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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等到苏乔的回答，季辰羽的脸上浮现了慌张的色彩，“你可不可以继续喜欢我呢？”
“我...”苏乔也不知道要怎么说，甚至不知道要怎么样回答季辰羽。
难道她要告诉季羽羽，因为他伤害了朱子蓝，所以消耗了她对他的迷恋和执着吗？
“喜欢我很难吗？可是你都说曾经喜欢我，那么现在，你能不能再次喜欢我呢？”
“对不起...”苏乔抽回被季辰羽拉住的手，低着头，不敢看他，尤其是害怕看见他的眼睛。
这三个字让季辰羽几乎要濒临崩溃，他麻木的站在原地，看着她使劲垂着头，一副心虚都家的样子。
“苏乔...”季辰羽的手不断收卷，垂在身侧的拳头紧紧握着，隐隐发抖，本来很愤怒，可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沉默了一阵子，苏乔悻悻抬头，顿时瞪大了眼睛。
少年的身后，是缓缓升起的朝阳，他的身形轮廓都映在朝阳上，金光闪闪，迷人耀眼。
可少年的眼中，却噙满了泪水，欲掉不掉，看着令人十分心疼。
苏乔咬着嘴唇，鼓足勇气对上他的眼神，坚定的说：“季辰羽...你不要难过了，你这样，我...会很难受的...”
“你值得更好的，你...”苏乔本想继续说，可季辰羽却突然抱住她，他的身子伟岸，娇小的她埋在他怀里，感觉很温暖。
“苏乔，算了...慢慢来吧，我有耐心，我会等。”
季辰羽觉得，她能说出她曾经很喜欢他，已经很好了。
至少她喜欢过...
只是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是曾经？如果可以，他想要现在，他要她真诚永恒的喜欢。
闻言，埋在他怀里的苏乔乖巧的回了声“嗯”，随即努力扬起脸，“季辰羽，你不要难过，因为你哭的时候，你的眼睛就像这大海一样，会让我感觉窒息。”
曾经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所以，你一定不要哭，一定要一直笑着，你的笑容很温暖人心，谁看了都会喜欢的。”
事到如今，她只希望季辰羽不要难过，不要悲伤。
就像曾经，她选择陪着他在偌大的别墅里，陪着他一起疯玩，一起耍横，都是因为，他那双似盛着悲伤的眼睛。
“好，我听苏乔的，苏乔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以后不会哭，会一直笑。”
未了，季辰羽抱紧她，似乎要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可是我只会对你一个人笑，我不会让你看见我哭。”
季辰羽说这些话时，苏乔明显听见他声音里的轻微哽咽，还有淡淡的叹息。
苏乔缩了下脖子，没敢看此刻的季辰羽究竟是什么样的模样。
季辰羽，你要一直笑啊，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一直笑着，不要哭。
她知道季辰羽的生活环境，不仅残忍还十分的孤独，在她十岁那年遇到季辰羽时，他就对她说过：“苏乔，为什么只有你这么真心的陪着我玩？”
她当时也不懂什么才是真心，那时的她，只是单纯的想要陪着他而已，当然可能也含有金钱的份。
可现在，她真心的希望季辰羽一直笑，不要落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