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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法残缺，无法学习】
【请支付能量进行推演】
“我就说，哪有这么好的事。”常树翻个白眼。
一路点下去，琳琅满目的功法也都是残缺状态，仅仅挂了个名字。
光馋人，不给吃，这六个字可以清楚说明系统的秉性了。
【功法可通过任务奖励、击杀、推演、抽奖等方法掉落】
“抽奖是什么东西？”常树挑眉。
【玩家每周可花费10经验购买一次[幸运大礼盒]，其中包括e-s级物品，全看幸运值掉落】
【本周剩余购买次数：1/1】
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系统，也学会这种骗氪手段了。
常树看了眼自己溢出的经验槽，里面存着30点经验值，并不是很宽裕。
他很明白自己的运气，这种东西肯定一买就是最低级的奖励。
不去理会，常树直接回到银灵大楼，拿起有着黑袍和面具的包裹，打算去一趟术士联合会。
精力点出现之后，他一直担心学习新的知识会需要和以前能量那么多，动辄几十点的精力点。
那样的话，短期内可能无法完成瓦特的全系高级术士的考验了。
连续用掉两张任务结算卡，他的精力点储备也不过是区区5点。
披着黑袍进入联合会后，他轻车熟路地跟着导航仪式到了高级藏书区。
不要问为什么用导航要用轻车熟路这个词，问就是常树离了导航不会走路。
除去热系的知识掌握是lv55，虚空系是lv50，其他的电系水系都是lv49的程度。
他在这里继续翻找其符合当前等级的书目，不需要多，仅仅需要升一级，达到lv50的地步就行。
没想到还真让常树找到一本奇怪的书籍，它的适用范围很大，但能提升的等级很少：
【检测到《电力学基础》】
【适用等级：lv1-lv55】
【可提升等级：lv1】
【所需精力点：1】
【所需能量：10】
“似乎这本书得要lv54时学习才最划算。”常树把它放下，找起了其他的书。
半小时过去后，他仍未找到比这本书提升等级更低的，大多都是提升2-3个lv，花费的精力点也更多。
因为有过对比，常树觉得自己以后也不会专精电系，这本书现在学了也不会亏，所以直接投入双点将它掌握。
【你成为了高级术士（电系）】
【请查看面板中的加成】
他按照记忆中寻找到刚刚看到的一本书，付出了40点能量和2精力点的代价，将水系提升至了lv51。
电系和水系的加成一样，都是10%。
掌握之后，他也解锁了一个新的成就：
【虚空系的王：你成为了虚空系仪式的全系高级术士，天赋足以震惊许多人（除了对你知根知底的系统）】
【（好好看看你只有5点的智力吧，想不通为什么还有人对仪式的天赋低到这个地步，难不成你就是人族的缺陷）】
【你获得了：指定仪式等级提升一级*1】
来了来了，这个奖励！
常树高兴地选择性忽略了系统对他的尖酸刻薄。
上次正是这个提升仪式等级的机会，让他获得灼烧，摆脱了危机。
为了节约，他的物品栏里还存着这么一次机会没有使用呢。
现在又获得了一次机会，常树开始思考起要不要用在灼烧上，让其再次晋级。
不过他突然注意到了一行小字：仅限lv50及以下仪式使用。
“上次看还没有的，系统你作弊！”常树大怒。
系统没有理会，反而在他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口哨声。
事务繁多的情况下，灼烧的练度并没有很高，但在他见缝插针的进进出出下，也是练到了47点熟练度。
距离100次的升级条件，还有53次。
思考再三，常树不打算使用，等到以后有更难练的仪式再用。
系统偷偷摸摸修补漏洞的小动作，他也装作没看见。
指责出来系统也不会认，反手套一个惩戒就让他干瞪眼了。
人生已经很艰难了，再增加敌人无疑是和自己过不去。
常树打开联络仪式，准备告诉瓦特老头，自己已经成为了高级术士。
却没想到收到了这么一条消息。
瓦特：小子，速速来xxx楼xxx找我，伊思的死我找到线索了哦。还有，你小子不会还没成为全系高级术士吧，太慢了太慢了，换我只要一秒就可以了！
“行行行，你快，你快。”常树黑着脸告诉他自己马上就到，并没有将自己已经成为虚空全系王级的事实告诉瓦特。
他要当面告诉，从而给其一个惊喜。
伊思的死，一直让常树有些在意。
无论是与他干系很大，那个莫名其妙视他为仇敌的伊凡，还是那个叠得整整齐齐如同机器的皮肤，还是那坨碎肉，都让常树时时思索推敲，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瓦特身为烈光郡唯一的空级，肯定不会闲到和自己开玩笑。
常树迅速往他所说的地点赶去。
然而因为列车的限制，再快也是四十分钟后才到达了瓦特所说的地方。
走入之后，他才发现瓦特是约他在一家装饰精致的餐厅见面。
报上了瓦特的名头后，服务生恭敬地将他引到了一个包间里。
常树推门进入，看到瓦特坐在正座，包间内除了他空无一人，他正一脸不耐和嫌弃地看着常树：
“怎么现在才来，快点坐下来，要把我老人家饿死了。”
“你不是说有线索么。”
常树在他对面落座，问道。
“线索也得吃饱了才有力气说啊。”
瓦特嬉笑着，拍拍掌，让服务生开始上菜。
精致的菜肴一道接一道地呈上，惊掉了常树的眼球。
一直混迹于小酒馆和野外的他，已经很久没吃过偏高档精致的饭菜了。
一方面是经济问题，要节约金币用于变强，另一方面是时间问题，进食不过是为了生存，除了生存他还要为了生存而奔波。
听起来像绕口令，但其中的意思却很容易明白。
瓦特一脸微笑，伸手邀请。
闻着萦绕的香气，常树赞叹一句：“真是不错。”
“开吃吧那就。”瓦特拿起筷子，催促了一句，看起来他也饿极了。
两人风卷残云地扫荡了桌上的大部分食物，一些汤碗里的汤汁都被常树用来浇饭吃干净。
在这个世界忙碌了十几年，好像还没有注意过美食啊，太糟蹋生活了。
常树感叹了句。
对面的瓦特开始进入正题，说道：“我派人调查的时候发现，伊思死的那天晚上，周围没有任何一个人。”
“凌晨时分，也挺正常吧。”
瓦特摇摇头，说：“这不正常。银灵大楼是著名的……平民住宅区，因此从白天到晚上也会有很多人进出。二十五层是大楼的中低段，按理讲人流量应该不少。但询问后才发现，事发的凌晨，竟然没有一人想要往那边。这也就营造了一个诡异的真空。”
“老头你是说上下的空中回廊里都是人流，但是那一段一个人都没有？”
瓦特点点头。
常树感到有些头皮发麻，一副诡异的画面顿时出现在了他眼前。
伊思在凌晨的车站牌子下等车，令人意外的是，今天竟然如此冷清，只有他一人在那里。而飞过他的头顶，穿过他的脚底，上下两侧的空中回廊里，因为倾泻多余的人流量而摩肩擦踵地挤满兽人。
“怎么会这样呢？是什么力量影响到了所有人？会有这种力量的存在么。”常树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说有人强行分隔了行人，让他们恰好地不走二十五层的出口，那后面的操作又作何解释？
瓦特声音压低：“你知道，观测者的存在么。”
观测者，xx者，颠覆者。
常树的内心打了个激灵，心道不会又是一个大型组织吧。他才要去潜入颠覆者，现在这个观测者就盯上他了？
但是表面上，他还是摇摇头，老实说不知道。
“祂们，就是那天你抬头仰望的那些存在。”瓦特的声音揭开了迷雾，“祂们没有寿命，没有存在形态，夜以继日地在烈光郡的上空徘徊。你知道坎贝尔大公的本体是断空兽吧？还好，你还不是一无所知。观测者们，就是大公祖先所吞噬的神灵，力量被剥夺，只剩下了思维。”
被剥夺力量的神灵！
常树一怔，下意识问：“神灵力量被剥夺，那神位呢？仅剩思维是怎么存在的，一个个大脑飘在那里？”
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进入了这个包间，阴寒冰冷的感觉充斥着常树的周身。
“我说可以，你说不行，老老实实听着就好。”瓦特摆摆手，那股阴冷的感觉顿时消失于无形，“看起来你知道的还不少，但是在烈光郡内，不要讨论祂们，否则你将迎来注视。这种注视说不好是好是坏，但起码会影响到你的生活。祂们仅有思维，所以没有污染，也无法查出。所以据我猜测，伊思这桩无头案，正是祂们做的。”
“祂们想要，观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