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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提你一巴掌的事儿了?
他嘴一贯没个把门,郭司令嗤了声:“把口罩扯下来我看看,我还真不信,你能给自己一巴掌?”
钟漓急急忙忙:“哥——”
薄津棠露出的半张脸眼风散漫,他斜睨向她,饶有兴致道:“漓漓心疼哦?”
“不是……”钟漓干笑着,“爷爷,哥过敏了,刚刚沈温让送果盘上来,哥吃了块芒果。”
薄津棠对芒果过敏这事全家都知道。
郭司令说:“都几岁了,知道芒果过敏,还吃?有那么贪吃吗?”
“我不仅贪吃,我还爱偷——”他声音拖得很长,黏黏糊糊,又暧昧不清。
钟漓知道他下一个字眼跟的是“情”,只是口罩拦着,她没法看见他恶劣的嘴型。
“——吃。”他慢慢悠悠地把最后一个字给补充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苛待了你。”郭司令没好气道,“赚了那么多钱,给自己买点好吃的吧,别成天偷吃你妹妹的水果。”
“我偷吃的何止妹妹的水果。”薄津棠意味深长地,“妹妹你说是吧?”
莫名地,钟漓腿根夹紧,似有一种隐秘的快感袭来。
她当即恼怒,为自己的敏感,也为薄津棠暗含深意的话,她和郭司令告状,“爷爷,哥老偷我东西!”
“没点儿哥哥样!”郭司令问她,“你哥偷你什么了?”
这问题倒是难倒钟漓了,薄津棠偷她什么了?偷心偷情偷爱,每一个都没法拿出来说。
于是钟漓一咬牙,一狠心,说:“他偷我裙子穿,爷爷,我哥他有怪癖,喜欢穿裙子。”
薄津棠气笑了:“我有女装癖?”
钟漓支支吾吾地:“我裙子就是少了,不是你偷的吗?”
“对,我偷的。”薄津棠顺着她的话说。
钟漓惊得差点儿口水呛住。
好在薄津棠还是挺为自己挽尊的,“你眼光好,你看上的裙子也好看,我偷了给我老婆穿。”
郭司令:“老婆?你在外面的莺莺燕燕,就没必要拿出来说。”
薄津棠:“什么莺莺燕燕,正儿八经的老婆。”
郭司令明白了:“你们小年轻谈个恋爱,就爱叫对方’老公’、’老婆’。我还记得当时岑家那位,初中时候就谈了好几个女朋友,每个都喊’老婆’。”
钟漓知道他说的是岑策,会心一笑:“岑策哥现在不这样了。”
郭司令问:“岑策现在谈对象了没?”
钟漓摇头,“我不知道。”
薄津棠说:“没呢,怎么,您退休返聘当媒婆了?”
这都什么话?郭司令烦他,“没事儿就滚回屋,要不滚回公司,被在我跟前碍我眼。”
薄津棠应得利索,“行,我就不在您这儿碍眼了,我还有事儿,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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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的时候,他喊了句:“漓漓,你岑策哥说今晚请你吃饭,你赏不赏脸?”
明知道他是故意用岑策的名号,差使自己出去,钟漓还是跟着站起来,“现在就去吗?”
“他们已经在不夜宴了,你不跟我过去,晚点儿自己开车过去?”
“我还是跟你过去吧,我不想开车。”钟漓看向郭司令,“爷爷,我和哥走了。”
郭司令问:“那你老公呢?就不管小让了?”
沈温让表现得很大方也很善解人意,只是发言里多少带着点儿茶里茶气,“漓漓有自己的社交圈,总不能因为结婚了,就要舍弃这些朋友,只陪我。我没事的,爷爷,我一个人待着也挺好的,我来国内的这段时间,也都是一个人待着比较多。”
薄津棠隔着口罩的声音有些闷,“是吗?那你挺可怜的,不像我,有妹妹陪。”
钟漓:“………………”
第66章
66.
钟漓都想不出来自己是以什么表情离开大院的。
室外还在下雪,新年的气氛还未过去,到处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起。银装素裹的世界,被新年的红染上活力。
钟漓却病恹恹地坐在副驾驶,过了好一会儿,她憋不出地问:“你之前和沈温让的关系,是不是挺好的?”
薄津棠淡声道:“比岑策他们还要好一些。”
澳洲庄园一行,钟漓能感觉得到,他俩交情不菲。
薄津棠身边的好友多,国内国外都有,钟漓很少打探他的交友圈,但她是知道的,岑策堪称他的手足之交。
得到他回答之前,钟漓以为沈温让是薄津棠在国外的好朋友。
只是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远比她以为的要好。
却因为她,闹成如此境地,连兄弟都做不太成,彼此敌对、充满敌意,隐隐博弈。
钟漓唇角的笑慢慢淡了下去,她轻声说:“我是不是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嗯?”薄津棠的手牢牢把着方向盘,闻言轻轻一哂,“这算什么困扰?你多了个人追,说明你有魅力,我有眼光,不凑巧的是,追你的人是我多年挚友。”
钟漓低头,双手互绞着,沉默不语。
“我和他是在一场谈判会议上认识的,第一次见面,我和他就是敌对的关系。我俩各抒己见,整个会议室的人都不敢插话,会议结束后,他来找我,徐特助拦在我面前,他以为沈温让要和我干一架。”
“所以他是来找你打架的吗?”
“不,他朝我伸手,和我说,薄,交个朋友。”
钟漓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些东西,来了兴趣,她仰着头,问他:“你俩就这样成为朋友了?”
薄津棠低嗯了声,“后来几次交手,我俩也都是站在对立面的。所以漓漓,你不是我的困扰,更不是他的。我和他之间,从来都是对手。”
强而有力的对手,亦敌亦友的关系。
蓦地,薄津棠笑了声。
钟漓莫名:“你笑什么?”
薄津棠说:“倘若换个平平无奇的人到我面前挑衅,我只会觉得无聊,没意思,可是追你的人是沈温让。”
“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称得上对手的人,居然在追我的女人。”薄津棠眼里闪着猎人的光,狡诈,阴险,危机感与胜负欲并行,“你懂有多刺激吗?”
“我不懂。”钟漓面无表情,“因为有人追我,你会觉得刺激,我觉得你变态。”
她才不需要那样的喜欢,伴随着征服欲和胜负欲,她不是商品,赢的人才能得到她。
薄津棠又怎么会不懂她的心思,“其实我也挺怕的。”
“怕什么?”钟漓语气不太好,“我看你挺笃定的,在你眼里,我就不会被人抢走,我死心塌地,不会动摇。”
“死心塌地的是我。”薄津棠寡冷的侧脸,透着薄淡的寂寥,“我怕你会被他吸引,会喜欢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