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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先生，您说得对。」
「救命之恩，确实无价。」
「既然您同意打欠条，那我签。」
「不过……」
她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是欠条，总得有个还款期限和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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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机械神教虽然现在没钱，但我们有技术，有人力。」
「我们可以为您提供车辆维修丶改装服务，或者为您搜集特定的物资来抵债。」
霍厉笑了。
「这就对了嘛。」
「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霍厉摆了摆手，随口说道：
「那就这麽定了。」
「从现在开始，机械神教在我需要的时候，必须听我号令。」
「联络人就你了，顾盈知。」
说完，他毫不留恋地转身，带着两女回到了车内。
投送舱的厚重舱门缓缓升起，将那个充满诱惑的舒适世界与外界残酷的荒原彻底隔绝。
顾盈知站在原地，看着那缓缓闭合的舱门，心中满是震惊。
「就这麽……口头上约定了？」
「连个字据都不立？」
「他不怕我们赖帐？」
随即，她苦涩地笑了笑。
「也对……」
「谁敢和他赖帐？」
「那车顶的火神炮和毒刺飞弹可不是摆设。」
「当时连坚硬的山体都被他轰碎了，更别说我们这些脆皮载具。」
「在他眼里，我们恐怕连让他立字据的资格都没有吧……」
……
末日列车内。
桃可儿跟着霍厉回到宽敞舒适的驾驶室，有些疑惑地问道：
「主人……」
「就算分期付款，机械神教那帮穷鬼恐怕也还不上这10000金币啊……」
「他们现在连修车的零件都得拆东墙补西墙。」
霍厉淡淡地无所谓地说道：
「本来就不是为了找他们要钱。」
「那10000金币只是个幌子，是个紧箍咒。」
「我只是要一个名正言顺指挥他们的理由罢了。」
桃可儿恍然大悟：
「哦——！」
「既不用出面组建势力，避免了管理那些鸡毛蒜皮的麻烦事。」
「但又能够通过『债主』的身份，随时指使他们为你办事？」
「原来如此！」
「所以是为了在不影响自己生活质量的前提下，获得对人类幸存者和机械神教成员的指挥权？」
她看着霍厉，眼中满是崇拜：
「主人你好坏哦~不过我好喜欢~」
「也对，主人应该也不缺那点钱。」
「上次买那些衣服，都是几百金币说买就买，眼都不眨一下。」
霍厉抿了一口酒，享受着冰凉液体滑过喉咙的快感。
「钱对我来说只是数字。」
「但权力，尤其是这种不用负责任的权力，才是好东西。」
……
车外。
顾盈知看着那已经完全闭合丶严丝合缝的投送舱底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已经穿了好几天丶沾满了尘土和油污的上衣。
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汗臭味。
在这个连水资源都极度匮乏的末日，洗澡简直是一种奢望。
而那个男人车里……
「24小时空调+热水……」
「不用面对丧尸威胁……」
「而且只需要服侍霍厉一个人……」
顾盈知叹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难怪桃可儿销声匿迹这麽久，连消息都不回。」
「原来是躲着享受去了。」
「真是……让人羡慕啊。」
她推了推眼镜，掩饰住眼底的那一丝落寞，重新戴上头盔，跨上机车。
「轰——」
引擎轰鸣，她调转车头，向着机械神教的驻地驶去。
虽然羡慕，但生活还得继续。
而且现在，她身上又多了一笔巨额债务，和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看着那抹金红色的尾灯彻底消失在荒原的尽头，霍厉收回了目光。
「行了，那个女人走了。」
「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他按下通讯器按钮，声音传遍车厢：
「镜璃，带上无人机手柄，来驾驶室。」
没过几秒，自动门滑开。
刘镜璃快步走了进来，手里紧紧攥着遥控手柄，神色认真，甚至带着一丝紧张的期待。
相比于一脸「我想摸鱼」的桃可儿，刘镜璃对待这个任务显然要上心得多。
经过昨晚的练习，她现在的操控手法已经相当娴熟，手指搭在摇杆上的姿势都很专业。
霍厉满意地点了点头，按下控制台上的按钮。
「嗤——」
驾驶室左侧的投送舱再次开启。
「起飞。」
随着两声轻微的嗡鸣，两架小型侦查无人机闪烁着指示灯，灵活地飞出了舱门，悬停在半空中。
霍厉看着屏幕上分屏显示的两个高清画面，吩咐道：
「你们现在的任务，是操控无人机围绕列车进行伴飞。」
「熟悉一下在车辆移动状态下的操控手感。」
「以后所有的外部侦查任务，可能会全部委派给你们两人。」
「我不养闲人，明白吗？」
桃可儿撇了撇嘴，瘫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拿着手柄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显然兴致缺缺。
对她来说，这玩意儿哪有开机甲轰炸来得爽快？
而刘镜璃则是郑重地点了点头，双眼死死盯着屏幕，不敢有丝毫懈怠。
安排好两女的任务，霍厉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行程。
「既然【末路同行】技能已经进阶，不再局限于吞噬载具，那就得尽快测试一下它的新效果。」
「吞噬什麽好呢？」
「普通的土石肯定不行，杂质太多，硬度也不够。」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在齐眺崖见到的那些黑色山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