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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两个身形高大，牛首人身，守卫穿着的半妖修士，直接拦住了两人。
两名半妖修士身上散发着接近御虚境界的气息，此刻正气势汹汹的盯着陈末二人。
皇甫玉闻言一愣，不解的看向二人。
“什么通关文牒？”
牛首半妖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道盟和妖盟联合签发的通关文牒，这事你不知道么？”
此话一出，皇甫玉脸色更加诧异，下意识的看了陈末一眼。
对于道盟他倒是也有一定的了解，大致就是指一个修士联盟，但毕竟他乃是玄霜圣墟的圣主，本来就不屑参与这种事情。
更不用说，玄霜圣墟乃是圣地，是实打实的顶级势力，虽说不如十大顶尖势力，但也不屑于与之为伍。
所以对于这所谓的通关文牒，他并不清楚。
而陈末更是对此完全不了解，听着他们的话，便直接问道：“如若没有通关文牒，便不能进入灵山城么？”
两个牛首半妖交换了一番眼神，皱了皱眉，道：“没有道盟和妖盟签发的通关文牒，其他能证明身份的文件也可以。”
陈末跟皇甫玉交换了一番眼神，都有些错愕。
陈末想了想，上前一步，拿出了几块灵石，对着两个守卫道：“两位大哥，我们初来乍到，不太明白，为何非要通关文件呢？”
看到灵石，守卫不动身色的挑了挑眉毛，随后收了下来，才接着解释道：“这段时间，灵山城出现了大批人类修士，专门抓一些妖族或者半妖，失踪人口已经很多了，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继续发生，上头才发布了这个规定。”
说完，他看向两人。
“虽然你们二人看起来并不像不轨之人，但是文件还是要办的，你们要是真想进城，去城西衙门办一张临时通行的凭据也行，那边有专门管这事儿的文吏，交些灵石、登记名姓，快的话一个时辰就能批下来。”
“多谢二位。”陈末拱了拱手，带着皇甫玉便往城中走去。
皇甫玉落后半步，压低声音问：“那守卫说的是真是假？有人族修士在灵山城附近抓妖族？我怎么没听说？”
“你整日窝在玄霜圣墟，连孙紫阳屠戮凡人的消息都是从我这儿知道的，你能听说什么？”陈末头也不回。
皇甫玉被噎了一下，却罕见地没有反驳。
他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什么：“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真有人族修士在妖域边境大肆抓捕妖族，道盟那边不可能没有反应，虽说我不参与那些破事，但道盟的情报网遍布四大域，连风声都没出来……这事透着古怪。”
“所以先去办手续，进了城再说。”
两人沿着主街走了约莫一刻钟，拐过一条岔道，果然看见一座灰砖砌成的衙署，门楣上挂着一块旧木匾额，写着“灵山城文牒司”五个字。
门脸不大，门口却排着十几个人，有拖着尾巴的半妖，有背着药篓的人族散修，还有几个浑身裹在斗篷里的神秘身影，各个都安安静静地等着，队伍不乱不躁。
皇甫玉扫了一眼：“办事效率倒还可以。”
“你排队，我去前面看看。”陈末说着，便走向队伍前方。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穿着灰袍的老狐妖，尖耳微垂，鼻梁上架着一副玳瑁眼镜，正慢悠悠地蘸着墨汁在一块玉简上写字。
他抬头看了陈末一眼，也不问话，伸手将一块空白玉简推到柜台边缘：“姓名、师承或宗门、入境目的、停留时限，还有。”
他用指尖点了点柜台上一枚淡黄色的晶石，“把灵力注入晶石，验明人族身份。”
陈末依言照做，随口报了一个化名。
老狐妖也不多问，低头记了几笔，便从抽屉里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铜牌，用指尖在上面刻下几道符文，扔给陈末：“五块下品灵石，管七天，超期不来续，令牌自动失效，届时会被护城阵法弹出去。”
陈末付了钱之后，便转过头准备叫皇甫玉来办理，但刚转过头，他便看到，刚才那些藏在斗篷里的人，手在暗处悄悄掐了个法决，一道微不可查灵力立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立刻向着一个个子不高，长着一根长长尾巴的狐族半妖而去。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转身离去。
陈末眉头一紧，顾不上管皇甫玉，立刻就追了上去。
那边皇甫玉本来正在排队呢，看到这一幕当即一愣，下意识喊道：“哎？你干啥去？”
但陈末却没有理他。
皇甫玉一看这架势，眯了眯眼睛，也顾不上办理，立刻追了上去。
而陈末这边，转身出门之后，立刻向着黑衣人逃窜的方向而去。
可灵山城大街小巷纵横，陈末刚转过身，便找不到了黑衣人的踪影。
陈末的眉头顿时一紧。
而就在这时，皇甫玉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小子是不是有病？突然跑什么？被狗撵了么？！”
他这话一出，一旁的犬妖立刻回头看了一眼。
皇甫玉自知说错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而陈末则是目光微微沉着，看着周遭的小巷。
“刚才我看到有个黑衣修士，给一个狐族半妖施法下了一个印记。”
此话一出，皇甫玉眉头一挑。
“你是说，刚才门口那两头老牛说的？”
陈末嗯了一声。
皇甫玉撇了撇嘴，道：“这事跟我们有啥关系呢？你不是要进妖域么？”
陈末挑眉。
“你不好奇，这些人抓妖族干什么？”
这话一出，皇甫玉想了想，点头道：“我有点好奇。”
陈末嗯了一声，道：“我也挺好奇的，所以我准备看看，你呢？”
皇甫玉本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听到陈末这么说，当即笑了。
“有这么好玩的事，下次早点说，那接下来，咱俩咋办？”
陈末看向灵山城文牒司，道：“既然找不到那个黑衣人，那咱们就从那半妖入手，走，给你办手续去。”
说着，陈末便向着灵山城文牒司走去。
皇甫玉跟在身后，嘴里面牢骚不断。
“你早说啊！害得老子跑来跑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