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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尝不是为你济灵门着想？你并没看到她是如何发狂，自然不相信，我一心为公，岂容你信口污蔑？！”方敏听着长惜的话，煞白的脸又变得铁青。
“可是方阁主，您当初若留一点慈念，秦遇清就不会死，我又如何发狂。”柏炘湄淡淡道。
“柏炘湄！你不要巧言令色！”方敏指着柏炘湄，怒道。
几大门派吵的不可开交，柯叙之嘲讽一笑，道：“诸位，可否听柯某一言？”
所有人的目光又聚集在这往生堂堂主的身上。
“你们的私人恩怨暂且先放一放，如今已确定混沌凶灵便是柏炘湄，杀害月华宫弟子下逐光山，又和渺云楼之事牵扯不清。”柯叙之手指绕着额前的一缕长发，若有所思。
“不错，她是杀人凶手，又是混沌凶灵，仙门之中，绝容不下这样的人！”
“我没有杀人。”柏炘湄平静道。
“你没杀人？那我呢？我身上修为是谁废掉的！”王馥知尖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她也来了？
柏炘湄回头看向她，王馥知看起来十分虚弱，由两名弟子搀扶进来。
接下来的王馥知痛哭流涕：“各位前辈，我是渺云楼楼主王扬的女儿王馥知，我在除凶兽后回门内的路上看到柏炘湄，那时我已知她在月华宫杀人潜逃，恰巧又看到她与混沌残灵共鸣，便将她趁机拿下了。”
“后来呢？”人群中不知谁接了一句。
“后来，我便将柏炘湄押往门内，可谁知，秦遇清追了上来，杀了我的随从，救了柏炘湄这个祸害，还废了我的修为！”王馥知声泪俱下，表演的淋漓尽致，将自己所做的恶事撇了个干干净净。
“然后他二人扬长而去，可我没想到，没想到他们这样丧心病狂，就因我替百家抓住柏炘湄，他们居然赶在我之前，杀了我的父亲，还灭了我渺云楼一百多人的性命！”王馥知痛心疾首，快要哭坐在地上。
“你们若是不信，大可探查我的灵脉，我被月华宫术法废掉修为，我绝不会无端端冤枉他们！”
王馥知的到来似乎将一切都解释的通，众人听此罪恶滔天的行径，将怒火转向柏炘湄，对秦遇清的那点同情和犹豫，也消失不见。
柏炘源，景元东等人纷纷站了起来。
“柏炘湄，你还有何话可说！”方敏怒道。
可柏炘湄面对厅内即将要将她碎尸万段的氛围毫不在意，依旧平静道：“我在逐光山安分守己，秦宫主可作证，月华宫弟子非我所杀，我下逐光山是为查找凶手。”
“你在说什么？”柯叙之笑道。
柏炘湄也报以微笑：“怎么，审问犯人还不许犯人陈述吗。”
柯叙之不在讲话，略一抬手，示意柏炘湄讲下去。
“我之前并不知道共鸣何解，可在途中却遇到王馥知，趁我没有灵力命人欺我辱我，被秦公子所救。秦遇清公子受我指使废掉王馥知的修为，我们便离开继续追查凶手，我们至若耶城时，渺云楼已经被害，不如王姑娘说一说，我们那日相见时，是哪日？”
柏炘湄目光凉凉的暼向王馥知，王馥知本就对她又恨又怕，看到这个眼神，更是愣住，其实她根本就没关注过具体时间，只知道渺云楼被害后，她便迫不及待的来到梦虞山。
“大概，我也不记得了。”
“不记得是吧？我来告诉你，那日是初三，渺云楼被害之日是十六，我与秦遇清是十七到达若耶城。”
“谁能证明你的话！”
柏炘湄淡淡道：“人多着呢，我下山追查凶手，自然不会直奔若耶城而去，在路上打听，在安城盘桓过，在若耶城也与一店铺老板认识，这些人皆可为我们的时间作证。”
柏炘湄自然是来不及收买这些人，她又怎能提前知晓现在发生的事？
王馥知尖锐声音又起：“你不要颠倒是非黑白！若耶城街头巷尾贴满你与秦遇清的画像，我楼内弟子也亲眼所见！还会冤枉你不成？！”
“按你所说，我既然是去灭门，又怎会留下活口？我若杀你渺云楼之人尚可推脱我是混沌凶灵，可秦遇清无端端杀你渺云楼之人做什么？”柏炘湄突然严肃，紧紧盯着王馥知，“仙门之中能人异士不少，恕我直言，对于幻术等高阶法术，你渺云楼的弟子，怕是没有这个本事看破。”
柏炘源见机接道：“你是怀疑有人动用幻术？”
“不错。”柏炘湄回答。
“能同时将月华宫和济灵门两大门派同时拉扯进来，若是只说是柏炘湄秦遇清的私人恩怨，动机不足。”景元东捋着胡子道。
众人心头似有闪电划过。
一直沉浸在丧子之痛中的秦芸道：“遇清呢？柏炘湄，遇清的尸身在哪？”
柏炘湄目光中的光点再次沉寂，冰冷道：“我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
“你们不是一直在一起的吗？”
“你怎会不知？！”
柏炘湄一脸无所谓的坐了下来，嫌弃道：“秦遇清本来就是自作多情，我根本不需要他保护，若不是他为我而死这点情分，我也不会为他辩白，后来我晕过去，醒来时他已经不在了，谁知道他的尸身在哪里。”
“你！混沌凶灵果然狼心狗肺！”
“人家好歹护了你一路，死了，你居然不闻不问！”
秦玉绦闻言深深看着柏炘湄，并不作声，从在逐光山上那段日子可以看出来，柏炘湄此刻定在说谎。
唉。
秦玉绦闭了闭眼，暗暗握了握秦芸的肩膀。
秦芸听到柏炘湄话里传递的消息，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看向柏炘湄的平静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赏与感激。
“咳咳。”柯叙之清了清嗓子，笑出声：“各位，你们又跑题了。”
“你既不在乎他，为何当日那般护着他？”方敏不相信柏炘湄这幅模样。
“方姑姑，那时的我还是柏炘湄，而如今的我，你觉得我会在意？”柏炘湄再抬眼，眸子里隐隐有些血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