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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戴德了？”
贺舟受不了他随手挑豆：“别惹火。”
“谁知道有没有过。”符絮又蹭了两下，丝毫不收敛地往他身下去抓：“毕竟贺将军在床上，总喜欢让人喊阿游呢？”
“为什么呢？”
他不知所畏地握住男人的阳物：“肯定是因为贺将军心里的那位吧。”
他眯起眼睛，肯定道：“他就在上京，对吗。”
贺舟是喜欢符絮这股子挑衅的劲，明明是从没有过好日子的流民出身，胆子和见识却不小。
符絮是像他的。
忽略掉其他的，他得不到柳遥的偏爱，难道还驯服不了符絮这样低微的人？
一定是这样，所以自己才会这样。
贺舟这般自我狡辩，在耽于云宇之乐时自欺欺人让符絮喊他阿游。
符絮的声音总是低哑，沉溺在情事里时又沉又深，他叫一句阿游，贺舟就深陷一分犬色声马。
——“阿游，我们都不要再做损己利人发蠢事了，好吗？”
他背着重伤的少年柳遥躲避刺客钻进破庙的那次，因为受伤，柳遥的声音也是这样的沉闷。
两人藏进募捐箱里。
贺舟的背上是野狼的抓痕，胳膊上还有蛇虫啃咬的伤口，狼狈不堪，没一处好地。
柳遥只不过是双膝受了箭伤。
他一路背着柳遥逃命，此刻快撑到极致，眼睛快要合上。柳遥往他虎口狠狠掐了一把，倒出唯一一颗回魂丹塞进了贺舟的嘴里。
那是皇帝给柳遥保命的东西。
力气已经散尽的贺舟吞咽得极其艰难：“烦人精...你救我...干什么...”
柳遥捂着他的嘴：“你闭嘴吧贺舟。”
他摇着贺舟不许他昏过去，贴在他耳边说话：“我没把你当仇人，不都是胡闹吗，你别死心眼行不行。咽下去啊！你把我背上来，我总不能眼睁睁看你去死吧。”
喉咙一滚，贺舟咽下了能保住他命的丹药，瞪了他一眼。
柳遥长舒一口气，松开了手。
“放心，是我自愿给你的，不会要你还。”
“我听贺伯伯叫你阿游，应该是小名吧。”
“那阿游，我，柳遥，现在郑重向你道歉。”
没有力气说话贺舟和看不顺眼的柳遥一起挤在狭小破旧的木箱里，透着一点微弱的光，看着他一边絮絮叨叨给自己提神，一边撕凯干净的里衣给自己包扎伤口。
“演练场的事是我太过分了，等我们回去，我赔你一匹马，不，五匹。”
“射箭那会也是我不好，不过你也算计我了，这个算扯平。”
“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那条路上有蛇，我总不可能这种时候还要阴你。”
“......”
“总之，患难见真情，以后，我再也不针对你了，你也别再跟我对着干。”
光顾着给贺舟包扎，柳遥自己膝盖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贺舟嘴唇微动：“......切，别一口一个阿游，我们同岁，你就光占我便宜吧。”
柳遥往他身边一靠：“那我也告诉你我的字行了吧。”
“我母亲还在世时提前给我取的，还没人叫过呢。”
柳遥拉起他的手写。
“瑜、白……”
柳遥点头：“嗯，既然告诉了你，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你都没问我同没同意...”
“谁要跟你这个自大狂当朋友。”
贺舟面上别扭，却蜷起了掌心：“...朋友。”
朋友...
贺舟的汗水滴下，砸在符絮泛红的锁骨上，符絮一声申银，将他拉回现实。
“你倒是动啊...”
早就凌乱了一夜的榻上又起了玉火，符絮仰躺着，胸膛起伏，双腿乱蹬。
贺舟捉住他的腿，符絮的膝盖上没有伤，他身体愈合能力实在太好，就连蛮夷当初捅的那一刀，都只是留下了一道很浅的印子。
贺舟将那双腿抗上了肩，身体逼近，视野间便尽是符絮晃动的腰肢和发肿的乳尖，低头就能舔咬上一大口。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