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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妹妹啊，这世上有你这么狠心的女人么？”
“有啊……不就是我吗？”
“你说你这到底是爱罗刹还是不爱罗刹——”
“笨蛋修罗。”站在那里配药的男人忍不住鄙视这位，景寿告诉他，“这叫情趣。”
“情个屁。怎么我看着漠和他的女人恩恩爱爱，到了你们这里，不是吵嘴就是打闹？”
“不是冤家不聚头。”我合眼，困得狠，一夜纵欲，现在我想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好好睡一觉，营帐里，还有景寿和他的药香。
“睡吧，我和罗刹都在这里呢。”
修罗说罢，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帮我把身上没盖好的被子整得很好——
好一副做大哥的细心。
睡着前，我嘟哝着：“大哥，大嫂肯定也很喜欢你……”
虽然修罗嘴上不饶人，可他也有偶尔温柔的一面。
入睡前，不知修罗嘀咕了一句什么……反正，我没听清，景寿听见了，他在笑……
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白色的，不是晨雾，又是那个古怪的梦境。
深藏在黑暗世界的蓝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他问我：“既然回来了——为何不进来？”
我费力地打量他，偏偏看不清黑暗之后他的模样。
他再问：“你在为他卖命——你忘了我是谁吗？你居然帮着异世界的阎王来铲除我？魔夜，一直以来你的心狠手辣，转向我了吗？”
“你确定没认错人吗？”我反问他，“我有名字，我不是你说的那个‘魔夜’。你到底是谁——从我一开始没有了那个孩子，你就一直在我梦里出现——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说过，我是称王，你不做我的后，你要做我唯一的妃。”
“我……说过？”我觉得这句话耳熟，对了，在麦乡的那个院子里，我和波澜有过类似的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