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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们不想坚持。
而是可笑的结局近在眼前又该如何坚持?
男人都有咬牙坚持到底，一朝翻身鸣不平的权利。
唯独她们这些出生清贫的女儿，一无所有无处可去，没军队肯要，没兵马可收，如今就连唯一的南清山，好像也只有那些非富则贵的女人胡来则去。
“桂姐……”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分明已经抵达半山腰，可就要固执的放弃亲在眼前的机会亲自弯腰跳下。
伸出的手根本来不及阻止免不了阵阵无力惆怅。
所谓的男女有别、高低贵贱真有那么重要么?
已经穷到一无所有，为什么还有心思在意这些?
就这么咬紧牙关爬到尽头不好么?
同身边这些男人一起互称师兄弟，将来一起平起平坐，大伙一起共同努力，未来究竟谁高谁低岂不是仍然还是一个未知数么?
可大伙为什么会在这种节骨眼上生出这样的想法白白葬送一切。
类似昨夜那些自称出生尊贵的家伙的确吵的心烦，但以前的富贵之人将来真有富过珍宝阁的决心?
就算长空世家很了不起，嫡长女也着实尊贵。
可最终不也是旁人的奴隶轻易胡来则去么?
大家……至少应该怀着一丝丝希望，对脚下这片山峦多出三分信任难道不是吗?
南清山，以前不都是天下人仰头歌颂、广为流传、刚正不阿的清净之地么?
“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会这样，咬牙坚持到底难道不好么?”
一颗心一点一点沉重紊乱，眼睁睁瞧见本就所剩无几的人流只剩孤零零上百位。
本就疲惫不堪的身心顿时犹如千斤重。
柔弱男儿都可一路顽强倔强至此，为何偏偏已经抵达半山腰的女儿个个垂头丧气?
本就一无所有，何惧失去！
为何如此简单明了的真理，这一个个竟都在这种节骨眼上错失一切。
“你很不一样！”
温润儒雅的嗓音淡漠平静听起来很少夸赞，今儿倒是破天荒流出第一例。
那些女人空有出人头地的心思，少了三分勇气、丢了六分毅力，最终甚至连拼一拼的决心都不曾有。
唯独眼前这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在眼皮子底下跳下去还能豁达至此，实属不易。
“这儿……真是拜师学艺的好地方么?”
无助跌坐在冷冰冰断崖缝隙中的疲倦身影，难得听到有人夸赞，可今儿终于瞧不见半缕欣慰自豪，只剩孤零零一人的迷茫困惑。
这儿真的还是从前传言中的样子么?
真能寻到何时的机会拜师学艺真正出人头地?
那位创立圣天督的女人，当真同昔日的九五之尊别具特色么?
“旁人如何，那是旁人的事！”
“人生在世，当该遵从本心！”
轻飘飘拂袖而过，不经意的话语却听的风气云涌、惊骇心神。
不该、也不能因为旁人的思绪、能力、见解误解遗弃自己的初衷。
再换句话说，南清山摆下新弟子入南涯后山训练的规矩，有时候不止看她们的体力。
更主要的应该是智力、毅力、能力、以及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