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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珏戏谑地看了她一眼，又道：“那日他来找我，其实是有事相求。”
“什么事？”
“他请求我，若是敬国公聂禛之女聂兰溪前来求婚，千万不要同意。”
楚月吃惊，“聂兰溪？她看上赵云璟了？”
对于这个聂府四小姐，她倒是有些印象，在骑射大会上一袭黄衣清丽脱俗，让人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世家风范。
说起这事，赵云珏倒也感到有趣，随放下手中的笔，对着楚月道：“这位聂四小姐倒是敢爱敢恨，随性洒脱，听裕王的意思，她竟然拦下他，当街表白了。”
“真的？”
楚月对这个聂兰溪越发感兴趣了，这样的魄力，放在现代女孩身上，也不一定能做到。
“我看着她倒是文文静静的，没想到为了追到男神，这么勇敢。她也不过才十六七吧，高中还没毕业呢。我上学那会儿啊，暗恋隔壁班的班草，压根不敢……”
说着，楚月如泄了气的皮球，声音逐渐微弱下去。
完了，这货又黑了脸了。
“不敢什么？”
赵云珏声音低沉，眼里满是妒忌。
“咳，就，当然是什么都不敢啊！我心里可只有你，怎么敢对别人做什么呢，你说是……”
不等楚月说完，他已经来到了楚月床前，高大的身影笼罩着缩在床脚的小女人，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薄唇轻启：“说。”
楚月心虚地眨巴眼，压低嗓子答道：“就是年少无知，青春叛逆，喜欢上了隔壁班的一个小帅哥，但是因为太怂，没敢表白，毕业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说完，她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扯扯赵云珏的衣角：“皇上，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计较这些陈年往事了好不好？”
谁知他却忽然一笑：“怂的好。”
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就转身回到案前接着练字。
楚月虽然不满他说自己怂，但哪里还敢反驳，只得乖乖背下这个标签，同时将对聂兰溪的羡慕也藏在心底。
虽然她有时会想，如果当初勇敢一点，故事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但现在她有了他，她听过一个词，叫“蝴蝶效应”，一想到改变过去很可能失去他，她也就释怀了。
“对了，玉尔岚和茉馨还在牢里关着呢，你打算怎么处置？”
赵云珏笔墨未停，语气也听不出喜怒，“茉馨面上高傲实则胆小，被人威逼利用，罪不至死，就让她监禁十年之后重返旧籍。至于玉尔岚，她的遭遇也着实可怜。”
楚月瞪大眼睛叹道：“你同情她？”
赵云珏回以一抹冷笑，“她这辈子太可怜了，但愿下辈子不要再害人了。”
果然，这个男人就是说气话来就是这么地……有魅力。
“那你打算怎么判她？玉尔岚把语凝害得那么惨，而且还不知悔改，幸亏我们发现了这枚不定时炸弹，要不然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呢！”
楚月现在一想到她疯狂的样子，心里还有些发毛。
“刑部审讯备案的时候，我去了一次大牢，她求我，给她服用安息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