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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又疯狂。
李雍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身下越草越狠，嘴上更是一句一句往下砸：“你自作多情什么呢？”
“你逃跑的事情，沈佑平是故意放你出去再把你抓回来，你以为他不知道？”
“他会让你走吗？蠢货，见人，你做梦吧。他和我一样，只把你当成禁脔，你这些小动作只是在给我们添情趣！”
“你闭嘴……”
他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又哑又碎。
李雍动作停了一瞬，伏下身把他拎起来，他眼睛发红，却没有掉一滴泪。
李雍变本加厉地顶农起来：“你觉得惺惺作态能让沈佑平心疼你？觉得卖可怜贺舟能救你出去？可不可笑？他们除了让你过得更惨，给了你什么？”
腰被狠狠掐住，李雍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揉进怀里。
“你的命是我捞回来的！”
“你现在活着，全靠我的药吊着。没有我，你早就死了！”
为什么偏偏对我一点好脸色都没有呢？
明明只要对自己有一点的依赖，有一点的示好，就不必这样难堪。
都没有尊严可言了，为什么不能乖一点呢？
酥苏麻麻的快敢自身下扩散，深陷高朝的身体摊开，任由男人玩弄。
沈安不愿意看他享受，杏爱总是带着暴力，想把恐惧烙进他的骨头里。
李雍完全相反，那些手段下流，却能让他溺死在快敢里，在床第间露出他都无法接受的样子。
“啊…啊…”
他张开嘴，快敢如潮水把他淹没，脑子里闪过白花花的画面，最后定格在缠枝莲上。
李雍深埋在他身体里，如愿听到了高昂的银叫，但还是太短，等过临界点就没了。
他抽出，淅淅沥沥的精水往外涌，大片床单被浸湿。
李雍长长舒了一口气，披衣下床，走到帘口，对门外的人吩咐了一句。
“去叫贺舟进宫。”
再转身走回床边，看着床上尚在高朝余韵里的人。
从床头摸出参片塞进他嘴里，把他的四肢展开。
“今晚我和他一起草你。”
李雍的声音残忍：“你说我们两个，能让你哭吗？”
门关上了。
帐顶的缠枝莲在灯影中颤动，床上诗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他受不住，是被疼哭的。
灯芯爆出轻响，窗外传来更鼓的声音。
秋云捂着嘴在殿外抽泣。
手指绝望地抓住李雍的头发，却没有一点力气拽开，被打落垂在床沿上，再也抬不起来。
李雍如愿听到了他的哭吼，脸上全是泪，身下更是荒唐流着各种东西。
这才对。
李雍从身后抱住他，嘴唇贴在他耳后：“柳瑜白，你不配喜欢别人。你只能做我们一辈子的玩物。”
不要再奢求任何一个人把你带走。
没有人能够救你。
被召来参与这场荒银的贺舟伸出手，握住了他垂在床沿上的手，没有出言反驳，只是把那只手贴在脸上。
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床帘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泪眼模糊里，缠枝莲被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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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批回忆
第22章21/慈悲
柳遥站在堂前，连沈安也顾不上了，听完官差一批批的汇报，脸色愈发难看。
“没有？”
“怎么会没有？”
大理寺的官差搜遍了护善府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下人的厢房都没有放过。翻箱倒柜，敲墙探地，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还是没有找到符絮的踪迹。
李雍气定神闲地坐在一旁，嘴角挂着戏谑：“搜完了吗？要不要连我卧房的床底也翻一翻？”
被无缘无故搜府，他却心情不错，还遣人端了茶水给柳遥压火。
茶盏搁在桌上，碰出清脆的声响。
“少卿大人。”
李雍的声音不紧不慢：“你这先斩后奏，私查府宅，什么都没搜到，算什么罪？”
柳遥咬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