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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超青藏高原122(第1/2页)
四十、吊桥与小狗回到人界以后，凌美琪、凌美雪、小千重新开始上学。
彩虹心石世界魔仙堡人界没有太阳，白天靠恒星，夜里靠卫星。早上的恒星刚升起来，三个人已经背着书包往学校走。
小蓝没有送。她要留在家里准备下一次收集正能量的路线。学校还是老样子。
只是操场上多了一个新的体育老师。他很高，眼神很尖，第一堂课就让全班绕着操场跑十圈。
凌美琪跑得满头汗，凌美雪跑得脸发白，小千落在最后。凌雨梅、凌雨竹、凌雨菊混在队伍中间，速度不快不慢，像三个最普通的学生。
陈不疑、林拍云、周卡阳、赵松野也一样。控分不是只控考试，跑步也在控。
他们不能跑得太快，也不能太慢。下课以后，凌美琪和凌美雪终于认出来，那个体育老师是游乐。
而图书馆管理员，是青青。
“是你们！”凌美琪差点叫出来。
“小声点。”游乐说，
“我们是来帮忙收集正能量的。我是体育老师，青青是图书馆管理员。别在学校里叫破。”凌美雪点头。
她很快发现，班里有个叫宇聪的男孩。很瘦，很小，说话声音像蚊子。
体育课跳山羊，他不敢。打篮球，他躲。连回答老师的问题，都低着头。
全班都笑他胆小。凌美琪看不下去。
“我们帮他。”凌美琪说。凌美雪去找了青青。青青在图书馆里，把一本书递给凌美雪：“在里面施个魔法。让宇聪在梦里当一次勇士。”凌美雪按青青说的方法做了。
当天晚上，宇聪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穿着铠甲，手里握着一块发光的石头。
他走过吊桥，穿过黑森林，把一只怪兽打退。醒来以后，他发现枕头边真的多了一块石头。
“勇士之石。”雪菲菲认出来，
“这小子心里其实有勇气。只差一个口子把它放出来。”第二天，凌美琪、凌美雪、小千、小蓝带着宇聪去树林里的吊桥。
凌雨梅、凌雨竹、凌雨菊不远不近地跟着。陈不疑、林拍云、周卡阳、赵松野散在更远处。
八个人都用魔法传音。公开传。对方能听见。
“土灵和火灵到了。”凌雨兰的声音从极远的地方混进来，也是魔法传音，
“按计划。让他们自己内讧。”凌美琪指着吊桥对宇聪说：“你走过去。我在后面跟着你。”宇聪两条腿都在抖：“我不过去。”
“你昨天不是走过吗？”凌美雪说，
“在梦里。”
“那是梦。”宇聪说，
“现在是真的。”凌雨梅传音：“差不多了。他会跑。让他跑。”果然，宇聪转身就跑，头也不回。
凌美琪、凌美雪、小千、小蓝走上吊桥。桥忽然剧烈晃动起来。木桥板左右甩，像有人从下面一下一下地拽。
小千差点摔倒。小蓝抓住她。
“是土灵和火灵。”凌雨菊说。
“别急着打。”凌雨竹传音，
“等他们内讧。”吊桥晃得更厉害。土灵和火灵在桥下打架。两个人谁也不服谁。
土灵把桥桩推歪，火灵把桥绳烧断半截。他们自己先闹起来，反而让凌美琪、凌美雪和诗诗找到机会跑下桥。
可小千和小蓝还在桥上。凌美琪和凌美雪同时念变身咒。蓝光和粉光亮起来。
两个人跳上吊桥，一人一边，把桥稳住。凌雨梅、凌雨竹、凌雨菊没有动。
她们站在桥头，用魔法传音喊：“飞鹰来了。小心。”一只很大的鹰从山那边冲过来。
它不抓人，只抓小蓝手里的魔仙棒，还有藏了魔仙宝盒的手镯。小蓝躲了一下，没躲开。
鹰爪一下把两样东西都抓走了。小蓝叫了一声。飞鹰已经飞到半空。宇聪忽然从桥头冲回来。
他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手里抓着那块勇士之石。他举起石头，朝飞鹰砸过去。
石头带着一道光，正打在鹰头上。鹰惨叫一声，松了爪子。魔仙棒和手镯往下掉，落进山谷里。
宇聪也倒了下去。凌美琪和凌美雪扶住宇聪。小千蹲在旁边。山谷下面忽然升起一点彩色的光。
是彩虹鸟。它从山谷里飞起来，爪子里抓着两样东西：小蓝的魔仙棒，还有那个藏了魔仙宝盒的手镯。
它把东西轻轻放在小蓝脚边。雪菲菲飞过去，绕着彩虹鸟转了一圈：“你倒会捡东西。”彩虹鸟叫了一声，像在说，不是捡的，是我正好在下面。
宇聪醒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块勇士之石。石头已经不亮了。但吊桥上的光没有散。
彩虹宝盒里闪了一下。不是亮，是闪。红色的格子轻轻一动。代表勇气的正能量，进去了。
凌雨梅传音：“红色心石启动了。”
“只是闪。”凌雨菊说。
“快。”凌雨竹说，
“先带宇聪离开。”回学校的路上，凌美琪问凌雨菊：“土灵和火灵呢？”
“跑了。”凌雨菊说，
“他们内讧。后来发现打不过，就一起跑了。”水灵在很远的地方看着。
她没出手。回到巫神天龙面前，土灵和火灵低头站着，一句话都不敢说。
水灵站在一边，冷冷地说：“成事不足。”巫神天龙摆摆手：“以后你们听水灵。”土灵和火灵不情不愿地低下头。
几天以后，凌美琪、凌美雪、小千又遇到了麻烦。早上出门，一条狗忽然从墙后冲出来，把三个人吓了一跳。
凌美琪刚想拿魔法棒，凌美雪按住她的手：“别在人界用魔法。”
“它要咬人。”凌美琪说。
“它没咬。”凌美雪说。狗确实没咬。它只是挡在路中间，冲着他们叫。
到了夜里，狗又来了。它不咬人，也不走，只站在凌家外面，对着窗户吠。
凌美琪、凌美雪一夜没睡好。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学校，被同学笑了一天。
放学以后，凌美琪、凌美雪、小蓝去小区看。那条狗还在。它就蹲在一户人家的门前。
小蓝敲门问。屋里的人隔着门说：“狗主搬走了。这狗不是我们的。”说完就不理了。
凌美琪和凌美雪对看一眼。小蓝叹了口气。小狗忽然跑过来，跟在凌美琪脚边，尾巴一直摇。
“它想跟我们回家。”小千说。凌美琪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那先带回去。明天再想办法。”小狗到了凌家，头一晚还很安静。
第二天半夜，它又吠起来。凌美琪、凌美雪、小蓝全都被吵醒。小蓝追到客厅，看见小狗正冲着窗外叫。
窗外没有人。只有很淡的卫星光。凌雨梅、凌雨竹、凌雨菊也醒了。她们躺在折叠床上，谁也没动。
凌雨菊用魔法传音说：“来了。”
“水灵。”凌雨竹传音。
“狗主人会回来的。”凌雨梅传音，
“今晚先让它跑出去。”果然，小狗从门口钻了出去。小蓝想追，凌雨菊把她叫住：“别追。它认得路。”小蓝不懂，但还是停下了。
凌雨兰的声音也从远处传来：“别追。回去。”小蓝只好回屋。小狗跑回原来那户人家门前，又叫起来。
凌美琪、凌美雪、小千跟着跑出来。小千走在前。她看见一个很瘦的女人站在狗旁边。
那是水灵。水灵伸手去按小狗的头。凌美琪先一步冲过去，把小狗抱起来。
水灵没动。她看着她们，像在看几只从手里漏出去的小鸟。
“把它留下。”水灵说。
“不。”凌美琪说。水灵没有再抢。她退后一步，黑气从她脚边漫起来。
她命火灵和土灵出手。两个人从黑暗里钻出来，一个变成大狗怪物，一个变成半人半犬的黑影。
凌美琪和凌美雪同时念咒变身。蓝光和粉光把黑气劈开。小狗忽然从凌美琪怀里挣出去，扑向火灵变成的大狗怪物。
它很瘦，毛又乱，却咬住那只比自己大十倍的东西不松口。火灵一甩，把小狗甩到墙上。
小狗呜咽一声，不动了。
“不要！”凌美雪叫出来。凌雨梅、凌雨竹、凌雨菊从巷子外面走进来。
三个人没有变身。陈不疑、林拍云、周卡阳、赵松野也从各自的位置靠过来。
水灵看见他们，脸色变了。
“你们几个……”水灵没说完。
“我们是中华魔仙界的人。”陈不疑说，
“这不关你的事。”巫医之力散开。那不是魔法，不是单纯法术，是混合力量。
土灵和火灵被压住，连连后退。水灵没有继续。她带着两个手下跑了。
黑气散尽。巷子里只剩淡淡的灰尘。小千蹲在小狗旁边。它还有一口气。
小千把魔法棒抽出来，念：“巴啦啦能量——多拉他卡——多拉他卡——复生。”光落在小狗身上。
它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站起来。毛还是乱的，腿还有点抖，但它活了。
它没有回凌家。它转身跑回那户人家门前，趴下来，像在等。雪菲菲飞过来，停在小蓝肩上：“它不跟你们回去了。它有主人。”凌美琪没有说话。
凌美雪眼睛红红的。小千站在门口，看那条小狗把尾巴慢慢摇起来。彩虹宝盒里又闪了一下。
绿色的一格。代表怜悯的能量，进去了。
“它还会有人要吗？”凌美琪问。
“一周后，狗主人会从医院回来。”雪菲菲说。一周后，那个人真的回来了。
他拄着拐杖，走到那户人家门前。小狗看见他，跳起来，往他腿上扑。
男人蹲下来，把狗抱住，哭得满脸都是。凌美琪、凌美雪、小千站在街对面，谁也没过去。
凌雨菊用魔法传音说：“绿色心石满了没有？”
“没有。”凌雨兰说，
“只是闪。但这闪，已经够多了。”夜里，凌雨梅、凌雨竹、凌雨菊躺在折叠床上。
凌雨梅忽然说：“你们知道‘我以地道三大阎王之名义审判’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凌雨竹说，
“三个阎王化名。我们三个人，承担的正是这三个化名的职责与使命。”
“秦广王，管人间生死，幽冥吉凶。殿前有孽镜台，台高一丈，镜大十围。匾上写着七个字：孽镜台前无好人。”凌雨菊很小声，像在背一本书。
“楚江王，司掌剥衣亭寒冰地狱。下辖十六处小地狱。黑云沙小地狱，粪尿泥小地狱，五叉小地狱，饥饿小地狱。”凌雨竹说。
“宋帝王，专司黑绳大地狱。下面也有十六处小地狱。咸卤小地狱，麻缳枷纽小地狱，穿肋小地狱，铜铁刮脸小地狱，刮脂小地狱，钳挤心肝小地狱，挖眼小地狱，铲皮小地狱，刖足小地狱，拔手脚甲小地狱。”凌雨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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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是神。”凌雨菊说。
“是神。”凌雨梅说，
“天道圣人九位，神话至少三千。阎王是神。但天兵天将不是神，阴兵阴将更不是神。天兵天将、阴兵阴将，也就是比喻，比喻话顶多就是打工人。给中华人民服务的。”
“天子也是神。”凌雨菊说。
“是神。”凌雨梅说，
“阴天子是地道之神。天子应该是人道之神。天庭有玉皇，也是天庭中的天子，也是神。其实天庭工作人员，指的就是神。”
“圣人呢？”凌雨菊问。
“圣人高于神。”凌雨梅说。
“山水含清晖呢？”凌雨菊又问。
“那是以前。”凌雨梅说，
“凌雨萱、凌雨薇还没晋级的时候，才有山水含清晖。那时候她们是非正式的小魔仙。现在她们已经完成晋级，成了正式圣人。正式圣人，就不再用这个咒语了。未晋级时，才有山水含清晖。”
“我们的地道审判咒，不是从修真界地府来的。”凌雨竹说，
“中华魔仙界的地道，来源是修真界地道。但咒语是中华魔仙界自己的。不是把修真界的咒语搬过来。”
“所以我们念‘我以地道三大阎王之名义’，是承三个化名的职责与使命。”凌雨菊说，
“不是借修真界的法。只是都在同一条地道上。”
“心石呢？”凌雨菊忽然说。
“什么？”凌雨梅问。
“心石该有多快？”凌雨菊说，
“正常应该是快速。副作用来了，反而变成迅速。林拍云说过，副作用是未知的。可这未知里面，有些东西已经开始变快了。”
“是变快了。”凌雨梅说，
“正常速度是快速。副作用介入以后，变成迅速。迅速比快速更快。这是副作用的方向。”
“但这个方向，现在是好的。”凌雨竹说，
“红的心石，绿的心石，都是这样。迅速不是坏。只是我们还不确定，后面会迅速到哪里去。”凌雨梅翻了个身：“明天还要上课。睡吧。”窗外，卫星很亮，很淡。
夜没有声音。彩虹心石世界魔仙堡人界正在夜里安静地呼吸。心石还在宝盒里。
红的那颗，绿的那颗，都只闪了一下。可它们闪的速度，已经不一样了。
不是正常该有的快速，是比快速更快的迅速。副作用让一切都快起来。
快得让陈不疑、林拍云、周卡阳、赵松野和凌雨兰、凌雨梅、凌雨竹、凌雨菊都只能先看着。
梦还长。程律站在画面之外，安静地看着。四十一、地三才盒与七色冥花水灵决定从学校开始。
翌日，初一三班来了一个白色头发的插班生。她走进教室的时候，所有人都抬头看她。
白发太扎眼，像有人把一小片冬天的雪盖在了她头上。老师在讲台前说：“这是新同学水灵。以后和大家一起上课。”凌美琪先笑了，朝她招手。
凌美雪也点头。小千没说话，只看了她一眼。水灵没理任何人。她走到教室中间，坐下，像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下课以后，凌美琪和凌美雪想找她说话。水灵还是不理。可她私底下却一个一个去找其他同学。
没有笑，也不多话。她只做一件事：送苹果。每个人一个。苹果很红，很亮，放在桌上像假的一样。
“给你的。”她只这么说。同学们接了。没人觉得不对。苹果太普通了，普通到不会让人起疑。
不到一个上午，班上开始变了。有人把同桌的铅笔盒藏起来，只为了自己多几支笔。
有人把讲台上的粉笔整盒拿走，不愿分给别人。有人看见地上掉了一本书，迈过去，不捡。
大家只做对自己好的事。没人顾别人。凌美琪、凌美雪、小千看着，越看越不对。
“他们以前不这样。”凌美雪说。
“是苹果。”小千忽然说。小千发现静怡抽屉里还有一个没吃的苹果。她没声张。
她叫来游乐、青青、小蓝。几个人站在教室后门往里看。小蓝只看了一眼，就说：“苹果被下了魔法。”
“水灵。”凌美琪说。凌美雪已经朝水灵的位置看过去。水灵还坐在那里。
她知道被发现了。她不慌，反倒轻轻抬了一下下巴。土灵和火灵从走廊尽头走出来，故意把黑气露出来一点，让所有人都看见。
“是他们搞的鬼。”凌美琪说。
“先把他们赶走。”凌美雪说。美琪、美雪、小千同时站起来。凌美琪和凌美雪举起手镯，念：“巴啦啦能量——乌卡拉卡——小魔仙变身。”小千按住项链，念：“巴啦啦能量——呜啦啦——小千小千变。”蓝光、粉光、紫光从三个人身上同时亮起来。
美琪变成蓝衣小魔仙，美雪变成粉衣小魔仙，小千变成紫衣小魔仙。三人冲出教室。
小蓝、游乐、青青也从后面跟上去。土灵和火灵没有真打。他们只挡了几下，便假装被赶出学校。
黑气散掉。美琪他们回到教室。同学还是一样的自私。苹果还在。问题没解决。
凌美琪叫出魔仙百宝书：“巴啦啦能量——古拉罗——魔仙百宝书。”雪菲菲从书里飞出来，翅膀很小，声音很大：“又叫我！这班里怎么全是黑气？”
“你看得出来吗？”凌美雪问。雪菲菲飞了一圈，停下来，难得认真：“劣根性。不好解决。”陈不疑、林拍云、周卡阳、赵松野、凌雨兰、凌雨梅、凌雨竹、凌雨菊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八个人从教室前后门同时进来。没有人说话。他们只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他们开始变身。
陈不疑先抬手。林拍云、周卡阳、赵松野也跟着。四个人同时念：“天容纳万物胸腔，地抬起众生臂膀，以中华之名，传承之力跃动。”四道地属性力量从他们脚下升起。
陈不疑身上浮起地府之力，像一层极稳的光。林拍云身上流过奈何桥下的水。
周卡阳周身燃起业火与业力。赵松野四周起风，是地道三味真风。第一重变身完成。
凌雨兰、凌雨梅、凌雨竹、凌雨菊也同时抬手。四个女孩的魔法棒、手镯、项链一起亮起。
凌雨兰念：“天容纳万物胸腔，地抬起众生臂膀，以中华之名，传奇之力降临。”凌雨梅、凌雨竹、凌雨菊跟着念。
四姐妹身上浮起第二重光。魔法棒变亮，手镯贴在腕上，项链在领口外轻轻振动。
第二重变身完成。八个人没有停。他们同时念出完整的双重变身咒：“天容纳万物胸腔，地抬起众生臂膀，以中华之名，传承之力跃动，传奇之力降临。”两重光合成一体。
地府之力、奈何桥水、业火业力、三味真风，八道光芒在教室里交汇。
没有伤人。只像极亮的风，把满屋子黑气轻轻托起来，又轻轻放下。林拍云从袖中取出一只苹果。
普通苹果。不是水灵发的那种。他把它放在讲台上。陈不疑、周卡阳、赵松野各自也取出一个。
凌雨兰、凌雨梅、凌雨竹、凌雨菊把手覆上去。八个人都碰过那些苹果。
“分给他们吃。”凌雨梅说。凌美琪、凌美雪、小千把苹果切成很多小块。
一块一块分给同学。同学们吃着，慢慢的，有人抬起头，像刚从梦里醒过来。
有人把藏的铅笔盒还回去，有人把粉笔放回讲台，有人捡起地上的书。
教室里还是那些人，可空气已经不冷了。小千走到林拍云旁边，小声说：“这样就好了吗？”
“这次只是平复。”林拍云说，
“小千，你到时候就知道，才能真正的解决。”他看了小千一眼。没有再多说。
“劣根性不是这些同学天生的。”凌雨竹说，
“它本来就是超脱者超脱失败后的法则反噬。黑暗魔法苹果只是让它冒出来。”
“所以不用查。”凌雨菊说，
“查也查不到别人头上。苹果只是引子。真正的东西在更深处。”陈不疑看了小千一眼。
他的目光很静。小千忽然觉得心里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她说不出那是什么。
她只知道，有些话还不能说。
“超脱者是什么？”小千问。
“能越过世界限制的人。”凌雨兰的声音从教室外面传进来。她没有进来，但魔法传音很清楚，
“一个超脱者，和一个魔仙，是同一种生命等级。只有同一种生命等级，才会有新的生命。”小千愣住了。
“所以，才有你。”凌雨兰说。这句话很轻。小千站在原地，像被人用很细的线在心上拉了一下。
她没有再问。她忽然不敢问下去。她只是站在那里。凌美琪走过来，拍拍她的肩：“别想了。我们先把这里收拾完。”小千点头。
凌雨兰没有再说话。教室里的黑气已经被压下去。水灵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土灵和火灵也没有再出现。只有那一束一束从窗户照进来的恒星的光。
八个人解除了变身。陈不疑、林拍云、周卡阳、赵松野变回四个普通男孩。
凌雨梅、凌雨竹、凌雨菊也像三个普通初一学生。他们走出教室，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像什么都没发生。
凌美琪、凌美雪、小千也解除变身。小蓝和游乐把后续事情处理掉。雪菲菲飞回魔仙百宝书里，进去前还不忘说一句：“下次别总喊我。我又不是你们班的清洁工。”放学后，凌雨梅和凌雨竹走在一起。
凌雨菊跟在后面。小千没有立刻回家。她站在校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教学楼。
恒星还很高，照得楼面发白。
“走吧。”凌美琪喊她。小千嗯了一声，追上她们。那天晚上，凌雨兰她们没有回美琪家。
她们回到中华魔仙界，站在审判空间里。两个日本女孩被提了出来。第一个，高桥美月。
凌雨梅举起魔法棒，念：“巴啦啦能量——我以地道三大阎王之名义审判——地三才盒。”高桥美月缩小，变成一只三层的盒子。
地三才盒。类似彩虹宝盒，但属于地道。第二个，松田绘里。凌雨菊举起魔法棒，念：“巴啦啦能量——我以地道三大阎王之名义审判——七色冥花。”松田绘里变成一朵七色花。
花有七瓣，颜色极深。它落在盒子里。这是打造生死簿的材料之一。凌雨竹说：“七色冥花也能收集能量。正能、负能都收。和心石同时收集时，它自动吸负能。心石收正能。”凌雨梅把盒子收好：“心石是彩虹心石世界的。七色冥花是中华魔仙界的。两样不能合一。只能同时用。”
“那先留着。”凌雨菊说。她们离开审判空间，回到彩虹心石世界魔仙堡人界。
卫星已经升起来。恒星下去了。夜很长。梦还没有结束。程律站在画面之外，安静地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