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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吃早膳呢，还是想白日宣银呢？”
柳遥松开手：“那你先吃。”
符絮的手也拐了个弯，把糕点送到他嘴边：“还是世子自己吃吧。”
他道：“其实我也不喜欢男人。”
柳遥缓缓咬了一口他手里的糕点：“.....”
符絮随意一笑：“但喜不喜欢，重要吗？”
“我又没得选。”
*
大理寺。
符絮最后还是跟上了马车，不打算初上任就出风头的柳遥也已经迟到了半个时辰。
大理寺正卿是个老头，听说见柳遥带着符絮进院门，火冒三丈，胡子都要气歪了，一旁的小厮赶忙劝导：“大人！忍住忍住！千万不可骂呀！”
大理寺正卿顿足锤胸：“陛下糊涂啊！”
柳遥嚣张惯了，他觉得能靠日后的功绩叫大理寺人人信服，上京里对他的编排，也不少这一件了。
但符絮还没有嚣张到敢在大理寺里作威作福的程度，只答应他送一程，在路上听柳遥遮遮掩掩说完了昨夜的梦。
他先是一番嘲笑，说柳世子不是要做大事的人吗，一个毫无前因后果的春梦就怕了。
柳遥道：“我只是不明白，为何是二皇子...”
是啊，符絮懒懒地想。
怎么就这么不巧，偏偏是二皇子呢。
柳遥想起来就反胃，掀开小窗透气：“恶心，太恶心了。”
柳遥与贺舟半个竹马情，与沈安模糊不清仰慕心，只有李雍，毫无瓜葛，却莫名被纠缠，总是不合时宜给他恐吓。
符絮道：“世子，先别吐，你先得想明白，是恶心男人与男人做艾呢，还是恶心，你与二皇子流着一样的血呢？”
“......”
柳遥趴在马车窗，风在耳边吹，符絮的话像一根针，扎在心头。
从前还能哄着自己说皇帝只是赏识自己，现在却装不下去一无所知了。
符絮的话，总是一阵见血，正中要害。
无怪乎全京的人都说他鬼迷心窍，他与符絮相处的时日不及府中的仆役，对他的了解也都出自贺舟的添油加醋和他的口述。
一个来路不明又却自己无比了解的人，一个总能不痛不痒戳中最准确答案的人，一个让自己忍不住靠近，不自觉在他面前露出真实又脆弱的一面的人。
声名狼藉，断袖之癖，柳遥嘴上总嫌弃他，却从不觉得符絮恶心。
那日谈及身世话闭后，柳遥很无情将他赶了出去，后知后觉不妥再去贺舟府上找他时，府上的人说，符絮犯了错，不知道被贺将军扔去了哪学规矩了。
贺舟见他来很是高兴，见他问起符絮脸色瞬间就不好了：“瑜白，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把符絮当成你的替身，他只不过是一个...”
柳遥问到了符絮在哪，不想听贺舟狡辩，打断他：“我没兴趣知道贺将军选情人的标准，也请不要莫名其妙扯到我身上。”
贺舟意识到说错话，站在门边看着柳遥上彻离去，心里空落了半天才慢半拍反应过来。
柳遥不是找自己来兴师问罪的，他就是冲着符絮来的。
进城接风，庆功宴陪酒，他和柳遥之见了两次，符絮一直跟着自己也见了面。
可柳遥怎么会专门为一个两面之缘的人上门？
符絮...是什么时候背着自己勾搭上了柳遥？
他觉得符絮实在胆大包天，清州内他暂且可以一手遮天给他些许无理的偏宠，可这里是上京，龙潭虎穴，焉有善类？
当初清州蛮夷那一刀就足以让他死透。
符絮死里逃生睁开眼，守着的贺舟问他是巧合还是早有预料。
药粉麻劲还没过，他虚弱地说：“贺将军，无论如何，我也算帮了你一个大忙吧。”
贺舟问他有何企图，他伸手摸着自己小腹上裹了好几层白纱的刀口，很是真诚：“我是个贱民，命本来也不值钱，偶然遇上了这么个机会，不妨试一试，万一贺将军是个好人，给我荣华富贵呢？”
真是俗浅功利，贺舟捏住他的脸：“呵，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