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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婉暗自轻叹了一声，顺从地抬起下巴，露出纤细的脖颈——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也是长期威逼利诱下本能的反应。
陈志华将所有的憋屈、恼怒、被人踩在脚下的窝囊，把她当作一个可以随意宣泄的容器，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蛮横的索取和侵占……
白婉清指尖紧紧攥着床单，行尸走肉般应付着他的“冲击”。
陈志华的动作里带着一整晚积压的暴戾，就在他闭眼冲刺的瞬间，脑海里猝不及防地浮现出一幅画面——萧凡坐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搂着汪莹的腰，她则乖巧地靠在他怀里。
白婉清的姿色虽不及汪莹，但也相去不远。
陈志华晃了晃脑袋，试图遗忘那样的画面，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这具温热的身体上，可思维根本不受大脑控制。
当他勉强发泄完，翻身靠在床头上，点上一支烟，看到白婉清蜷缩在床侧，楚楚可怜的模样，脑海里再次清晰浮现出汪莹小鸟依人在萧凡怀里的画面。
他忽然想到，萧凡有正牌女友，听说还在嘉年华有不少暧昧的女人，昨晚又搂着汪莹。
他眼睛一亮，好像抓住了萧凡的软肋，目光落在白婉清裸露的肩头，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命令：“今晚穿性感点，陪我再去高佬庄的麻将馆好好赌一场。”
白婉清温顺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陈志华在她的伺候下，起身穿好衣衫，走出租屋时，天色已经大亮。
晨光里，兴隆市场周边的早餐摊贩叫卖声此起彼伏，呈现出一片祥和的市井烟火味。
陈志华感觉肚子有些饿了，正想去附近那家烧鸭店，忽然看到一个长相帅气、打扮却像个嬉皮士的年轻男人，正搂着穿着睡裙的李芝兰从市场里走出来，脸上露出了捉摸不透的笑意。
他不喜欢去台湾开的酒店消费，却认识李芝兰，是因为刘长安曾经请他参加饭局时带着她。
李芝兰看到陈志华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赶紧挣脱身边男人的手，快步上前打招呼：“豹哥，这么早就起来了？”
陈志华似笑非笑地瞥了那帅气男人一眼，没有说话。
那男人被他这一眼扫过，吓得一哆嗦，赶紧背过身去。
李芝兰赶紧解释：“豹哥，他是我同乡，租的房子就在附近。”
陈志华毫不在意几步之遥的男人是否听见，带着玩笑的口吻，却字字带刺：“看来你够开放，一个同乡都可以随便跟你搂搂抱抱。”
说完，他又扫了一眼李芝兰身上的睡裙，继续道：“你这么早穿成这样出现在这里，应该不是一般的同乡吧？”
他顿了顿，又瞥了背身的男人一眼，开门见山道：“这样的男人，应该是专吃女人饭的‘鸭子’吧。”
李芝兰尴尬地笑了笑，只得坦言道：“他是嘉年华的男公关。”
陈志华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些，故作关心地问道：“你这样公然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就不怕刘副总吃醋吗？”
李芝兰一脸不屑道：“刘长安早已不是嘉年华的副总，现在只是一个管后勤的杂工，我已与他分手了。”
陈志华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态度彻底温和下来，虚情假意道：“我正想去吃个早餐，可一个人没什么胃口……”
李芝兰没等他说完，已经转身对背身的男人道：“彭亮，你先回去，我和豹哥商量点事。”
她回头意味深长地瞥了陈志华一眼，接着对彭亮说：“你该忙什么忙什么，不用等我。”
陈志华听到“不用等我”四个字咬得格外清晰，知道她名义上是说给彭亮听，其实是回应自己的暗示。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将两只手揣进裤兜里，李芝兰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两人去的却不是什么烧鸭店，而是心照不宣地来到东风路上的新世界酒店客房。
李芝兰关上门，转过身来，目光里带着一种拿捏得恰到好处的羞涩，伸手想去为他宽衣解带。
陈志华虽然还比较年轻，可常年浸淫酒色，早已外强中干，况且刚在白婉清身上发泄过，根本提不起任何兴致。
可他也不想在一个女人面前露怯，便轻轻推开她的手，嗓音里带着几分疲惫：“熬了一夜太累了，现在只想抱着你随便聊聊。”
李芝兰看到以前从不拿正眼瞧自己、也没有任何交集的陈志华，现在带她来酒店，却说只是聊聊天。
她脑海里忽然闪过昨夜酒客们议论纷纷的闲话——高佬庄的麻将馆里起了江湖纷争，陈志华在场，萧凡也在场。
她心里马上有了定论，陈志华今天这反常的举动，绝不是她的姿色，而是与萧凡有关，这或许也能成为自己的筹码。
陈志华看到自己推开李芝兰的手时，她微微有些愣神。
他又想到自己亲近李芝兰的目的，凭他多年的猎色经验，要想一个女人对自己掏心掏肺、知无不言，最好的办法是让她先在自己面前“赤诚相见”。
他主动伸手，解开了李芝兰的睡裙，丝滑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真空的身体。
他原本还想营造一种坦诚相见的氛围，可见到睡裙里也是真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膈应。
他要求白婉清在自己面前随时真空，是因为她不俗的姿色和若隐若现的视觉冲击力。
而李芝兰此刻也是真空，只说明一件事：她刚与彭亮在床上翻滚过。
他感觉自己像是端着别人用过的残羹剩饭，连残存的一点调情兴致也荡然无存。
李芝兰愿意跟着陈志华这个并不算熟的江湖大哥来酒店，原因很现实——现在她在嘉年华的处境已经被刘晓君全面压制，急需攀上陈志华这样的大树，为自己的职场找一座靠山。
她昨夜只是听酒客们说起陈志华与高佬庄起了冲突，萧凡站在高佬庄那边，至于纷争的输赢，在场的那些赌客都分不清，她更是无从得知。
她没有注意到陈志华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嫌恶，只是看到他愿意主动为她宽衣解带，认为这就是机会。
当两人彻底坦诚相见，她感觉到陈志华身体没有丝毫躁动。
长期周旋于那些酒色男人之间，她知道像陈志华这样的男人身边从来不缺女人，身体被掏空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心里没有丝毫失落，反而曲意迎合，想激发出他的“雄风”，声音软糯地诱惑道：“豹哥，你熬了夜，我帮你全身放松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