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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姜妈妈的电话打过来。
“皎皎？”
姜皎立刻调整心态，“喂，妈妈。”
“时间，地点，人物，在哪里？”
姜皎听着这四连问，心里不由得发虚，“我……我在家啊。”
“跟谁？”姜妈妈的声音还是很严肃。
“我自己。”姜皎有些怯怯的，“妈，我都二十多了……”
“二十多了，有本事了？就把自己嫁出去了？”姜妈妈气不打一处来，她闭着眼睛就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因为陆续前十分钟突然给她的银行卡里转了六十八万八。
还附赠一句，“岳母，这是我的彩礼。”
这是明显的胆大包天，先把猪拱了再给钱！！！
“姜皎，你明天给我回来。”姜妈妈握紧了手机，“教子无方啊，教子无方。”
“妈，我明天要上班。”姜皎心里七上八下的
“你老师不就是陆续？请假！”姜妈妈大半夜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姜皎小时候的照片发呆，这么些年是她错过了女儿的成长。
而陆续在又做完一个手术以后，在值班室洗澡。
夏天穿着防护服，身上粘腻腻的。
姜皎肯定会嫌臭。
卫生间热雾蒸腾。
陆续洗完澡出来，湿漉漉发梢滴着水，水珠顺着下颚线条滑落，轻盈滴在白皙锁骨处。
他慢悠悠擦着头发，然后拿起放在洗漱台上的手机看，手指滑到微信。
姜皎并没有发信息过来。
陆续低眸，随意翻了翻两人的聊天记录。
滑到某一条的时候，手指下意识一停
然后抬头看向镜子，表情严肃。
秃头……
陆续双唇抿得很紧，眼眸黑沉，修长手指在乌浓短发间来回穿梭拨弄……
回过神来，又唇畔勾起，低头笑了笑，轻轻叹息。
——应该早点去预约一个植发医生。
收拾好了以后，陆续就回家了。
他打开房门进来时，就看到姜皎坐在书桌前发呆。
晨晓光线明亮，女孩儿身形单薄，下巴小巧，侧脸皮肤雪白。
长睫安静覆下，坐姿笔直而端正……恍惚间，让陆续又感觉眼前的女孩是多么的正经。
陆续走过去，安静坐在她身边。
姜皎转身，对上陆续漆黑的眼睛，心里有种莫名的踏实。
他总是能给她一股安全感。
姜皎撑着下巴看着他，眼睛噙笑，小声说：“陆续，我妈妈知道了，怎么办？”
“额……”陆续问道：“她怎么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我今天要请假回家，我妈妈说的。”姜皎一脸懊恼，“我害怕。”
然后又想到一个问题，姜皎看着他说：“难道有监控？”她皱了下眉头，“那我们都被看光了。”
陆续：“……什么脑回路。”
“我有点怕。”
陆续忽然倾身，然后伸手，很轻的碰了一下她的额头。
姜皎眼神疑惑。
“不要怕。”他说。
接着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子。
“有我在。”他继续说。
他的指腹，划过她的眉眼，落到她的脸颊，轻柔摩挲。
“我会娶你。”
他笑了下，慢慢放下手，与她平视。眼睛黑得像墨，似是认真打量，最后目光温柔缱绻，得出结论：“无所畏惧的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