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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区别?
江浸月指尖一颤,迟疑着问:“有办法……减缓这个过程吗?”
“如今之计,唯有用针刀引脉,引导淤血散开,疏通经络,方有恢复的可能……只是,此法过程极为痛苦,如同刮骨疗毒,稍有差池,反而可能伤及根本。江姑娘,你,可愿一试?”林昭言说完这话,感觉自己额头都渗出了一层汗。
“我愿意。”江浸月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抬头看向他,换了个称呼:“小神医,拜托你了。”
这三个字让林昭言心头一热,先前那份踌躇顿时化为了坚定,他站起身,郑重道:“我这就去准备所需的药物和材料,必定竭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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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林昭言离开,正厅陷入了片刻的沉寂。
“现在,可以松手了吗?”江浸月看着依旧被谢闻铮扣住的手腕,蹙眉提醒道。
谢闻铮这时才回过神来,看向她。
江浸月发现他眼眶红了,眼中闪着的,是一种破碎的光。
“江浸月。”他开口,声音已然哽咽:“你手上的伤,你身上的毒,究竟是怎么来的?”
江浸月感到心脏一沉,下意识想要开口解释,但话到嘴边,又怕说多错多。
于是,她索性别过脸,不再看他。
“还打算瞒着我吗?”谢闻铮声音颤抖得厉害,字字锥心。
“十三岁那年,我蛊毒发作,是你割腕取血,为我治疗,才留下腕伤的,对不对?”
见她依旧沉默,谢闻铮一拳砸在了门柱上:“你对我这么好,又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恨我自己,恨我无知,无能,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多!”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低吼出声。
看着他几近崩溃的模样,江浸月一直紧抿的嘴唇微微动了下,终究没忍住,仿佛叹息一般,轻轻吐出三个字:“大傻子。”
这三个字落在凝滞的空气里,却像是触动到什么,怔然间,泪水盈眶。
他的眼神,他的表情,就好像一个迷路了很久,终于被找到,但还是忍不住患得患失的孩子一般。
江浸月看在眼里,走到他面前,踮起脚,伸手敲了下他的额头:“都是威震南疆的朔云侯,大将军了,遇到问题,能不能别这么冲动。”
她的动作很轻,连语气都染上温和。恍然间,岁月仿若倒流,又回到年少时,她絮絮讲述,他便静静聆听,他偶尔闹腾,她便轻声训诫。
往日时光,仿佛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漫回了眼前。
“这些,你都知道?”谢闻铮眼中闪过惊喜,那四处征战,出生入死的岁月,仿佛就只为了她的一句肯定。
江浸月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凝望着他,眼中似有千万种情绪。
怎么会不知道呢?
南疆的每一次捷报传来,她都在凛川的风雪中默默听着。
关于少年战神的每一个传闻,她都有留意,并细细拼凑。
日日夜夜,千山万水……那些未曾,宣之于口的牵挂,和必须斩断的决绝,同样让人刻骨铭心。
他似乎捕捉到她眼中极其难得的情绪,生怕是自己看错,小心翼翼地问:“江浸月,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可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照顾你,补偿你?”
可也就是这句话,让江浸月回过神来,她摇了摇头。
“为什么?”谢闻铮眼中掠过一丝茫然。
江浸月收回手,脸上的表情重新回归那近乎冷漠的平静:“因为,我不恨你,不怨你,当然……”
她顿了顿,声音平稳而清晰:“也并没有那么喜欢你,当年取血相救,不过是因为婚约在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权衡利弊之下,做出的选择罢了。”
“至于我身上中的毒,亦与你无关,不过是有人不希望我活着抵达凛川罢了。”
再次抬头,四目相对,她眼中只剩下疏离:“所以,你不必对我心怀愧疚,更无需亏欠。你如今帮我母亲诊治,无论结果如何,你我之间,便算两清了。”
一连串的话,让他愣住,尤其是“两清”二字,瞬间浇灭了他刚刚燃起的,微弱的希冀。
见她转身欲走,一股巨大的恐慌再次缠绕上心脏,他一步上前,再次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抵住门柱,将她困在方寸之间,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他呼吸变得粗重,几乎要脱口而出,将那个日夜折磨他的问题说出来:那你知不知道,你父亲的死,或许也是因为我?
可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咬住舌头,带着血,咽了下去。
他害怕,怕江浸月眼中的冷漠,但更怕,她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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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办呢?
而江浸月任他握着,静看他眼中痛楚与挣扎。良久,轻轻一叹:“在手治好前,我不会走的。”
她指尖轻触他紧绷的手背,有些无奈:“所以现在,别闹了,把我放开。”
那触碰很轻,却让他仓惶松手,踉跄退后半步,半晌才哑声回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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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天老爷老天爷,我想写糖来着。
写完怎么感觉……
不过治手的过程比较适合……嗯……
第63章
难得是个晴天,风雪停歇,阳光洒落庭院,仿佛时光也就此凝滞,唯余平静。
“江姑娘,这些都是按侯爷吩咐,为您紧急赶制的冬衣和日用之物,还请过目。”新聘的管家带着笑,轻轻拍了拍手。
随即,几名侍女鱼贯而入,手中端着托盘,摆放着各式衣物、鞋袜、妆奁、胭脂水粉……甚至笔墨纸砚,她所需要的,一应俱全。
谢闻铮站在一旁,看着这些“成果”,眼神亮晶晶的,甚是自得。
江浸月目光扫过这些过于丰富的“进献”,最终落在一件淡青色的长袄上,将其拿起展开,思索道:“紧急赶制……你们如何知道我的衣物尺寸?”
管家下意识地看向谢闻铮,江浸月也顺着看了过去。
只见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了脖颈。
江浸月想明白了,那晚同榻而眠,恐怕也并非如他所说“什么都没做”。
真是能耐了。
她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淡淡瞥了榻一眼,目光虽然平静,却让谢闻铮感到一阵心虚,连忙干咳两声,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伺候江姑娘更衣。”
江浸月冷冷打断:“不必,我自己来就好,若需帮助,自会开口。”她早已不习惯被人小心伺候。
说完,她拿着那件长袄,只挑了几件必需的衣物棉鞋,便转身关上了房门,将一干人等都隔绝在外。
“好,好,那你慢慢换,不着急。”面对紧闭的房门,谢闻铮放轻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