气,断然拒绝:“不送。”
“晚了。”薄津棠说,“你刚刚已经答应了。”
“你有什么证据吗?”钟漓大脑转得很快。
薄津棠冲她笑了下,好整以暇的胜利者姿态,慢悠悠道:“漓漓,车里有监控的,你跑不了。”
钟漓哽了一下,又说:“我反悔了。”
薄津棠:“不许反悔。”
钟漓:“如果我偏要反悔呢?”
薄津棠语气很温柔也很凉薄:“我不介意强迫你。”
钟漓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
婚房还在装修,他们暂时还住在薄津棠的公寓里。
原先,薄坤生和郭曼琳打算购置一套房产,以钟漓嫁妆的名义,署上钟漓的名字,当做钟漓的婚前财产,送给钟漓。当做她的陪嫁,也顺便当做婚房。
被薄津棠拒绝了。
薄津棠早已置办好房产,位于城东的湖心别墅区。近些年房地产并不景气,房价呈现颓败的下跌趋势,在市场唱衰的情况下,这套别墅开盘价堪称天价,即便如此,开盘当日,售楼部人头攒动,冻资人员破百位。
不到一个月,别墅全部售空。
得知薄津棠已经早有准备,薄坤生和郭曼琳并没有收回要赠与钟漓的房产,该给她的还是给她。
并煞有介事地留下一句话,
——“以后要是吵架了,你也有地方去。”
这句话势必是当着薄津棠的面说的。
薄津棠语气里浮着轻飘飘的嘲意,“我俩吵架了,我会让她出门?”
他一点儿都不避着人。
钟漓是真的怕了他这张嘴了。
郭曼琳唉声叹气,“你们父子俩一路货色,喜欢玩点强制爱。”
钟漓:“……”
别墅装修周期过于漫长,好在他俩有地方住,不急着搬,就也无所谓。
回到公寓的第一件事,钟漓进浴室洗澡。
天太热,毕业典礼是在露天体育馆举办的,乌泱泱的全是人,她身上又披着学士服,里面的衣服闷着汗。她早在回寝室拿东西的时候就想洗个澡,又怕他们等她,所以才拖延到现在才洗。
几乎是前脚进的浴室,后脚她就听到开锁的声音。
钟漓衣服拖到一半,急急忙忙:“我想一个人洗!”
反锁的浴室门,应声打开,薄津棠的衬衫解开两颗纽扣,露出锁骨和大片病态白的胸膛,他倚着墙,笑的好不风流,“没关系,我不是人。”
厚颜无耻到这份上,钟漓翻了个白眼。
薄津棠把浴室门关了,边朝她走来边脱衣服,衬衣纽扣三两下就被他解开,白色衬衣落地,脚踩过褶皱。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ifuwen2025.com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他单手搂着钟漓的腰,黯声暗示:“要站着洗,还是去浴缸里?”
躲不过只能面对,钟漓想了想,说:“去浴缸。”
薄津棠低笑,“喜欢我伺候你?”
薄家大小姐满脸骄纵,心安理得又颐指气使地命令他:“对呀,小棠,今天你伺候我。”
小……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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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津棠想干死她。
他眼皮下压,眼里溅射出危险的侵略感,“行,我保证把你伺候的明明白白的。”
浴缸里放着水,水平线一点点上涌,等差不多了,薄津棠才把钟漓抱进浴缸里,他半蹲在外面,手在水里游来游去,“喜欢我怎么伺候你?”
“手。”
“还是嘴巴?”
钟漓没说话,水面的波纹荡漾开来。
她不做选择,薄津棠替她选了前者。
没一会儿,他坐在浴缸边,庞然大物映入她的眼帘,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轻抚而上。
“……不进来吗?”钟漓喉咙干哑,她咽了咽口水。
薄津棠的手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浴缸里的水。
钟漓往浴缸里沉了沉,腰肢扭了扭,意味明显。
薄津棠嚇笑了声,手指没入层层叠叠的水面。
钟漓的双手撑在浴缸边沿,视线落在他另一只手上,那只漂亮得堪称艺术家的手,白皙,骨节分明,性感,此刻与透着深粉色的东西箍在一起,造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性张力十足。
她抿了抿唇,颤颤地伸手,代替他的手,“哥哥……”
薄津棠鼻息闷出一声,“漓漓乖,帮帮哥哥,好漓漓,漂亮漓漓,乖宝宝……”他哄人的话一句接着一句,不带重样的。
钟漓听得耳朵发烫,听着有点儿烦,可比起烦更多的还是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喜欢。
她支支吾吾地,“别喊了,知道了。”
过了很久,久到她都快崩溃了,薄津棠才结束。
她甩开手,浸在水里搓着,垂着眼也不说话,狭长的眼睫毛挂着晶莹的水珠,尤为娇柔又惹人怜爱的模样。
薄津棠踏入浴缸里,抱着她,餍足后开始哄她,“漓漓乖,别生气。”
她说:“没生气。”
他拨弄着她的湿发,“还有力气吗?”
钟漓惦记着他的第二个选项,乖巧地点头,遂又扬眸,眼尾勾起缱绻的弧度,像个狐狸精,狡黠一笑,挑衅着:“哥哥,我怕你没力气。”
“你还真是……”薄津棠嚇笑了声。
然后他掐着钟漓的脖子,强势地吻住她的唇,舌头翻搅,吞下她的呼吸,舔过她无意识流出唇瓣的口水。
吻的很深,吻的钟漓都快喘不过气来。
浴缸里的水温渐渐升高,钟漓身体发软,化成一滩水。
百叶窗隔绝着的天,晚霞拉开了帷幕,深浓的霞光沿着极窄的一道缝隙射入室内,那一瞬间,钟漓也感觉到有什么隔着层薄的几乎能忽略的橡胶流淌而出。
温温热的。
她整个人脱力地往水里滑,薄津棠的手臂把她圈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