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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白绮梦VS傅渊篇(二)(第1/2页)
第二次是半个月后。
他去坊市另一头的古籍阁,想买一本关于符道的珍品残卷。
那本残卷他盯了很久了,品相虽然差了些,但里面记载的几个符箓变体极其罕见,对他的符箓之道大有裨益。
到了古籍阁,掌柜还没等他开口,就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布包。
“东西有人给您留好了。”
傅渊接过布包,打开一看,正是那本残卷。
“谁?”
“一位白衣仙子,她来的时候翻了翻您之前的预定记录,直接把这本买走了,让小的转交给您。”
傅渊:“……”
“她还说什么了?”
掌柜竖起一根手指头:“她说,还欠您一百上品灵石。”
傅渊把残卷收进袖中,站在古籍阁门口沉默了很久。
这个女人……
她到底是在还债,还是在找他玩?
第三次就更离谱了。
凌霄宗每季度举办一次宗门内部的比武大会,金丹期弟子按修为分组对阵。
傅渊被分到了第三组,对手是一名金丹巅峰的剑修,实力不弱,在宗门里也算小有名气。
比试那天,傅渊早早就到了演武场。
他站在擂台上,手指间夹着几张画好的符,灵力已经引入了笔尖。
对面那名剑修也上了擂台。
两人对视。
那剑修看了他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料到的事。
他抱了抱拳:“傅师弟,在下认输。”
说完转身就下了台。
擂台下哗然一片。
傅渊愣在原地,手里的符纸还在灵光闪烁,蓄势待发,可……对手突然没了。
他只好把符收回袖中,翻身下了擂台。
路过之时,傅渊发现那名剑修被同门层层围住,七嘴八舌地问他。
“你疯了?你明明有赢的机会,怎么直接认输?”
“就是啊,傅渊虽然符道厉害,但你剑速比他快,近身之后未必没有胜算。”
那剑修抓了抓头发,脸上的表情很微妙:“天剑门的白仙子亲自发话,让我让一场,我就让了。”
众人心中一惊:“???哪个白仙子?”
剑修扬起下巴:“自然是白绮梦白仙子啊,她看我一眼,我腿就软了,那么美的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让一场比试算什么?”
周围的师兄弟们面面相觑,表情各异。
有人翻白眼,有人咂嘴,有人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没出息。
而傅渊站在不远处,把这些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攥了攥袖子里的符纸,沉默了几息,转身离开了演武场。
隔天,他主动找上了门。
天剑门在东域设有不少临时驻点,距离凌霄宗最近的一处,是靠着云雀山南麓的一座小院。
院子不大,前后两进,院中种着几棵矮松,松针上挂着细密的霜粒。
白绮梦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擦剑。
一把窄刃直剑被她横放在膝上,剑身泛着淡蓝色的寒光。
她左手持着一块帕子,慢慢地沿着剑脊擦拭,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猫。
一头青丝披散在身后,发尾垂到腰际。白衣如雪,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寒气,连石桌边缘都结了一层薄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番外·白绮梦VS傅渊篇(二)(第2/2页)
傅渊站在院门口,措辞了好一会儿。
他这个人有个毛病,开口之前一定要把话在脑子里过几遍,确保用词准确,态度得体。
半晌过后,他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跨进院门,走到石桌对面,拱手行礼。
“白师妹,在下有一事相询。”
白绮梦手里的帕子没停,沿着剑脊又擦了一个来回。
“进来说。”
“……我已经在里面了。”
白绮梦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那你直接说。”
傅渊默默收回行礼的手,在她对面站定。
石桌旁边有石凳,但她没让他坐,他便不坐。
“近日种种,是白师妹所为?”
“嗯。”
“为何?”
白绮梦停下擦剑的动作,抬起眼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很浅很淡,却让傅渊后背莫名一凉。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还债啊。”她说,“你救了我,我还你人情,不对吗?”
傅渊眉头微蹙:“白师妹,我救人并非图谋回报,那些东西……”
“我知道你不图回报。”白绮梦淡然回应。
她把剑从膝上提起来,随手插回剑鞘,搁在石桌上,站起身来。
傅渊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半步,试图拉开距离。
然而白绮梦的动作更快,几步便已欺近他身前。
两人之间,相距不足一尺。
她比他矮了小半个头,此刻微微仰着脸,这个角度让她那张如画般的面容在他眼前展露无遗。
眉如远黛,眸似秋水,常年修习冰灵诀使得唇色偏淡,清冷如广寒仙子临凡。
丝丝缕缕的寒气自她的衣袍间逸散出来,顺着两人间狭窄的缝隙悄然钻进傅渊的领口。
他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分不清是寒意侵袭,还是心绪激荡所致。
“虽然你不图回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却字字清晰,“但我不喜欠人东西,尤其是……欠男人的。”
傅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理智在脑中尖啸,催促他立刻后退,可双脚却像是被钉在原地,纹丝不动。
白绮梦歪了歪头,看着他这僵硬又克制的反应,还算满意。
她唇角微勾,蛊惑似地开口:“你不喜欢我还你人情吗?”
傅渊嘴唇翕动,几乎是脱口而出:
“……喜欢。”
话音刚落,他猛地意识到这话的歧义,慌忙补救:“我说的是人情。”
白绮梦的眼底却漾开了一抹危险而玩味的光泽。
“好,知道了。”
她不再多言,转身走回石桌旁,重新坐下,拿起剑鞘搁在膝上,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傅渊僵立在原地,掌心已是一片湿濡的冷汗。
他强作镇定,拱手告辞,转身快步离开了小院。
直到院门在身后合拢,他才发觉袖中紧捏着的那张上品灵力符,早已被汗水浸透,软塌塌地失了灵光。
傅渊面无表情地将这张废符塞回袖中,心中却翻腾着懊恼:明明是想来劝她不必费心,专心修炼的……怎么一对上那张脸,便全然失了方寸,只会顺着她的话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