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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霞光漫过云海时，千仞雪正蜷在玄都怀里补觉。她背后的六翼收得极拢，金色的羽毛偶尔蹭过玄都的道袍，留下细碎的光屑，而那朵混沌青莲的虚影则像层薄纱，轻轻覆在两人身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醒了？”玄都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指尖拂过她额前凌乱的发丝。
她的发丝很软，带着混沌青莲的清冽与六翼天使的暖香，两种气息缠绕在他指尖，像极了她本人——既有神明的骄傲，又藏着不轻易示人的柔软。
昨夜比试时崩碎的几缕羽毛还沾在他袖口，被他细心地拢在掌心，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千仞雪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衣襟上淡淡的檀香：“你的太极图震得我骨头疼。”嘴上抱怨着，指尖却不自觉地描摹他掌纹里残留的阴阳二气，那是昨夜他为了收势，硬生生让太极图反噬时留下的痕迹。
玄都低笑一声，抬手召来盏温着的仙酿，递到她唇边：“尝尝这个，用蟠桃蜜酿的，补神元。”看着她小口吞咽时，羽翼尖微微翘起的模样，他忽然伸手，轻轻捏住了一根垂落的金色羽毛。
玄都喉结动了动，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太极图的光晕恰好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将她的金色羽翼和他衣袍上的道纹映得格外柔和。
千仞雪猛地睁眼，眼底闪过狡黠的光。下一秒，混沌青莲的花瓣突然从两人之间钻出来，卷着他的手腕往自己这边拉。
玄都顺势前倾，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看着她眼底映出的自己的影子，轻声道：“昨夜你那记混沌裁决，再偏半寸就要刺穿我的护心镜了。”
“偏半寸你就不会让我枕着胳膊睡这么久了。”千仞雪哼了声，却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的神血早已凝结，只有残留的温热还带着他掌风的余韵。“不过，你最后收力时，太极图的光芒都晃眼了。”
玄都指尖感受到她心口平稳的搏动，忽然低头，在她眉心印下一个轻吻，正落在那点因神血残留而泛着淡金的印记上：“下次不用硬接。”
千仞雪挑眉，背后的六翼突然展开，轻轻环住他的腰，将人圈在怀里。混沌青莲的青金光芒与羽翼的金光交织，在他颈间投下细碎的光斑：“那你下次也别用太极图挡，我想看看准圣大人认真认输的样子。”
“那你得先让混沌天使的天使圣剑再快三分。”玄都笑着抬手，指尖穿过她的羽翼，捏住那朵青莲的一片花瓣，“不过……”他顿了顿，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声音放得更柔，“幸好我们开辟了空间，否则爷爷他们可以都要被波及了。”
千仞雪地笑起来，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任由青莲的花瓣轻轻扫过他的道袍，将那些昨夜残留的战斗气息，都染成了彼此身上的味道。霞光穿过云层，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仿佛连时光都在此刻慢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