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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哥？
看着大军，我心里很尴尬。
我知道他啥意思，他说的认识不认识，肯定不局限于认识这么简单，而是问我们的关系怎样。
“认识是认识，但是关系很差。”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我对蛇哥这人没啥好印象。
其实最开始被他坑了还好，但是后来因为沈三拳的事，把他得罪死了。只是看在周龙的面子上，没有和我干起来。但是我们都清楚，这段关系到此为止了。
“那就麻烦了。”
大军皱眉：“我们以前都觉得蛇哥守不住北条街那边的场子，所以下面公关部门，和老枪那边走得比较近。不过现在洪家插手了，老枪上位的阻力很大。蛇哥那人心眼儿小，这时候再想公关，已经来不及了。”
“你们想要北条街那边的业务？”
我想了想，感觉这事儿不对：“蛇哥和老枪，都是周龙的关系！”
“所以我们才想要插一脚，给周龙一个下马威。”大军看着外面，眼神很期待：“周龙也在挖我们的盘子，连踹了我们好几个点。王总气闷了，想扳回一城。”
“我和蛇哥关系没救了，老枪的关系更差。”
我有点尴尬：“我上次帮了蛇哥，把老枪得罪惨了。他要我赔二三十万，我现在还没搭理他。”
“还有这事儿？”
大军看着我，面色古怪：“你脚面儿挺宽啊，哪都能踩一脚！”
“出来混口饭吃，当时穷疯了。”
我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刚好把自己抽出去。
跟着王彪混久了，眼力劲儿多少有点儿。啥事能掺和，啥事儿得赶紧跑路，我心里门儿清。
“那算了，当我没说。”
大军沉默许久，抬头看着我：“不过有些话，我还是得对你说。虽然这些话，你听了未必高兴！”
“说！”
我心里一动，以前觉得这人高冷不好处。
现在看来，好像也没那么难处。多个朋友多条路嘛，要是能拉近点关系，也没什么不好。
“我知道王总给你副总的位置，不是很情愿。”大军皱了皱眉：“但是不管怎样，你已经是公司市场部副总了。虚的也好，实的也罢。既然坐在了这个位置上，就得干这个位置的事。千万不要觉得，自己是个摆设，不管不问不想，这对大家都没好处。”
“我正愁呢！”
我心里一震，急忙问道：“请军哥指点指点！”
“不管做啥，都需要业绩。”
大军看着我：“你初来乍到，也没有经验，开展工作肯定很困难。但是再困难，也要拿出点业绩。要不然对下不能服众，对上也不能让王总满意。”
业绩？
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
“军哥的话，也有道理。”
桑巴点了点头：“在任何地方混，都要拿业绩说话。”
“前段时间闹分家，几家都是花大价钱在抢人。”桑巴继续说道：“但是这种撒钱留人的模式，本身是不正常的，也不可能持续。不管怎么说，开公司就是为了赚钱，始终要回到正轨。现在差不多尘埃落定了，以后肯定都是业绩说话。你要是没业绩，这个副总坐不稳的。”
“我想想。”
揉了揉太阳穴，这确实是个很头疼的问题。
红姐答应帮忙介绍一个房地产老板，也不知道这事儿能不能成。
“我也就提一嘴，具体怎么做还是看王总安排。”军哥看着我和桑巴：“我知道你们都和老王总有关系，不过以后新东安是小王总当家，我希望你们自己心里有点数。”
“懂！”
我知道他啥意思，虽然不想掺和也只能应付着。
“我知道。”
桑巴笑了笑，语气多少有些无奈。
看着他的样子，我也不好说什么。一朝天子一朝臣，他的处境确实很尴尬。
“你们都是聪明人。”大军又点了根烟：“我也不喜欢废话，看表现吧！”
靠椅子上闭目养神。
这边离小王总的码头不远，不到半个小时就到地方了。
到了码头。
我看到前面的美食城还在营业，看着还挺热闹。
“这地方不是不营业吗？”
我记得老王总把股权都收回来了，为此还给了我一笔钱。
“肯定要营业啊，赚钱的生意干嘛不做？”大军看着前面说道：“老王总只是不希望被人摘桃子，把所有股权都收了回来，自己百分百控股经营。”
“会不会得罪人？”
我记得以前小王总和我说过，这种地方吃不了独食儿。
肉太肥了，如果不给别人分一口，别人肯定掀桌子，最后大家都没得吃。
“所以这就是小王总不成熟的地方，有些肉能分有些肉不能。”大军环顾四周，态度很强硬：“老王总打下的地盘儿，不是靠割肉服软得来的。就算要分，也不是给这些阿猫阿狗。”
“年轻人成长，多少要交点学费。”桑巴笑了笑，对大军说道：“这个项目跨度太长了，刚开始搞的时候小王总还不太成熟。再加上被人下套设计，让出去的股权多了点儿。要是现在小王总操刀，肯定不是以前的比例。”
“这话我们能说，别对外人说。”
大军朝码头走，我看到码头边上停着好几艘船。
除了渔船外，还有一条很长的游艇。上面灯火通明，还有DJ音乐声。
“是现在上去，还是等等？”
大军看着前面：“现在还早，好多人还在路上。”
这？
看着上面，看不清啥情况。
不过这周围人生地不熟，也没什么可逛的。
“你先忙，我们周围转转。”桑巴上前一步，对大军说道：“每次都来去匆匆，都没好好看看这地方。”
“行！”
大军也没说什么，自己走了。
“这边没什么好逛的。”
除了沙滩就是石头，美食城那边我不想去。
股权被老王总回收，那边已经和我没关系了。没关系的地方，我没有任何兴趣。
“我也不想逛，船上说话不方便。“桑巴摸出烟点燃，声音低了几分：“好日子到头了，以后的日子会很难。你这个副总难做，我这个副总监也是坐铁板烧。到现在为止，任命不到三天，已经被骂七八回。”
“这么夸张？”
三天被骂七八回，那是真的难。
“别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大军找你要业绩，这是在点你，给你下马威。”桑巴看着我，语气很严肃：“这话的潜台词是，能干就干不能干就赶紧让位置。我不确定这是不是小王总的意思，但是大军既然说了这话，那就肯定代表某个大人物的意思，你今晚千万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