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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周五，我哥可能回来。”
“回呗。我也想你哥了，你想他不？”
“我想不起他。”
站在路边说了半天话，打的车姗姗来迟，空出租车停在两人跟前，姜佟打开彻门钻进去，接过梁赪塞进来的一堆东西放到脚底下。梁赪收了伞车门还没关先报地名：“师傅去砚秋胡同！”
敏姨今晚在医院值夜班，姜佟他哥也没回来，家里只有姜彦海，打着伞在大门口收拾纸箱子，凑近了一看纸箱下边一窝小猫，粗略数数起码五只，母猫肚子底下还有没有就看不见了。
“姜叔我帮你。”
梁赪把伞塞给姜佟，把书包放进屋里赶忙又跑出来，出来时正碰上自己亲爸从胡同口过来，打着伞，另一只手里还拿着几张硬纸板，不知道从哪捡来的。
梁赪看见后说：“你今天还回来这么早？”
“这几天律所不忙。梁赪你回来得正好，”梁茂林把纸板放地上，回头指挥梁赪，“你妈去屋里找旧衣服了，你去拿过来，别让她出来了。”
“成，我去拿。”
他们两家住对门，两步路的距离，梁赪跑回家，在院子里叫他妈：“妈！旧衣服找到了没啊？我爸让我来拿，妈妈！”
“别扯着嗓子叫妈，跟我怎么了似的，烦不烦人！”姚慧珍拿着几块裁剪好的厚棉布从卧室出来给梁赪，跟着走到门口看了看还在下雨的天儿，“这群小猫崽子，真会挑时候往外蹦。”
梁赪拿着东西疾步迈出大门，看到姜佟蹲在门口，腿上放着一件外套，小猫都放在里头，母猫不护崽，在旁边舔毛，等着把窝收拾好。
姜佟把它们搂在怀里低着头看，脖颈弯下去露在外面，淋了雨水，姜佟白，雨滴透明，领口一截脖子像装满冰的白瓷瓶沁出水珠。
梁赪脚步一顿，过去把棉布给梁茂林，叫姜佟，“你怎么出来了。”
梁赪弯腰把那几只小猫抱走放回去了，然后回去拖着姜佟起来，推人往院里走，顺手在姜佟后脖颈上抹了一把，一手的雨水。
“你也不打伞，淋诗了怎么办。”
“没有，雨停了我才出去的。”姜佟站在门口脱外套，虽说下了雨，但气温依旧不低，穿长袖有点热。
梁赪没说话，蹲下从鞋柜里拿出姜佟的拖鞋放到他脚边，“脱袜子，鞋诗了没？”
没等姜佟有动作梁赪就抓着他脚踝把他鞋子袜子都脱了，给他把拖鞋套上，攥了下姜佟脚背。
“脚都凉了。”
换上拖鞋，姜佟听见这话有点无语，“哪儿凉了，我身上哪都没湿。”
梁赪换上他在姜佟家的拖鞋，站起来后伸手在姜佟身上来回摸了几遍，还真没淋湿。姜佟有理，梁赪无话可说，把自己和姜佟的外套还有袜子拿起来去卫生间了。
姜佟在他后面跟着，“先洗澡先吃饭？”
梁赪的声音从阳台那边传过来，隐约听着挺着急：“你先吃药！”
于是姜佟拐了个弯，去倒水吃药了。从初中做完心脏手术后需要长期吃药，这事梁赪记得比他清楚，除了提醒还一直随身带着药盒备用。姜佟是先天性心脏病，又做过一场大手术，身体比普通人差很多，容易生病，病了也会好得更慢。
吃完药，门口两位老爸的说话声消失了，小猫的叫声也低了下去，姜佟站在门口看了会儿，原来是雨又下大了，老爸跟着梁叔去他家了，大人们一起吃饭聊天，他俩小孩自己玩自己的。
他们两家人一直是这样相处的，小时候姜佟身体还很不好那些年也是这样，家里大人忙着工作攒救命钱，姜佟放在家里多亏了梁赪一家人照顾，梁赪看他看得紧，比姜佟亲哥还像哥。
“姜佟！”梁赪忽然喊了一嗓子，“光着脚站雨里！”
姜佟想说自己没站雨里，扭头看见梁赪有点严肃的脸没说出口，只能点点头，说了声“知道了”。
他这样梁赪就没法儿再说他了。
“我吃完药了，”姜佟过去说，“我想先洗澡，换身衣服。”
梁赪点头，“我也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