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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赵元，参见陛下！”
“儿臣，拜见父皇！”
两人是同一时间，异口同声，纷纷喊出眼前男子的名讳。
陛下不笑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摄魂夺魄的锐利眼神，或许，这才是最初最初的皇帝……
陛下抬起一根指头，示意着二人起身，太子起，而赵元却依旧低头……忽然，陛下猛烈地咳嗽起来，顿时就有嘀嗒的水声落在青石上，清脆却又如此扎耳。
半起不起的太子僵在了原地，他看到了鲜血正顺着龙椅细流而下……
“咳咳——”
咳嗽如此沉重，那道绮丽身影出现在了月下。她扶住将倾的陛下，又用绣绢拭干血迹，临耳探去，陛下似乎说了些什么。
女子颔首，待她窈窕身姿挺立，走到了陛下的身前，她轻轻地开口了：“二位，陛下患病在身，由妾身暂代皇恩。”
“恭闻君言。”赵元不动，太子则起身拜谢。
皇后点头，月光下只能见其薄唇，“赵大人可知陛下为何要见你？”
“不知。”赵元不动，皇后的话里也多了丝笑意。
“大人可真会说笑，纵然身处天牢，以你赵大人的本事，一切还是尽在你掌握吧。”
“苍蝇都飞不进天牢，臣，又怎会知晓。”
“哈哈。”娘娘大笑，爽快又悦耳，使得大殿内的气围变了一截，而后她继续问：“那好，本宫想了解一下大人的义子，这事，大人总该知道吧。”
赵元点头：“了熟于心。”
“请讲。”
“臣青年之时曾受父命云游四海，磨砺心性，边陲小地遇到一位弃婴，觉得可爱便收下此子，回到宫内便为其取名，收为义子。”
“有人说，这义子可是赵大人私生子呢……”
“娘娘说笑了，我儿受过宫刑，正常父亲岂能下得去手。”
“本宫倒觉得大人不是一般人呢。”皇后掩面轻笑，这下，更看不清她的神情了，“大人云游一年，一年后就带了一子，这是不是太巧合了……”
“请，娘娘明鉴。”赵元垂头，而皇后骤然大呵。
“大胆赵元，是不是你暗中勾结贼人！”
“臣，不知皇后娘娘所言。”
“不知？”她失声，从暗处走到了明，“难道不是你妄图叛乱，培养义子，以其太监身份掩盖虚言，实则靠其暗通敌贼？此次入狱，也是你自己一手策划，避风避嫌的吧，若是陛下不救你，再过两日你是不是得以老皇爷的身份君临天下了？”
赵元不动，可一动却如惊鸿。他蛰伏的身子猛起，震得风起，薄纱轻扬，六尺身站如松，气势磅礴，而且离皇后不足一丈。
他浑身上下都是气势，可脸上，依旧如常。
太子大惊失色，猛退几步。他只在禁卫里头感受过这种骇人的气势，不是武功高超之人，哪有这种本事？
赵元一直都是文官，他会武功？而且，在这里暴露，这不是，这不是……完完全全——反了呀！
太子看向那个“母后”，她，居然巍然不动，甚至，反迎了上去。
这……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