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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草公司那边不行，不过我可以帮你调配。”红姐开口说道：“我这边多拿点口粮烟，你那边多出的高端货和我对调。至于中档烟，我这边走得还行，你先卖着，卖不动我这边接。”
“好！”
这么做妥当，那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税务的事千万注意，港城准备对偷税漏税查得很严。”红姐提醒道：“他们对搞灰产睁只眼闭只眼，不代表能容忍偷税漏税。这行周转快利润还可以，按照上面的指导书交钱就好，比例大约是利润的8%到16%之间。这钱千万别省，被盯上很麻烦的。”
“懂！”
税务局的钱不能不给，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
“然后逢年过节，你也要准备点红包。”红姐斜靠办公桌上，笑嘻嘻说道：“不用很多，两百的五个，六百的三个，八百的一个。记住别给单数，也别带4的数字，这边的人很忌讳这个。”
“给谁？”
算了算，三千多块钱也不多。
“给我就好，外人给他们也不会收。”红姐微微一笑：“这些人很精的，你不熟进不了门。”
行！
既然她愿意出面，我也省了一个大麻烦。
红姐走到酒柜边上，给我倒了一杯红酒。
接着红酒尝了尝，确实不如小王总和谢队那边的。不过一想到这酒需要自己掏钱，我觉得稍微差点也没毛病。
“客人什么时候到？”
一杯酒喝完，还没有等到人。
“建总的事，我哪里知道？”
红姐白了我一眼：“人家是客人，有迟到的权利！”
也是！
是我们求人，不是人家求我们。
虽然我对这一行不太了解，也很清楚销售公关这一块，绝大多数情况下和孙子没啥区别。陪酒陪笑那是基操，很多女销售女公关还要以色侍人，才能拿到合同和订单。
“你搞得定吗？”
她说建总很难缠，就怕空欢喜一场。
我也想了想，要想坐稳这个位置，还真得拿业绩说话。
小王总说得很明白了，现在公司要快速扩张，每个人的任务都很重。干得了的重赏，干不了的滚蛋。事儿我已经盘算得很明白了，这个位置对我好处非常大，我必须把握住。
如果她这边的客户搞不定，那就只能走白先生的关系。反正去见唐心如之前，我必须拿到点成绩。要不然她给我穿小鞋，以后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官大一级压死人！
她是我的上级，这就很难办。
我也不可能像对付别的对手那样，给她几拳就能解决问题。
“七八成吧，姐姐也下了血本的！”
红姐抿着嘴唇，抬头看着窗外：“你放心，说了送你份大礼，就不会食言！”
行！
有她这话，我心里踏实了。
“对了！”
看着红姐这身裙子，我心里有些躁动：“你说的惊喜，是什么？”
“你猜！”
红姐朝我身边凑了凑，娇声媚笑：“猜不到就别想啦！”
猜？
看来这女人，确实准备了新花样。
上次在那个录像酒店，说实话给我憋坏了。只能看不能吃，那种只差临门一脚又不能做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猜不到！”
我假装很苦恼的样子：“给点提示？”
“那不行！”
红姐笑嘻嘻说道：“你要是昨晚在的话，肯定没问题。放姐姐鸽子，姐姐今天没兴致啦！”
“没兴致？”
我心里一动，难道真想整大活儿？
“你别害我犯错误！”
看着红姐，我感觉心里有点慌。
这女人虽然聪明，可女人再聪明也是感性生物，脑子发热啥事儿都敢干。红杏想出墙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了。上次已经在悬崖边缘，更刺激的岂不是万丈深渊？
我现在不缺女人，并不想和周总结仇。
虽然在港城没站稳脚，人家毕竟在马来西亚搞金矿，实力比我强太多了。而且她这边还有周总的暗线，这是不得不防的一件事。
“怕啦？”
红姐又朝我身边靠了靠，呵气如兰媚眼如丝：“姐姐又不吃人！”
“我不怕你吃我，我怕的是周总弄死我。”我看了看周围，决定还是把虎子说的事儿告诉她：“你真的别乱来，这边有周总的眼线。”
“我知道啊！”
红姐歪着头，靠我肩膀上：“我眼睛又不瞎！”
“那你还敢乱来？”
看着这女人，我感觉真看不懂她了。
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她的胆子都太大了。
“最开始的眼线是阿郎，第二个是李灏，第三个是军子。”红姐抬起手指头，一边数一边说道：“前前后后，有七八个吧？”
？
“你都知道？”
看着红姐，我人都麻了：“你会读心术吗？”
“我哪有那么厉害，只是心思比别人细一点儿。”红姐满脸得意，就像只偷鸡成功的小狐狸：“其中有三个被我收买了，拿夜玫瑰一份工资，拿周总一份钱。从我这里，他们还能再拿一份比周总多三倍的薪资。”
“几个没收买的怎么办？”
这事儿我真的担心，一不小心就要出大事。
“有一个在外面飙车摔了，腿折了被周总解雇。”红姐想了想，慢悠悠说道：“还有两个总是提供错误情报，也被周总开除。”
“错误情报？”
我心里一动：“你设计的？”
“也不算设计，设计的话太明显啦！”
红姐眼神很得意：“不管多精妙的布局，在一个多疑的人眼里，总会臆想出破绽。我只是利用了几个偶然事件，让周总觉得他们不太靠谱而已。”
我去！
厉害！
妙手不易，偶然得之！
能连续妙手，悄无声息剪除周总眼线，确实厉害！
怪不得虎子说周总的心腹老换人，一直被她算计谁能干得长？
“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很可怕的女人啊？”
红姐伸手搂着我的腰，身子一歪顺势坐我腿上，脸对脸四目相对。
“你觉得这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
看着她的眼睛，我心里有点慌。这真是千年的狐狸，给我玩儿《聊斋》呢！我这点实力，不会真被她玩坏吧？
“想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我只想听你的真实想法！”
红姐脸朝我凑了凑，几乎脸贴脸：“反正不许骗我，要不然我不开心！”
“我能不回答吗？”
我感觉这是道丧命题，答不好真会出事。
“不行！”
红姐伸手捧着我的脸，笑嘻嘻说道：“要不然的话，姐姐真生气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