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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深指腹落在桌面轻点，好似当真认真想了想。
下一刻他抬起胳膊示意于玖玖靠过来。
小姑娘就坐在软沙发上，放下冰淇淋杯正欲爬过去，却不想纤细的胳膊搭上一只有力的大掌，他直接把她捞过去，炙热强烈的气息侵略而来。
于玖玖颈肩痒得缩了一下，被他紧紧锁着。
顾深闻了闻她发间的香味，半响叹了口气，喉结滚动得不自然，嗓音透着微哑。
“又能怎么做。”
于玖玖懵，一时间没听懂。
随后听到顾深长叹，搭在腰间的力道紧了又松，只是依旧桎梏着她。
“我还要等你长大呢。”
“……”
于玖玖一下子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
她费劲往后挪了点，歪头与他对视。
顾深垂眸，炙热的视线令人难以忽略。
于玖玖挣扎了一下，柔软的手摸了摸他的硬朗的俊脸，慢吞吞靠过去在他脸上吧唧一下，糯糯的嗓音像是在承诺，“好。”
“嗯？”
安静的病房，地面透着一点点光，小姑娘认真地应，说出的话让顾深巴不得把它录下来存在手机里放上几百遍：“你等我到二十，我就做你的小新娘。”
“真的？”
小姑娘温吞，“嗯……”
顾深握住她的手，笃定道，“就是真的。”
……
时间在慢慢朝着未来流逝，于玖玖吃药的片数由五片打底减少到三片左右的时候，医院也不再规定必须给她做每日检查。
她的其他检测指标尚可，做梦的频次也开始减少，骆作席带着警员来看她的几次医生的反映都极好。
顾深的s大录取通知书就留在医院里，收到那日他第一个就是给九九看。
那时小姑娘眸光闪闪，目光扫过在那本有关校纪校规的薄书，真心实意地为他高兴。
可是通知书上方鎏金的日期明显夺目，意味着正式开学之后他们要分开了。
s大距离临城路途遥远，来回折腾要费上好一段时间，所以如果顾深去上大学，除了较长的法定节假日，很大概率只能学期结束才能回家。
这么来说，他们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这点于玖玖想得很明白。
他们其实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长久分开过，备战高考的时间段顾深也是碘着脸住在了她病房的隔壁，两人天天打照面。
她现在还没有成功获得警察局的审批，最大的限度也只是能在室外走廊慢慢走走，离开医院的时间遥遥无期，更难说回去上学。
所以开学之后，他们才算真真正正的分开，距离几百公里，于玖玖不能去找他，而他恐怕也没精力总是来回奔波，最简单的交流应该只有视频通话和语音。
夏汐还和于玖玖科普，说大学的新鲜感很多，初入茅庐的小萌新生最控制不住自己，受不住诱惑。
于玖玖有时候坐在病房练题，时不时会不经意走一下神，随后趴着不说话。
然而中途一些不可控的决定截断了夏汐的无意说法。
顾深决定参军，保留学籍去军营里锻炼，最短期限也是一年。
这个决定顾父顾母都没有什么争议，更何况顾深一向不愿受人管束。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真正毫无困阻之际，于玖玖病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