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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40章把他抽爽了(第1/2页)
“哗啦!”
一声闷响。
桌上的书,掉落一地。
惊得谢云隐狠狠颤抖一下,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的话,就被男人一把撕开衣领。
又猛又急。
两颗衣扣,凭空飞出。
衬衣滑落,光洁雪白的肩头,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裴宴臣像恶狼一样扑上来,大手牢牢桎梏住她的后腰,将她封死在书桌与他胸膛的方寸之地。
无处可逃。
谢云隐也喘得厉害,光滑的书桌,没有任何可以抓握的地方,她只好揪住男人的臂膀。
好在她尚有一丝理智。
想到今晚自己确实是误会了他,又想到已经安排好的豪华酒店,实在不想浪费一片心血。这也是裴宴臣的初衷,让她好好安排第一次。
所以,谢云隐用尽全力,将男人撑开一指的距离。
看到裴宴臣眸中猩红一片,简直比嗜血的凶兽还要恐怖。
谢云隐再次惊到!
她抬起手。
“啪!”
一巴掌呼在男人绷紧的俊脸上。
好让他清醒清醒。
不然她说什么,他都听不见,着了魔一样。
谁料裴宴臣不怒反笑,把他抽爽了。
他抽了抽嘴角,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翘。
眼里的浓浓欲色,顿时翻腾得愈发汹涌。
他再次扑了上来,猛地咬住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将她刚才欲说的话,尽数吞入腹中。
为了防止她反抗,还将她不老实的双手,死死锁在身后,按在桌上。
谢云隐动弹不了半分。
只能任凭男人将她拉入欲望之海。
她想。
酒店该退了。
用不着了。
-
裴宴臣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停了下。
把毛茸茸的脑袋,从她胸口上抽拔出来。
抹了一把鼻血!
谢云隐无语:“…”
她刚才,好像下手也没那么重吧。
怎么就流鼻血了。
黏糊糊的,他转身抽纸巾擦了擦。
在他再次靠上来的时候。
谢云隐连忙抬起脚,顶住他结挺的胸膛,“裴先生,我想,周一再做。”
裴宴臣手掌落在她光洁如玉的脚上,指尖爬上她的腿,“那你还穿成这样过来找我!”
男人声音沙哑,声色微重,像是责备。
怪她喽?
谢云隐被磨得一阵战栗,“是我误会你的意思,对不起。”
裴宴臣,“现在说对不起,有用?”
他的指腹也很烫很烫,在她的肌肤上点火,一路向上,窜进她的衣摆。
酥酥麻麻的痒意,在她的身体里四散开来。
难受得要命。
“裴先生,我都安排好了。”谢云隐咬齿不清,还是郑重承诺,“就后天,后天我们就做。”
然而,裴宴臣好像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一点点地向里试探。
那双漆黑的眸子,泛着猩红,像头狩猎的狼。
谢云隐:“裴先生!你不会连后天,都等不及吧?”
她的话多少有挑衅的嫌疑,终于引起男人的注意。
裴宴臣皱起眉头,五指克制地收起,重新与她拉开一丝距离。
“不就是再等一天吗,不急的。”才多大点事,他怎么可能会急…
谢云隐松了一口气,但她及时纠正他,“我们周一做,是等两天,不是一天。”
裴宴臣抿了抿嘴,神色微微绷紧,“两天跟一天,没区别。”
他又没有昏头。
不可能一天还是两天都算错!
谢云隐赶忙从桌上下来,边整理凌乱的衣衫,边往外跑。
她丢给他一句话,“那我先回去了。”
裴宴臣扯了一把乱糟糟的衣领,哂笑出声,“不就两天吗,两天等不了我是狗!”
-
再回头,早已不见女人的倩影。
外面的关门声传来时,裴宴臣就感觉身体在后悔。
他坐回办公椅,指尖按着太阳穴,想着方才的失控,哪哪都不舒服。
良久,他把书房的灯都黑了。
月光从窗台照进来,映着他半张脸。
隐在阴影里的一半,轮廓深邃,清冷疏离。
此时,他没有抽烟。
黑夜像一块遮羞布,盖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只是,他一个人时,和她帮忙时,不同。
他很不舒服。
他合上眼,都是女人欲得要命的画面,是女人柔软无骨的指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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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他大概是疯了…
完事后。
凌晨两点,他给明助理打电话:“去温哥华的飞机,换到下周二早上。”
-
谢云隐把602赠予协议拿回来,和之前的市中心公寓房产协议,婚前协议,以及裴宴臣送的雕花手链放在一起。
排好队,放好。
这两套房子,协议的最后都声明了,即使是离婚,也是她的私人财产。
裴宴臣这个丈夫,出手阔绰。
真的很好。
很合格。
但是最上面那本,厚厚的婚前协议,时刻提醒着她,即使他对自己再好,那也是他人好。他不管和哪位名媛联姻,她相信,他都会对对方很好。
和爱不爱,无关。
完全是出于他的人品。
她不会误会。
依然会自觉遵循婚前协议。
爱和性,不一样。
男人的情动,和爱没有半点关系。
她和裴宴臣的婚姻,就是这样,所以才不允许有爱情。
她不能爱上他,给他增添麻烦。
谢云隐认为,自己能做到。
还暗暗地给自己加油打气。
但是,即使谢云隐对协议婚姻这件事,是极其清醒的。
不该想的,她一点儿也不想,不去内耗。
但躺在床上时,她还是辗转反侧,半点睡意都没有。
回来后,她明明换了白衬衫,换日常睡衣,可她还是能闻到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
是裴宴臣带给她的味道。
很清爽,很好闻。
丝丝缕缕的,缠绕在她的鼻尖。
让她忍不住想起,方才差点被男人剥个精光的情形。
就差一点点。
而且跟剥光了好像也没啥区别,男人的指尖,探入衣摆,几乎扶过她全身。
现在想起来,脊背还莫名地窜起一阵酥麻。
他怎么那么会。
今晚她差点就投降了。
-
周日。
也是元旦,1月1日。
昨日天气还好好的。
今天的天空,又开始发沉。
像是又要下雪了。
裴宴臣阴沉沉地看着窗外的天空,剑眉拧得紧紧的。
距离明天约好的事,还有一整天。
蠢女人的602,一直房门紧闭,半点动静都没有。
也不知道窝在里面做什么!
下午的时候,他又给明助理打电话,“送一车花草过来,即刻。”
上回帮谢云隐搬家,他打碎了两盆太阳花。
该赔就得赔。
-
谢云隐窝在家里,边追剧,边练习瑜伽。
过两天就要上班了,要复习动作。
晚上八点。
有人敲门。
谢云隐从猫眼往外看,只有一片绿色,什么也看不清。
“…”
她不开,门又一直响。
打开门,吓她一跳。
门口没人,只有一株长势蓬勃的天堂鸟,绿色的大叶子弹了她一脸。
她正想跳起来大骂,“谁…”
就发现裴宴臣单脚撑在墙边,抱着双手,正较有兴致地扭头看她。
谢云隐脸色,立马阴转晴,“裴先生,你好呀,这些是你搬来的?”
她指了指面前的天堂鸟。
裴宴臣放下手,抬步走过来,“上次搬家打碎了你的太阳花,这些是赔给你的。”
谢云隐往外探出头,外面还有一堆高大的绿植,地上还有好多小盆的太阳花。
上回裴宴臣打碎两盆太阳花,换这么多,也不等价啊?
她坚决不要,“不用赔。”
她也没想过让他赔,两盆花而已,不至于那么小气。
裴宴臣顶开她的房门,“我说用,那就用。”
买都买了。
没有退货的道理。
谢云隐听他语气强硬,不搬进去好像不行。
可是家里的花花草草,本来就够多了,她住进来后,又从租房搬了好多过来。
大阳台,小阳台,酒柜,餐桌,岛台。
哪哪都是。
602如今像个小森林一样。
如果再搬门口这堆进去,脚都没处放。
甚至可以开绿植店了。
她记得裴宴臣的601,一根花草都没有,空荡荡的,冷冷清清。
于是她果断提议,“我家放不了,搬到你家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