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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水学仪式冲洗身体的时候，常树才知道了胖老人的原本安排。
按照他的意思，常树应该出去后擒下那个长眉，一顿逼供后得到情报，才将其放走，就可以回来交差了。
可是胖老人没想到，常树自己在切尔诺内经营了身份，并且完美地伪装，直接加入了颠覆者组织。
“你，他们有没有让你吃什么，喝什么东西？或者把什么东西塞进你的眼珠里。”胖老人向后退了几步，上下打量他。
常树嘿嘿笑了两声，趋步走近，用一种很贱的语气说：“你猜猜？”
“离我远点！那玩意太恐怖了！！”胖老人不由叫道。
看他真的有点被吓到，甚至虚空跳跃都开始要使用，顺带着手中似乎要爆发出虚空学的高级仪式，常树赶忙说：“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胖老人停下要将常树当场人道毁灭的心思，问：“真的？”
“其实他们给我喝了一杯东西，里面像肉块，说是阴影的感染。”
“我灭了你！！”
“不过对我没用。”
“嗯？”
常树耸了耸肩，坦然接受胖老人的检验。
“阴影这玩意不像污染那么张狂明显，我也查不出来，不过只要试试你对光的耐受力就行了。”胖老人略一思索，胸口仪式线条舞动，一个热学仪式突然出现。
嘭！
耀眼的光芒在实验室内爆发，将整个实验室照得透亮。
突如其来的光让常树下意识闭上了眼，嘴中骂：“好歹给我准备一下！万一眼睛瞎了怎么办！”
光芒来得快去的也快，仿佛没有任何攻击性。
常树睁眼，看到胖老人站在离他不远处，不再是五米开外，而是一米开外。
“还真没有阴影的反应，不愧是可以拿仪式水流洗澡的怪胎。”胖老人围着他转了两圈，想不明白也不去想了，“你小子身上果然都是怪事，不愧是那玩意。”
“什么叫那玩意？”常树知道他是为了避讳，不去说“斥道体”这种天道运转中产生的bug，以免引来一些意外。
既然可以传统仪式可以通过肢体动作，吟唱来搭建，那么语言也具备着不可描述的魔力，会产生很多种意料之外的情况，胖老人这般避讳是正确的。
可他，不是斥道体啊，只不过体内是一个系统。
所以常树就是没有拿到斥道体的实，还白白被胖老人说了句“那玩意”，因此心中有些不爽。
“嘿，不管他，小问题。”胖老人拍了拍他的肩，“我很看好你，未来可期哦~现在你都成了王级，真快啊。我看你的那些族人，好像有点特殊？”
“你在穿越连接门的时候看到了？”常树猜测他指的应该是玩家群体。
“嗯，他们给我一种特别积极向上的感觉，而且一些明明死亡风险很高的要去都会抢破头去做，真是要钱不要命。”胖老人想了下，说：“他们就像是极为标准的赏金猎人，而且没有什么恶习，例如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之类的举动。”
他们没下半身，当然能管住了。常树暗暗笑了下，然后对他说：
“是的，你想的是对的。在我们遥远的家乡，我们的种族就是以赏金猎人的身份出名。只要你给出丰厚的报酬，我们就可以不惧死亡地去帮助你。”
当然，玩家会复活，所以他们不惧死亡了。他默默道了句。
“真是彪悍的民风。”胖老人表示不理解，但还是尊重他们的“风俗”。
“等一下，胖老头，你刚刚说原本的安排是让我去逼供那个长眉？可那么多神灵在天上挂着，难道我是什么大势力的代表？”常树突然想到一件事，提问道。
胖老人感到疑惑，问了下具体情况，然后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你还信了！？不会吧？？一堆神级，你怎么不说天上有神战呢？这东西虽然很重要，但也没重要到需要神级时时盯着。它的重要性，也就是对于你我这种王级，完成体简直是比较无敌的存在。
神级的强大，你这个刚刚晋级王级的菜鸟是不能理解的。哦我忘了，你是个老高级术士了，只会一个虚空爆发的那种？”
常树自问从来都是他阴阳怪气别人，没想到今天被胖老人狠狠地嘲讽了一顿。
偏偏他说得还都是不争的事实，常树要还嘴只会显得更加蠢笨。
可恶，怎么就信了呢。那个长眉原来开始就在骗我？
常树突然想到，或许长眉没有骗他，只不过是有人骗了长眉。
有人骗长眉这次是个很重要的任务，会有很多神级看着。于是长眉托尽一切关系，争取到了做这个任务的机会。符神降临之时，他毫不犹豫地亲吻其神像的脚尖，摆出极尽恭敬的姿态，可最终也没有获得什么奖赏，只迎来了其他人的嘲讽。
“真是恶毒啊。”常树叹了口气，不由低声说。
“你说什么？”胖老人疑惑，还以为他在说自己。
常树将长眉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胖老人也陷入了沉默。
两人沉默半晌，最后胖老人低沉地说了句：“这就是为什么是个正常人就要消灭颠覆者这种毒瘤组织，它的存在会让群体的暴力扩张到极致，而且里面也都不是什么好货。”
“那烈光郡内的那种活体改造技术，和颠覆者里的那种技术，有什么区别么？还是说，它们是同源，甚至，是同一种？”常树问。
“你知道的太多了，现在不应该是你该知道的东西。好了，我来教你虚空学的仪式。”胖老人有些头疼，早知道下次就说明白要求，免得再发生这种乌龙。
自己这个宝贝徒弟咋就混进了颠覆者，而且知道了那么多东西？知道的越多，距离毁灭也就越近啊……
【你完成了任务：死要面子】
【由于你的超额完成任务，胖老人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将要传授你一门仪式】
“才一门。”常树扣扣鼻子，想当初瓦特可是一教好多门的。
就是学起来有点累，没有理论知识铺垫的情况下。
“一门就不少了！虚空学不像别的学科，高级仪式是学一门少一门。你以为我现在这个等级全是靠像你一样等人教么？我后面都是靠自己！”
“我懂了，自己推导的仪式不好意思传出来误人子弟，只好教点不犯错的，对不？”
胖老人不说话了，常树知道这一回合是自己的胜利。
【胖老人的心态再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将要给予你新的考验】
随着系统的提示，同步而来的是胖老人幽幽的话语：“那我就多教你几门，学不会，不准走。”
“吃喝拉撒呢？”
“忍着！”
自己作出来的死，那就必须要自己承担。
常树默默抹了一把泪，坐下来，仔细听着胖老人的讲解。
……
半天之后，精气神被严重掏空的常树终于得到了解放。
没有理论知识的铺垫下，他靠着自己的毅力和记忆力，强行去理解胖老人所传授的三门仪式。
在智力为5的情况下，常树所得到成果很是不堪入目。
努力了一个多小时的他，甚至连其中一个仪式的第一个回路都记不下来，最终宣告了放弃，将一切交给系统。
分别付出了53、54、52点能量，常树掌握了对应的lv53，lv54，lv52的虚空学仪式。这三门仪式有攻有守，显然胖老人在传授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不过这不重要，最终这些仪式都要被常树用来融合，成为崭新的仪式。
因此他甚至连胖老人自傲命名的仪式名都没记住，转而让系统标注【虚空学进攻仪式1】、【虚空学进攻仪式2】、【虚空学防守仪式3】，用来方便以后的融合分辨。
如果让胖老人知道这些，或许他会亲自掐死这个突然领悟力突飞猛进瞬间学会的得意高徒。
这么一番折腾，常树好不容易囤着的能量也下降到了185，着实让他心疼了一阵。但得到了三个可以融合的高级素材，也不算是亏本。
毕竟这年头，进攻手段越多越好，也不容易被人克制。
“我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展现自己啊。”常树感叹。
“现在不过是较为安逸的时期，以后你想休息都休息不了。”胖老人冷哼一声，但显然对常树后来的学习能力表现极为满意，因此态度也不是那么冷淡，“好了，你巩固吧，我还有事要做。对了，不要和瓦特说我的存在。”
说到这胖老人就感到有些气，明明是自己先来的，却因为一些事情要去处理，让自己的这个徒弟放养了段时间。没想到就这放养的时间里，瓦特找到了常树，还将其收为了徒弟。
这下子，小圈子里，他也没法拿常树出来吹嘘了，只会有无数的尴尬产生。
本应该是美少女在后宫中勾心斗角，不知道怎么回事变成了一堆老头子勾心斗角。
对这一切，常树浑然不知，他又开始像仓鼠一样梳理自己的东西了。
胖老人所讲的以后没法休息，他心里是门清的，那是指昆仑柱洲三国之间注定要爆发的大战。
三国之战，不知何时会打响，可能是在多年后，可能就在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