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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王华腾冷笑着，舔舔嘴唇，“我就在李家洼那里，一刀刺在她胸口！”
高洋听到这里，问：“可你不怕被抓到吗？”
王华腾摇摇头：“我不怕，怕也没用，我忍不了，我就是喜欢那种感觉。”
“你作案这么多次，没有差点被抓到？”高洋继续问，但面无表情。
王华腾却笑道：“怎么可能，那群警察就是怂货，我不可能被他们找到。”
“你用什么方法躲避呢？”高洋追问。
“我……”王华腾稍一犹豫，怒道：“当然有办法，我趁着黑夜，在没人的地方，我熟悉王家沟啊，杀了我就跑。杨小姐……”
王华腾反复说着女工杨小姐，对于其他人，他只说了些名字。
高洋又问了问细节，他推说过了这么久，忘了。
听到这里，高洋已经知道了想要的东西。
他起身，说：“不用再装了，除了第一个人杨女士，其他人不可能是你杀的。”.
审讯室外，梁海珍一愣：“真的不是？”
杜晓曦则说：“王华腾典型的表演型人格，而且具体细节他说不出来，他只是想要被关注的自豪感，虽然也是反社会人格，可真正的恶魔，不该是这样的反应，应该更平静才对。起初，他只是装得平静，结果谈到具体的案子，他就装不出来了。”
杜晓曦是心理学和侧写的天才，高洋审讯开始后，她已经断定，王华腾只是第一起案子的凶手。
审讯室里，王华腾已经愤怒：“你说什么？我知道很多，第八个女人，是我跟踪了半年才杀的，她喜欢穿白鞋……”
高洋摆摆手：“那好，我问你，有三年，你杀人过程中有三年，中断了，什么原因？”
王华腾一愣：“我，受伤了，手受伤了。”
说着，他展示了他的手指骨的伤痕。
高洋摇摇头：“我想问你，见没见过，和你一样，喜欢打磨刀具的人？”
王华腾怒道：“什么？我就是凶手，我就是恶魔！枪毙我啊。”
高洋却笑道：“你不是，那个人比你要狠多了，他才是真正的变态，你杀了杨女士后，可能也想杀人，但你压制住了——不过，你还可以帮帮我，想想你的周围，还有喜欢打磨刀具的人吗？”
王华腾还要反驳，高洋起身：“想清楚了就喊外面的警察。”
说着，高洋起身离开。
而王华腾忽然喊起来：“你赢了！有一个人，叫杨树阳，也喜欢磨刀。”
高洋一愣：“杨树阳？社区主任杨树阳？”
这个人，高洋和刘星宇去调查过，不是凶手。
王华腾点点头：“就是他，他说家里有很多刀，都很锋利，有一次，他拿出来一把，比我的刀还要好。”
高洋眯着眼睛，事情果然有意思了。
走出审讯室，门口，刘星宇恭敬的说：“副部长，杨树阳就是凶手吗？你怎么知道王华腾不是呢？”
高洋看向刘星宇，问：“王华腾和杨树阳认识，对吧。”
刘星宇也想了想，说：‘应该是，他们都在一个厂子干过。副部长，是不是调查杨树阳？’
高洋摇摇头，说：“不是杨树阳，但……你刚问为什么不是王华腾，因为他不够狠毒，不够变态，真正的凶手，肯定是个很冷静的人，不会动怒，不会表演，他是真正的恶魔——刘队长，放出消息，恶魔案已经告破，副厅长杜晓曦将走访受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