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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然！”陆怀清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故意的！”
林舒然嗤笑出声，笑声里带着你奈我何的挑衅意味。
“我就是故意的，而且我还要去洗手间，再洗一遍。”林舒然慢悠悠地说道：“你自己先进去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留陆怀清独自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陆怀清走进宴会厅内，全场的目光瞬间投向他。
有一些较熟的朋友端着酒杯走过去，而不熟的也在排队想混个眼熟。
有人问起林舒然去哪里了。
陆怀清暗骂林舒然肯定是找借口临阵脱逃，他嘴上正想开口解释，身后兀地响起一道女声。
“怀清哥！”
陆怀清回头，看见姜恩一袭白裙，朝他快步走来。
“小恩？”陆怀清蹙眉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被朋友拉来的，刚才听说你和舒然姐也来了，就想着过来找你们。”姜恩左右张望，“舒然姐呢？”
“她去卫生间了。”
有人认识姜恩，但不认识的人，对她的身份感到了好奇。
一阵寒暄过后，都知道姜恩就是前段时间舍妻救妹的另一位女主角。
虽然明面上是兄妹，但众人心知肚明，陆怀清和姜恩的关系，绝非兄妹这么简单。
大家看向姜恩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目光。
陆怀清也察觉出有点不对劲，看着身侧同他一起问候的姜恩，莫名有种属于林舒然的位置被霸占的错觉。
他将姜恩拉到宴会厅外的无人角落，就听到她小心翼翼又有点委屈地先开口道。
“怀清哥，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眼力见，不懂分寸，霸占了舒然姐在你身边的位置？”
陆怀清看着她泛红的眼框，心里发酸，微张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姜恩眼框渐湿，“我知道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我很早之前就但答应了朋友陪她来，又不好放人家鸽子。”
她哽咽道：“我刚才看你一个人站在那里，想着你的腿刚好，但还需要人扶着，可舒然姐又不在，便自作主张过去陪你。”
姜恩低头，眼泪啪嗒掉在陆怀清的鞋尖上。
“既然怀清哥觉得我碍事，讨厌我在这里，那我现在就离开。”
陆怀清下意识地伸手，揽过姜恩的肩膀。
“我怎么会讨厌你呢？”陆怀清擦掉她眼尾的泪珠，“是我错了，别哭了。”
姜恩顺势把头埋在陆怀清的肩膀上。
陆怀清转念一想，姜恩出现在这里，正好能让谣言不攻自破。”
“好了，不哭了。”他一边拍着她的肩膀，一边轻声安慰。“等下你就跟在我们身边，好不好？”
姜恩啜泣地“嗯”了一声，嘴角却扬起得逞的弧度。
而在拐角处，林舒然将两人情深的戏码，清晰地拍摄下来。
片刻，林舒然把握好时间，回到宴会厅，她一进门，便成了全场的焦点。
姜恩立刻跑过去，亲密地挽上林舒然的手臂。
“舒然姐，你来啦。”
陆怀清有些害怕林舒然看见姜恩也在后会发疯，急忙大步跟过去。
“小恩陪朋友来的。”他解释道：“她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你多照顾着点。”
还真是难得一听的好语气。
林舒然笑而不语，但默认了姜恩跟在身旁的行为。
陆怀清顿时松口气。
又是一圈的寒暄攀谈，众人看着三个人和睦相处，全然没有传闻中那样，便渐渐相信那些不实的传闻都是谣言。
忽然，一道男声在后面响起。
“陆怀清，好久不见。”
林舒然听见熟悉的声音，瞳孔骤缩，她慢慢转身，握着香槟杯的手指猛地收紧。
果真是他。
他为什么也在这里？
陆怀清迟疑了一秒，眼睛肉眼可见地睁大，“周.......周时川？”
“是我。”
“真的是你！”
得到肯定的回答，陆怀清一把抱住周时川，脸上露出重逢旧友的喜悦。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
周时川回拍了拍他，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僵愣住的林舒然。
“回来有段时间了。”周时川笑道：“一直在忙，还没来得及联系你。”
“你还是老样子，当年一声不响地离开，现在又一声不响地回来。”
陆怀清松开他，佯装生气地捶了下他的肩膀，“真是太不够兄弟了！”
姜恩站在旁边，眼睛直直地盯着周时川。
“怀清哥，这位是？”
“时川，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妹妹姜恩。”
“小恩，这位是周时川，我的高中同桌。”
姜恩一听，热情地打声招呼。
周时川微微颔首，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姜恩只是一个无关紧要，不需要认识的人。
姜恩自然看出他的淡漠，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陆怀清又说道：“时川，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位是.......”
不等他说完，周时川的目光落在林舒然身上，他弯下眼尾，嘴角噙笑。
“好久不见，学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