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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远书难受极了,身上的伤口疼,还发着高热,迷迷糊糊的,浑身发冷……
就在迷迷糊糊之间,冼远书看见了两双穿着牛皮靴子的脚,抬不起头来,看不见这两双脚的主人的衣服,模样。
但是两人的对话,却是被冼远书听见了。
“这次差不多了吧,估计真的要死了,也不枉我买通了春莹栽赃他。”
“是的,二夫人都等了多久了,八年了,好不容易,这个小崽子就要死了。也不知道二夫人怎么回事,直接杀掉不是更省事么?”
“我们就按照二夫人说的做就行了,主子的心思不是你我能揣度的。听说,大房那边,还没有歇了找寻这个小崽子的心思,可是他们不会想到,小崽子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说完,还踹了冼远书一脚。
两人走了,冼远书绝望极了。
那个什么二夫人要害死自己,还是用这样钝刀子割肉的方式想要害死自己。
冼远书虽然才八岁,阅历还少,但是从小聪慧,还读通了四书五经,瞬间就明白了,自己被遗弃可能也是一场阴谋。
这个时候,冼远书内心涌动起来了无限的遗憾和失望:多想死之前见见自己的爹娘,自己丢了,死了,他们该有多伤心,多难过……
身上越来越难受,破庙四处透风,冷风刮在身上,像是利器割自己的身体一样。
身上也越来越冷,似乎天地间的寒气都聚拢到了这里一样。
就在冼远书以为,自己必定会死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天灵盖似乎打开了,一股寒冷至极的气息从天灵盖进入了身体。
寒气在身体内游走,最后落在了肚脐下三寸。
冼远书以为是寒气入体,自己距离死更近了,然而,那寒气进入了身体,身体似乎舒服了不少,感觉没有那么冷了不说,似乎伤势也有着好转的趋势。
冼远书不知道的是,这个就是引气入体了。
他是有灵根的,还是冰系灵根,所以才能在濒死的时候,在天寒地冻的时候引气入体。
按照道理来说,寻常的修仙者需要功法,按照功法运行,才能引气入体。
冼远书根本没有功法,就是在濒死的时候,误打误撞,竟然引气入体了。
既然引气入体了,自然就是修仙者了,炼气期一层了。
不管是伤势,还是病痛,都在那寒气的游走下,渐渐好转。
那寒气自然就是冰系灵力了。
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好,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冼远书知道是那寒气的缘故。
心念一动,就开始主动吸收那寒气,也控制着寒气在体内游走,最后落于肚脐下三寸,也就是丹田内。
等到冼远书吸饱了寒气的时候,高热已经退了,身上的那些伤口,竟然已经结痂了。
穿着单薄的衣服,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冷。
破庙外面,大雪纷飞,是催命的美景,然而,无论是天地,还是人,在冼远书眼中,彻底不同了。
……
冼远书发现,自己身体发生了很多变化。
首先是肉身的力量似乎大了不少,接着就是无惧寒冷,似乎越是寒冷,自己越觉得舒服。
还有,他身体也灵活多了,身轻如燕,轻轻一跃就能越过六尺多的高墙。
体内还排出来的不少污垢,本来想用雪擦一擦,但是想到老乞丐临终的话,终究是算了。
腹中的饥饿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似乎吸收了那寒气吸收了很多,肚子也被填饱了。
冼远书也是天纵奇才,在没有功法的情况下,竟然自己摸索出来了一套吸收冰系灵气,在体内运转冰系灵气,最后收藏于丹田的法子。
虽然十分简陋,已经算是一套适合冼远书的功法了。
当然,儒医不分家,冼远书读了四书五经,又读了一些医书,对人体内的经脉,穴位还是很了解的,不然也不能创造出来这简单的功法。
这些事情,冼远书没有告诉任何人。
而是小心翼翼,戴上了背面刻着“冼”字的玉佩,然后把那锦缎的襁褓,藏在怀中。
甚至,冼远书都没有挪动地方,依旧如同昨夜一般,就趟在破庙里,翻身都没有翻身。
冼远书内心觉得欢喜极了。
努力吸收着寒气(冰系灵气),让这些寒气在体内运行,开辟出了一条条的运功路线,最后落于丹田。
到了下午的时候,丹田内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寒气漩涡,而他的耳旁似乎听见了“轰隆隆”的声音,接着,他发现他竟然能内视了。
更让他欢喜的时候,那个巨大的寒气漩涡旁边,又出现了一个小点的寒气漩涡。
那个巨大的寒气漩涡,不能再容纳寒气,但是那个小点的寒气漩涡还能容纳更多的寒气,吸收的寒气就朝着那个小点的漩涡而去。
冼远书不知道,他已经踏足炼气期二层了。
第一天,引起入体,踏足炼气期一层,第二天就修炼出来了第二个灵气旋,到了炼气期二层,也没有谁了。
到达了炼气期二层,冼远书的感觉更加明显了,肚子真的不饿了,身上也不冷了,力气大了很多,从记事开始,他从来没有这样舒服过。
冼远书依旧没有移动自己的身体,保持着昨晚那两个人见到的样子。
果然,夜色浓烈的时候,那两个人又来了。
来了,看到冼远书依旧那样趴着,以为冼远书死了,踹了冼远书一脚,冼远书就顺势翻了个身,躺在地上,看向了两人。
两人应该是哪家的侍卫,身上的衣服是细棉布的,蓝白相间,两人身上的衣服是一样的。
脚下蹬着粗糙的牛皮做成的靴子。
一个人高点,一个人矮点。
高点的人就是昨晚先开口说话的,矮点的就是说对冼远书不如杀了干脆的人。
踹冼远书的也是他。
两人腰间都挂着佩剑,手垂下来,虽然看到冼远书没有死,还盯着他们看,但是,并没有觉得会怎么样。
矮个子说话了,“真的是晦气,竟然还没有死。”
高个子眼中带着疑惑,看了看冼远书,“你看看,他是不是好点了。看样子没有昨天晚上病的那么厉害了。”
“刷”的,矮子抽出了腰间的佩剑,“不如杀了他,就给二夫人禀报说,他得病死了。盯了八年了,我累了,也厌烦了。”
高个子也是,并没有拦着,神色凝重,手抚摸上了剑柄,一双三角眼,看着冼远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