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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熊老二的熊经理伸出比张华大腿还粗壮的手臂，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发丝。
“兔经理，你管这些可爱的小兔子叫镇店之宝？这不是让客人以为咱们店没有好东西了嘛。”
兔经理愤怒的眼睛更红了，“熊经理，现在我在为客人服务，客人需要什么不是你我来决定的。”
转头笑眯眯看着张华，“客人，您是美食家，出门在外最需要的不是看上去就凶巴巴的召唤兽，而是日常能帮您打理家业，出门又能低调不显眼保护您的，所以我才为您介绍这些兔族召唤兽。”
熊经理在一旁，“打理事务不如更聪明的狐族，打架不如熊族。”
兔经理只当没听见，继续介绍，“兔族忠心耿耿。”
“忠心不如犬族。”
“兔族不需要消耗太多资源。”
“成长性低。”
“兔族安静，情绪稳定。”
“弱，怂。”
“兔族灵活，机动性强。”
“不如猫猫灵活，不如猫猫机动性强。”
兔经理：“不同种族的召唤兽各有优缺点，兔族一直都是跟美食家、厨师比较适配的，在很多地方都能帮助主人。”
“说白了就是什么都会点，但什么都不精。”熊经理总结道。
兔经理血红的眼睛瞪她一眼，“客人，您的想法呢？”
张华：“你们这个，是正经召唤兽吗？”
“当然了！”兔经理拿出一叠文件，“您看，这是召唤兽培养基地的认证文件，这是各项身体素质数据，这是美食国批的商场经营召唤兽文件，都是合格的，保证不会有一个次品。”
张华还是感觉怪怪的，明明这些生物也有智慧，却被放在什么养殖基地培养，又拉去商场售卖。
“这样啊，我先看看，看看再说。”
熊经理沉思片刻，“客人，方不方便借一步说话？我知道您有很多疑惑，我办公室就在旁边，没人打扰。”
“行。”
几人跟着熊经理来到她办公室，房间不大，里面有一张床，一张折叠桌，一张椅子，没有窗户，有一个通风口。
“这里没有商场监控。”
兔经理也要跟进来，熊经理拦住他，当着他的面把门关上，还上了锁。
“客人您坐。”熊经理给张华倒了杯水，“商场确实有一系列经营许可，不过这是第一次售卖召唤兽。”
她掏出自己的名片，“作为经理，我们每隔一段时间，都可以选择一件商品，作为商场的新品。就在您的营业额突破三万时，我们几位经理都选择了进货。”
“所以你们早就盯上我的钱了？”
“您能买得起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早就听说过您的名字。张华，里程数超过一万公里，途经一百多个售货点，无一劣迹。”
“劣迹是指...”
“打砸抢，不公平交易，都算。”
那她确实没干过，她在这条公路上干过的最邪恶的事情，就是乱扔垃圾。
“实不相瞒，我、兔经理和其他几位经理都是基地培育的召唤兽，不过天赋不太好，没有神明买，美食国的商店就大批量买下我们这些残次品用作办活动的耗材。”
“那等比赛结束？”
“比赛结束后，一部分表现好的，会留在一些商店继续担任营业员，剩下那批可能会卖到噩梦工厂吧，也可能再便宜点卖回基地。”
看出面前的人心怀怜悯，熊经理又说，“我不需要您同情我们，我们的世界虽然是培育基地，但有自己的国度，自己的家乡，从小到大也是在家人的环绕下长大，学习语言和文字，分不同的职业。”
“我跟您说这些不是为了让您可怜我们，只是想告诉您，您是所有经理眼中最好的客人，如果种族的后辈能跟随在您身边，会有更好的未来。所以我们愿意为了后辈使用这一点点小小的权利。”
“当然，要看您是否需要，您不如跟我说说，想要什么类型的召唤兽，我帮您介绍。”
这番推心置腹的话让张华心有触动。
外面那么多世界，那么大，充满色彩和想象，但在某些角度，又那么多的残酷。
张华看向章立，章立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意思是她想做什么都支持。
“我买了！”张华丢出她的黑卡，“能买多少买多少。对了，我可以回去把这些召唤兽分给同伴吗？”
“当然！”熊经理几乎没有犹豫，“我相信您的同伴一定都跟您一样善良、强大，就比如您身边这两位同伴。”
熊经理飞快掏出一叠文件，“咱们熊族的召唤兽也都经过检测，保证合格，您可以先看看，我帮您开单子。一只普通的幼年召唤兽按照信仰点结算要一千点信仰值，您在这里的货币1积分可以抵1信仰值。”
张华算了算，“我能买十二个？”
“是的，我这边有六只熊族召唤兽，剩下的您看喜欢哪个种族？有兔子有...”
“兔子吧。”张华还记得开会时候说的，对于召唤物强度不需要太高，因为太强的召唤物会占据更多位置。
“好的！兔子这边有十几只，您看您挑几只？”
“四只吧。”她还想留点钱去再逛逛商场。
一开门，兔经理赶忙把耳朵从门上拿下来。
“客人，您打算挑几只兔族召唤兽吗？”
“嗯，挑四个。”
“好的，这边请。”
熊经理：“我这就去把熊族召唤兽给您打包好，您一会儿放在车里就行，放心，咱们家召唤兽强度都是经过检验的，扛得住长途运输，到家之后稍微休息两天就好。”
“嗯嗯。”
正说着，一个跑得飞快的人一下扑到张华面前。
她胸前牌子写着‘狐经理’。
“啊，还有狐族召唤兽吗？”
狐经理看向熊经理手里的黑卡，以及已经签字的订单，哭出声来，“天命助熊不助狐！”
熊经理微笑扶起她，“狐经理，怎么跑这么急，当心摔着，您可是咱们商场的销冠，将来一定能在美食国留任的。”
狐经理咬牙切齿，再看一眼呆头呆脑的张华，捶着胸口，“偏我来时不逢春！”
怎么就晚了一步呢！
看到狐经理，张华脑子开动了。
既然有熊有兔子有狐狸，那有没有...熊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