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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老娘一出手,生意全被我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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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梦瑶没思考太久,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一个大胆的想法掠过脑海。
    “小马,”她放下手里的钱,眼神亮了起来,“明天你去送饭的时候,别光听着。你私下里,找个机会,装作闲聊,问问那些抱怨的工人。嗯,如果,我是说如果,能在两块五的基础上,稍微加一点钱,比如加五毛,或者一块,就能经常吃到像样的红烧肉、大鸡腿、整条的煎鱼,或者把素菜换成更下饭的肉沫茄子、辣椒炒肉……他们愿不愿意?”
    小马一愣:“加钱?瑶瑶姐,这……老板能同意吗?而且工人们挣的都是辛苦钱,舍得吗?”
    “先别管老板,也别假设他们不舍得。”苏梦瑶语气笃定,“你去问,诚心问。记下有多少人有意向,大概想加多少,想吃什么。记住,私下问,别声张。”
    小马将信将疑,点头应下。
    第二天下午,小马回来时,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惊讶中带着兴奋。“瑶瑶姐!神了!我真按你说的去悄悄打听了,结果……”他压低了声音,“真有差不多三成的工人,偷偷跟我说愿意加钱!有的说加五毛就行,一周能见两回大荤;有的说加一块,想吃整只的鸡腿或大块红烧肉!还有的说不用加钱,就在两块五里面,能不能把白菜土豆换成酸豆角炒肉末、或者麻婆豆腐也行啊!都说干体力活,肚子里没油水,实在顶不住,情愿从烟钱里省点出来贴到饭里!”
    苏梦瑶听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果然!需求一直都在,只是被僵化的餐标压抑了!工人们不是舍不得吃,而是没得选!这块看似铁板一块的工地餐市场,其实藏着消费升级的巨大缝隙!
    “好!”苏梦瑶一拍手,当即做出决定,“小马,这事成了!咱们的商机来了!”
    晚上陈志远回来之后,苏梦瑶很快跟陈志远说了这件事情。陈志远最近已经累得够呛,基本没有心思想这件事情了。
    苏梦瑶只能安慰他,这算是他和周大娘和胡同里家庭妇女的内部创业,不会耽误煎饼摊的事情,为了让陈志远信服,她还找来纸笔:“两块五的基础套餐,我们照常提供,保证分量和基本营养,这是底线,但是,我们额外推出‘加价升级区’和‘同价换购区’!”
    她一边说,一边在纸上飞快写下:
    “加价升级区”(自愿选择):
    加一块档:每周二、四,基础套餐中的素菜升级为“肉沫炒时蔬”或“香煎豆腐”,并增加一个“卤蛋”。
    加一块五块档:每周一、三、五,基础套餐中的主菜替换为“红烧大鸡腿”或“家常大块红烧肉”或“整条香煎带鱼”。
    “同价换购区”(每日可选):
    在维持两块五总价不变的前提下,工人可以选择将固定的“白菜炖土豆”,换购成以下任一:“酸辣土豆丝”、“麻婆豆腐”、“虎皮辣椒”、“肉末酸豆角”。
    “这样一来,”苏梦瑶放下笔,“愿意多花钱的工人,吃上了实实在在的硬菜,满足了需求;不想多花钱的,也有了更多口味选择,避免单调。这个模式一旦跑通,完全可以复制到其他工地!甚至其他对团餐有类似需求的厂区!”
    陈志远还是有些担心:“搞这么复杂,采购、备菜、分装,得多不少事啊?万一算不好成本亏了咋办?”
    “事多是好事,说明有得赚。”苏梦瑶早已成竹在胸,“采购上,我们可以趁着你们去市场上给煎饼摊进货时一起大批量谈价,成本能压下来。备菜更简单,红烧肉、鸡腿这些,完全可以提前大批量做好,风味不变还更省工。至于分装,稍微麻烦点,只能先靠胡同里的各位了,让小马多跑一趟,或者我们分两个批次装盒,完全能解决。”
    为了给工地上的工人弟兄们提供更多样化的盒饭,苏梦瑶这一次最大规模的发动了附近的家庭妇女们。
    她没搞大张旗鼓的招聘,先找了几个有合作过的大婶:“王婶,听说您腌的雪里蕻是一绝?李姐,您那手擀面功夫,咱们胡同可是头一份……我这琢磨着弄点干净实惠的盒饭,就是缺您这样手艺好又信得过的人搭把手,按天算工钱,活儿不累,时间也自由,还能顾着家。”
    这话挠到了痒处。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能靠手艺挣点零花,还不耽误接送孩子、伺候老人,谁不乐意?很快,五六个在胡同里以干净利落出名的妇女被苏梦瑶组合了起来。洗菜切配的,掌勺炒大锅菜的,负责装盒分装的,各司其职。苏梦瑶亲自定下标准菜单、量化调料配比、狠抓卫生流程,小小的盒饭作坊就这样悄无声息运转了起来。
    产能上来了,下一个关键就是成本控制,核心在于原材料采购。
    当苏梦瑶再次出现在菜市场,采购清单从以往主要满足煎饼摊的鸡蛋、青菜、面粉,变成了涵盖各种蔬菜、肉类、米面粮油的大宗需求时,那些相熟的老板们眼睛顿时亮了。
    “哎呦,苏老板!这是生意又扩大啦?要这么多!”卖猪肉老板一边熟练地剁着排骨,一边笑呵呵地问。
    “是啊孙哥,弄了点盒饭,试试水。以后这猪肉的需求量可能就稳定了。”苏梦瑶笑着回应。
    “稳定好,稳定好啊!”老孙手下刀光更快,称完重量后,大手一挥,“老主顾了,又是长期要货,今天这肉给你按批发价走!以后要啥提前说,我给你留最好的部位!”
    类似的场景在好几个摊位上演。卖蔬菜的、粮油店的都直接给出了接近食堂的采购价。
    然而,真正的意外之喜还在后头。有一天,王婶跟着苏梦瑶去市场认菜,路过水产摊时,摊主老赵突然喊了一嗓子:“哎?三姨?您怎么在这儿?”
    王婶抬头一看,笑了:“是小赵啊!我这不是跟着苏老板出来认认菜嘛,以后帮工。”原来,王婶的母亲和老赵的岳母是表姐妹,论起来,王婶还真是老赵的远房姨母。
    这下热闹了。老赵顿时对苏梦瑶更热情了:“苏老板,您雇了我三姨?哎呀您可真有眼光!我三姨干活那是一等一的仔细!以后您这要鱼要虾,直接跟我说,绝对最新鲜,价钱好商量!”
    苏梦瑶这才恍然,自己无意中,竟然织起了一张以盒饭作坊为核心的人情网络。她雇佣的胡同妇女背后连带着菜市场里或近或远的亲戚关系。这些关系平时不显山露水,但在稳定的生意往来面前,迅速转化为了实实在在的优惠和便利。
    结果就是,盒饭作坊的原材料采购成本,比苏梦瑶最初的预估还要低了一成多!而且品质更有保障,缺货急用时打个招呼就能优先调配。
    几天后,当写着新选择的小黑板悄悄立在工地打饭的角落时,引起的反响远超预期。不仅之前抱怨的工人踊跃选择加菜换菜,一些原本观望的工人看到别人饭盒里油亮的大鸡腿,也忍不住加入了升级的行列。
    苏梦瑶这手组合拳,直接拍懵了周边那些小饭店。
    这些饭店老板一开始还没太在意,觉得不过是送盒饭的,能翻出什么花样?可没过几天,他们就觉出不对了。常来店里点个炒饭、吃碗面条的熟脸工人少了,偶尔来一个,嘴里还念叨着“工地今天加菜有红烧肉,得赶紧回去”之类的话。
    有精明的老板让伙计偷偷去打听,这一打听,眼睛都绿了!
    仔细他们盘算一下,心里更堵得慌。他们守着店面,房租水电哪样不是成本?请个厨子哪怕手艺一般,工资也得照开。做炒菜、面条,讲究个现炒现煮,人工、火候、时间都卡得死,利润空间本就薄。
    可苏梦瑶呢?没店面负担,就在自家租的房子干。做的本就是成本更易控制的盒饭家常菜,对大厨的依赖不高,等于是用近乎零边际成本的方式,把工人兜里那点闲钱,轻轻松松挖了过来!
    眼红,着急,却又束手无策,有的小饭店老板气得直拍桌子,“咱们加个肉菜,成本蹭蹭涨,卖贵了工人骂娘。她倒好,让工人自己选,自己加钱!名声她赚了,钱她也赚了!咱们这儿倒成了又贵又没选择的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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