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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何为人？何为诚？何为修行？
【与波特卡斯·D·艾斯的仇恨值+2，奖励羁绊值20点。】
看到系统的提醒，秦朗心中高兴。
对对对，就是这样！
但表面，他还是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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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倒在地上有些懵逼且受伤的张灵玉，他知道和对方的战斗得稍微缓缓了。
毕竟答应了老天师下手不能太重。
而且自己也能趁这个空档讲讲垃圾话，赚点羁绊值和成就奖励。
为完成打败张灵玉让他彻底信服的任务做些准备。
另外，对于响雷果实招式的测试，他也基本有了眉目。
在来龙虎山之前，响雷果实作为秦朗拥有的唯一一颗自然系果实，在私下他也花了不少力气去研究。
但当时他只觉得这颗果实比自己拥有的其他超人系果实的体力消耗要大。
这也是为什么他平常不怎么用响雷果实的原因。
一开始秦朗以为是自然系果实就会比超人系的果实体力消耗大，也就没怎么在意。
直到前天晚上获得了两颗幻兽种果实后，他竟然发现，两颗幻兽种果实的体力消耗也比响雷果实小。
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按理说，作为版本答案的幻兽种应该更加消耗体力才对，可事实并非如此。
于是，他开始反思自己之前的训练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想了想，之前练习用的招式，都是艾尼路用过的招式，瞬移，闪电，电光，神之制裁之类的。
甚至有的招式因为自己的见闻色不够强，还无法施展得很顺利。
至于3000万伏特的雷兽，以及更强的招式，自己更是连用都用不出来。
只能等待自己的战力一步步提高了。
可是，直到前天晚上，秦朗才意识到这些招式看着帅，但实际上作用在这个世界就没那么有必要了。
于是，他想到自创一些小型的雷属性攻击来尝试对敌人造成伤害。
昨天对战王也的时候，他就想试一试。
结果王也那丫的，才刚开打就摆烂不干了。
自己也没办法再揪住人家不放。
更何况当时还有招募那家伙的任务在。
好在今天对上了张灵玉后，他先是用了自己昨晚发明的「千鸟刃」，然后又用手搓的「雷切」试了试水。
发现即便强如张灵玉，自己的「雷切」也可以轻松破防。
而且，这种聚合小型雷法反倒比落雷等招式更容易控制力度，体力消耗也小不少。
自己接下来也知道该怎么使用这颗果实了。
但是刚刚发现武装色无法防御阴五雷后，他又有了一个新的疑问，自己的屏障果实能否防下这雷法呢？
这就得在接下来的战斗里尝试了。
不过眼前还是把该赚的羁绊值和成就奖励拿到手，然后完成系统打败张灵玉的任务比较实在。
这样想着，他切换到静寂果实，打了一个响指。
毕竟有些话还是不要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比较好。
「张灵玉，现在我们的对话不会被别人听到了。
我也和你说点掏心窝子的话吧。
你是不是觉得从开始到现在，我说话都很不客气？」
躺在地上的张灵玉这时也反应了过来，坐起了身，看了看周围，确实感觉到了不一样但对于秦朗这么直接的提问，他还是有些不适应，一时间没能给出答案：「我——」
「不用怀疑，我确实不客气。
因为我觉得你不配站到这个舞台上和我对战。」
【与波特卡斯·D·艾斯的仇恨值+5，奖励羁绊值50点。】
听到秦朗冷冰冰的话语，张灵玉皱着眉终于站起了身，开口道：「秦施主，何出此言？」
「不服是吗？那我问你，修行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这——你到底想问什么？」
「你自己应该知道答案的，修行人，修行人，想要修行，你得先是个人啊。」
【与波特卡斯·D·艾斯的仇恨值+8，奖励羁绊值80点。】
【与波特卡斯·D·艾斯的仇恨值已达71，解锁成就：死敌。奖励一次性羁绊值1000
点，战力100点，霸王色霸气碎片10片。击败对方可获得额外奖励。】
听到秦朗骂自己不是人，张灵玉彻底有些绷不住了：「秦施主，贫道未曾得罪过你吧？」
而看到系统提示的秦朗也知道是时候该收手了。
不愧是单纯的灵玉真人，一下子让自己完成了KPI指标。
一场比赛拿下11片霸王色碎片，完美！
「对我自然是没有，但你对楚岚好像也没有客气过吧？
外人只以为你是因为张楚岚被老天师特殊对待，吃醋了才那么对他。」
「贫道并未因为这样的原因为难张楚岚。」
「我当然知道，你如果真的因为这个原因嫉妒楚岚，我倒称你是条汉子。
因为你至少还是个人。
可你真正嫉妒楚岚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有你向往的阳五雷。
想要习得阳五雷，必须要提炼心火和肺金两种能量，但想要用这两种能量，必须保持完壁之身。
而你因为当年和夏禾的一夜逍遥，便只能练习主肾水的阴五雷。
你讨厌的是楚岚吗？
当然不是。
在你看来，身为正派一直潜心在龙虎山修行的你，却因为一个全性的妖女，导致自己只能使用阴五雷。
而那个看起来道德败坏，不摇碧莲且从未在天师府修行过的楚岚，却能光明正大地继承阳五雷。
这才是你不能接受的。
你厌弃的不过是那个真实的自己。
我说你不是人。
那么何为人？何为修行人？
在我看来，一个畜生想要成为人，要先顶天立地，站立于天地间，还要承担成为人该承担的痛苦。
如果只是幻想成为人，却依然还是想趴在地上，不肯接受自己，那与兽无异。
至于修行修的是什么，之前看到一个说法就是要做到至诚。
诚者，信也，不但要对外不欺人，也要对内不欺心。
而你呢，一个连自己都不能接受的人，又何谈修行。
别人叫你一声灵玉真人，你就真以为自己是真人了？
你不过是一只在象牙塔里待久了，连自己都看不清的可怜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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