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唾液。
舱门打开，他赤脚走下去，在看到穿着白大褂的陈汝时，霍枯下意识停步，不太自然地将衣服朝下拽了拽，“陈爸。”
陈汝问：“这次的梦境是不是和上次不同？”
霍枯点头：“之前都是海域，很平静，睡起来也很舒服。这次是一片深山树林，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巨人景观，而且我还看到了一个……怪物。”
他不敢告诉陈汝，那个怪物和你身形一样。
而且……他还被怪物“陈爸”的嘴唇舔到了高潮，被人在梦里指奸。
霍枯想起刚才的春梦画面，问陈汝：“是不是实验中的所有梦境，你们都能看到？”
陈汝摇头：“我们只记录脑电波数据。具体梦境内容，只能靠实验体自行描述。”
霍枯这才放心。
他一张脸红的不太正常，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液，看上去就像刚经历一场性爱。
昨夜翻云覆雨，陈汝对霍枯这幅神态再清楚不过，他在梦里经历了什么。
想起耳麦中霍枯娇的发嗲的呻吟，陈汝双手插袋，低声笑说：“看来下次我不能再让他们监守你的实验操作了。一旦有人监听梦境内容，恐怕你这大明星要颜面扫地。”
霍枯一愣，问：“我说梦话了？”
“很多。”
“……”
“你想听听自己说了什么吗？”陈汝拿起耳机，逗小子玩，“很清晰，这里都有备份。”
霍枯一张脸爆红，“不，我不想。”
他的实验服下面全是精液，黏糊糊的粘在大腿上，很不舒服。
霍枯无法面对陈汝，低头扔下一句，“我去换衣服。”匆匆离开。
他前脚走，后脚陈汝解开白大褂扣子。
他低头，叹气，西装裤早已顶起一片，都这小子作俑害的。
叫那么好听，简直勾人犯罪。
5“救崽”
睡眠舱的实验最初只是想要记录他们的脑电波，再根据一个综合数值进行梦境干预，减轻病痛患者的痛苦。
其余几个正常实验体都未出现不良反应。前面几场实验，通常只是记录他们的梦境内容，脑电波数值根本没有施以干预。
但王铜真说对了。
霍枯这小子，是个很特殊的个例。
陈汝没课，坐在办公室，对比霍枯第五次实验的脑电波。
虽然实验记录下来全程数值变化，他仍觉得奇怪。
霍枯才二十二岁，按理说脑电波在睡眠状态中偶尔出现高于标准值的数据很正常。毕竟年轻人容易做梦，何况大明星职业特殊，经历的环境比常人丰富，更容易受到周身影响。
可——陈汝观察下来，发现霍枯异常次数太多了。
他甚至不是一个正常人。
在医学领域而言，脑电波的异常和神经放电有着很具体的联系。
一个人如果脑电波放电过强，频率过多，那么对自身情绪就会产生影响。一会引起他长时间处于紧绷状态，二则会累积心理压力，造成心理疾病。再从身体感官上讲，如果情况严重，甚至会引起癫痫症状。
明星本就是高危职业，休息不够，压力过大，多少人是精神科常客？
霍枯这个地位，出现这样的状况不是好事。
下午开会，陈汝重点提了几项，都和实验有关。
提起霍枯这个实验体，他着重说了两点：“第一，暂时不要对他进行梦境干涉。他的脑电波异于常人，如果过分干涉只会造成负面影响，严重起来甚至会造成脑死亡。第二——”
第二是他的私心，“霍枯是个很特殊的实验体。从第五场实验开始，以后他每场数据由我亲自监测。所有人不要进入他的实验房，更不要更改睡眠舱数据，避免造成事故。”
散会，一群人商量着聚个餐。
自从睡眠舱实验开始，大家日以继夜的忙，还没好好吃顿饭。
眼前快到陈所长生日，实验员们都想找个机会好好放松一下，也算给陈所长献献爱心。
陈汝照例要走，王铜拉住他：“老师，我们定了聚福楼包厢，晚上一起陪您吃个饭。”
陈汝很少应酬，谁都知道他老干部不愿意铺张浪费。
这次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