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biquge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262章借光而生(第1/2页)
云岚宗大门前,久久无一人开口。
即便陆镜观已带着桑鹿离去,在场众人也少有离开的,众人都站在原地,目送那一道虹光消失在天边,才渐渐有人开口。
“陆师兄今日是发火了吧?好吓人!”
“怎么可能不发火?自己的道侣被欺负,正常人都要生气吧?何况陆师兄看起来十分喜爱那女子,更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了。”
“唉……谁能想到啊,不过苏师姐这次做得也的确有些过了。”
“还好没有酿成太严重的后果,不然陆师兄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陆镜观看似如山巅白雪、不染纤尘,实则处事风格很是威严凌厉,尽管还未上位成宗主,但他执掌云岚宗的戒律堂,素来以铁面无私、正直公正为名,绝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那说话的弟子一句无心之言,落在朱虹缨的耳朵里,却不啻于惊雷炸响。
这一刻,她浑身发冷,脸色发青,一颗心直直往下沉。
方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苏映晴身上,陆镜观看似也只是对苏映晴这个“罪魁祸首”不满,可只有惊恐难安的朱虹缨发觉,最后陆师兄离开前,冰冷地看了自己一眼。
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知晓自己做的事了?
他会不会找朱家的麻烦?
完了……
哪怕现在不知道,等那女修跟他说了,他也一定会知道,然后一定会报复朱家!
朱虹缨只觉眼前一片发黑,就连苏映晴在一旁跟她说话,都听不大清了。
“师妹、师妹!”
“什么?”
朱虹缨缓缓回过神来,就听苏映晴失魂落魄地对她道:“我们也走吧!”
苏映晴急着走,倒不是别的原因,而是周围的云岚弟子们都在议论陆师兄与师兄的道侣。
尽管她已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听起来还是心如刀割。
尤其是这些人话里话外,还在议论她被训斥的事。
陆镜观那番话,简直就像是一个巴掌拍在她脸上,苏映晴也是天之骄女,何曾受过这样的当众训斥,此时又是悲伤又是羞愤。
朱虹缨一看苏映晴的神情,走失的理智渐渐回归。
若是陆师兄到时真找她麻烦,那她更要好好巴结师姐,让师姐来维护自己和家族了!
陆师兄天资不凡,但他到底底蕴不深,家族距离云岚宗遥远,据说还只是金丹仙族,比不上苏师姐出身元婴仙族世家,母亲还是宗门长老。
想到这里,她情绪渐渐舒缓下来。
两人回丹峰的路上,朱虹缨道:“师姐,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这件事也不是没有转机的!”
苏映晴无精打采道:“什么转机?”
“陆师兄有道侣这件事的确很出人意料,但也是一个契机!这说明陆师兄并非修无情道,他也能爱上人,不是吗?今日他能爱那女修,来日也能爱上别人!”
即便是朱虹缨,也说不出陆镜观不爱那女修的违心之语来。
虽然他们只停留了很短暂的时间,可两人之间的那种氛围感,以及陆师兄除了那女子,基本完全看不见他人的模样,都被众人收入眼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2章借光而生(第2/2页)
陆镜观的那些变化,更是明确昭示着,他显然爱极了那女子。
眼见着苏映晴看向自己,朱虹缨继续说道:“况且,今日他们是道侣,难道一生都能是道侣?不一定!今日你也看见了,那女修才筑基中期修为,陆师兄却已经金丹中期了!两人差距这么大,那女子的资质定然也不会比陆师兄好,估计很差!不然陆师兄为何不带她入宗门呢?定然是她资质根本达不到入门的要求了!”
朱虹缨越说越信誓旦旦。
苏映晴也开始相信了。
毕竟她们都不觉得,有人会不愿意拜入云岚仙宗。
这可是四大仙门之中最好的仙门,太虚院资源匮乏还要交大量的入学费,底层修士根本学不到什么。
大道宫在极北雪原,环境恶劣路途遥远,一般人根本无法横渡雪原抵达。
织梦岛更是神秘莫测,寻都寻不到。
只有云岚宗面朝丰饶的南海,西对资源丰富的万兽界,宗门内资源丰富,除了入门要求高了点,基本是整个修仙界所有修士向往的圣地。
“道侣乃是共渡一生的伴侣,若其中一方资质太差,注定走不到结局。恐怕等到那女子寿元终结,陆师兄还青春正茂,到时两人难道还能有感情吗?”
朱虹缨口中不住说道:“可是那时,师姐却能跟上陆师兄的步伐。那女子不在云岚宗,而你能与陆师兄长久相伴,朝夕相对何愁没有感情?要我说,你们才是最相配的道侣啊!师姐,咱们不要争一时的情爱,这大道之路漫漫无尽,要一路同行才好啊!”
苏映晴黯淡的眸子亮了亮,她抿了抿唇,迟疑道:“若是那女修资质不差呢?”
“不可能!”朱虹缨一口咬定,随后又道:“师姐,咱们等一等,我猜那女修这次过来,应是想看双子测灵,到时只要看双生子的资质就好了。若那对双生子资质低,便说明她这个母亲的资质也更低,毕竟他们的父亲是陆师兄。”
“好。”
苏映晴想了想,又问:“若这次她来了,要留在宗内修行呢?即便不拜入云岚,陆师兄也能庇护她。”
之前三年,那女修没来,她才会误以为陆师兄对孩子母亲没感情。
分别三年再见,陆镜观仍旧对那女子与众不同。
若是这次人家来了就不走了,两人的感情更加深了怎么办?
朱虹缨笑道:“师姐,这还不简单?观鲸长老随口提一句,外门之人不许在宗内修行,即便是陆师兄,恐怕也不能违背吧?”
苏映晴听了这一番话,脸色终于好看了许多。
她笑了笑,道:“师妹,多谢你安慰我,往后咱们可要多多走动。”
“好!”
此时的两人丝毫想不到,自己所猜测的事一件都不准,期盼的结果更不可能发生。
不是桑鹿在追逐她们眼中前途无量的陆镜观,而是她们的陆师兄在奋力追赶她。
害怕被抛弃、害怕落后的也不是她,而是他。
旁人眼中明亮如太阳的陆镜观,在面对桑鹿此人时,也不过是一颗借光而生的月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