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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无奈，只得先把她抚起。
算了，这个朝代有这个朝代的法则，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改变的。而且，万一哪天她和陆勋又穿越回去了，所做的改变可能又会被人推翻。
“罢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昭纯宫。
荣乐因为暑热而哭闹不止，卫思烟原本烦躁的心越发被勾起火来。
“哭什么哭，你父皇还会被你哭来不成？”
被她这么一吼，荣乐哭得越发厉害了。
“没用的东西，还要我亲自来哄。”
卫思烟吼了一句，便从奶娘手里夺过荣乐，轻轻颠着，声音也温柔下来。
果然荣乐到了她怀里，就渐渐地止了哭声，眼泪还挂在小脸上，就忙不迭伸手去抓她步摇上的流苏。
“要珠珠。”
荣乐奶声奶气的童音里还带着几分大哭过后的嘶哑，黑溜溜的眼珠子直盯着流苏上的蓝色宝石。
卫思烟索性将步摇取下来，逗着她玩儿。
“你这孩子，也就模样还过得去，只可惜不是个皇子，要是中宫那位生下了嫡子，你父皇跟前只怕都没我们娘俩的位置了。”
“娘娘国色天香，公主也自然生得娇俏可人。皇上怎么会不在乎您和公主呢？”
慧儿见她消了气，才揣度着开口。
卫思烟风眼一瞥，奶娘会意，上前把荣乐抱走。荣乐得了新玩具，也乖乖趴在奶娘肩上任由她抱自己出去。
屋子里没了人，卫思烟才冷冷地开口：“楚月这个孩子，可千万不能生下来。”
“皇后娘娘有孕，只怕比姜美人还更引人妒忌呢。”
她略微思索，“害她的人多了，我们撇清嫌疑的机会也就大了。”
慧儿奉上一盏茶，眼神阴冷，仿佛是从暗狱里爬出来的幽灵。
“下个月就是公主的生辰了，娘娘要不要早做打算？”
卫思烟接过茶，暗暗筹谋起来。
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荣乐的生辰宴赵云珏总要给面子的，到时不仅可以趁机让他留宿昭纯宫，说不定还能够趁着人多，害楚月流产。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去吩咐钟制司，给荣乐做身精致些的衣裳。”
“娘娘，您的礼服要不要也一并做了，奴婢听说宫里新来了一批南方的云罗，轻薄飘逸，您穿上一定……”
“不必了。”
卫思烟打断了她，“皇上命我吃斋念佛，那我就得拿出样子来。锦衣华服的只怕皇上早看腻了，我以素衣示人，只怕还有些用。”
她又想到宴会上赵云珏看楚月的眼神，心里泛起酸楚，遂下定心思，一定要让找云珏看到她与往日不同的一面，哪怕是一时新鲜也好过现在这样不闻不问。
第二天早上，姜语凝一用过早膳就来了凤仪宫。
楚月还赖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见云雪进来禀报。
“语凝，你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也不多睡会儿。”
简单梳洗一番，楚月打着哈欠来到前厅。
姜语凝连忙行礼：“想是妹妹叨扰到姐姐休息了，姐姐恕罪。”
楚月忙拉起她，“这有啥罪不罪的，快起来。没人的时候你也别叫我姐姐了，听着怪别扭的，你叫我晚……楚月吧，月儿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