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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二到更年期了？”
“不对呀，他才四十出头，一朵花的年纪啊！”
“难道是这个时代的人平均寿命短，男人花期也短，李老二这朵花刚开就要枯萎了？”
老头子动不动就揍老大，怎么看都跟打是亲骂是爱无关，更像是更年期的症状呢！
李宽不知道老头子火气大的原因除了他常气人，最重要的就是李承乾自己作死，三番五次的捅咕老头子的麻劲儿。
李承乾作死后还向李宽求安慰，让李宽一度怀疑因为自己的出现，太宗陛下上谥号的时间要提前。
他赶紧找明路，让他去找太上皇探听一下老头子的身体情况。
很快，太上皇的电报便到了。
“你阿耶身体好得很，每日修身养性，比老夫都节制，看那模样，便是没老夫长寿也差不了多少，你要是能少气他几回，约莫着长命百岁也不难。
倒是老夫的身子有些力不从心了，知道你那里有孙神医，合适的时候，请他来大明宫走走，老夫觉得为李氏皇族开枝散叶，舍我其谁！”
看着这老不休不着调的电文，李宽相当的无语。
他早就提醒过老爷子，别有事没事就给他生叔叔姑姑玩。
前几年老头还挺听劝，沉迷钓鱼麻将洗浴，酒都很少喝了，更没有给李老二造出那么多弟弟妹妹。
从去年起，老头又不知道抽什么风，半年时间里，把历史上的儿女全给补齐了不说，竟然还跟万太妃超生了一个幺女！
因为这些小不点，李老二跟老老李那原本就不怎么样的关系更加冷了几分。
李宽倒是不在乎老头给他生了多少小叔小姑，他在意的是这老头要是哪天突然没了，他要不要回长安。
以他现在的处境，回长安就是在告诉遍地的仇人：
来呀，来弄死我呀！
可那时候要是不回去，麻烦事儿也是一大堆。
值得他回长安的只有老老李、李老二、长孙皇后和万太妃，他希望这几人都能长命百岁，让他在远离长安的地方逍遥快活。
万太妃也是个不省心的，一把年纪了，冒着超龄产妇的风险生娃，值得吗？
他虽然完全理解万太妃对子女的渴望，但是吧，五十来岁还生娃，确实有些那什么了。
毕竟不是谁都能像武夫人那样，把超龄生育不当回事的......
可惜他手伸不到太上皇身边去，不然不介意直接给他来一刀，让他安安心心的享受晚年生活。
确定李老二和老老李一时半刻死不了，他也懒得跟老不羞逗闷子，直接回电:
“老爷子您要是想让李老二觉得别扭，只靠生娃还不够，够胆子便每日去太极殿的龙椅上坐着，我相信很快我就能回长安送您最后一程。
难听的话说了，我再说点好听的。
很快您老就有钱了，很有钱的那种。
人富了不能忘了穷亲戚，晋阳的叔伯们都穷疯了，该让他们过过有钱人的日子了。
让他们去找李老二，我需要最浑不吝的那种，最好是砍的了人脑子又好使的，我的车船可关系着您老的钱袋子呢！”
长安李老二想着收买天下人，岳州李老二也想着把更多的人绑上自己的战车。
盐铁战争的利益巨大，得到的利益却也是有毒的，要更多人来承受反噬。
李渊收到回电，没太明白李宽的意思。
毕竟久居深宫，对外面的事情不了解。
不过不怕，他可以直接问皇帝。
李世民看过二小子给太上皇的回电，脸都黑了。
见他气愤，李渊乐呵呵道，“你看看，人家一个娃子都比你想的通透，你又何必整日跟老夫置气呢？”
“阿耶要是想坐太极殿的龙椅，不用劳您贵体，儿子这便差人给您送来，让您坐个痛快！”李世民咬着牙道。
李渊白了他一眼，“那把椅子出了太极殿还能叫龙椅？”
“看你那个小气的模样，无趣！真把我们爷孙间逗乐的话当真了还！”
“阿耶，我早晚让您气死！”
“可别介，你得死老夫后面，要不然谁给老夫送终？”
李渊见皇帝气的要暴走了，心中甚是舒爽，“好了，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你给老夫说说，小金官说带晋阳皇族发财是怎么个事儿。”
李世民将电文揉成一团，塞到了袖子里。
娘的，二小子这是又欠收拾了！
“阿耶，我打算收回盐铁专营权，具体如何做您不用知道，总之好处很大，二郎让那些人参与进来，大约是想让他们帮着分担压力，顺便把河东道的盐铁产业一举收回，毕竟那里有盐池的，关系着河东与河北的民生。”
李渊晃着摇椅思索片刻，说道，“你们有多大把握？又要耗费多少时日？”
李世民正色道，“必胜之，时两年。”
李渊听罢，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李世民问道，“阿耶觉得不妥？”
李渊摇头，“花费两年时间可不是你的性子，这盘棋是金官在下吧？”
以皇帝的性子，收回盐铁专营要的绝对是快刀斩乱麻，一鼓作气，尘埃落定，也就是李宽那种阴森性子做事时是以年为计，来谋划的。
李世民点头，“不错，技术、运输、时机等等布局皆出自二郎之手。”
李渊闭目良久都没回应，李世民以为他睡着了，起身要走。
他刚起身，便听老爷子淡淡道，“你不用想着让金官回长安，也不要想着他能当皇帝。
那小子只在意丹康一人，必要的时候，丹康也是可以舍弃的。
只要你还在，他不会回来的。”
“他是个没良心的，比你还没良心，他应该在外面的庙里享受香火，而不是在皇家宗庙里看着你的后人自相残杀。”
李渊说完，起身回了寝殿，留下李世民站在原地发呆。
有时候，他这个皇帝也会觉得无力。
老爷子也好，他也好，李宽、李承乾也罢，都在有意避免玄武门的悲剧重演。
可……那种事情真的能避免的话，当年便不会发生。
“二郎啊二郎，为何你与为父一样，不能早生几年呢……”
在龙首原的烈阳下，李世民却觉得没有丝毫的暖意。
“王存，给楚王发报，问问他和孙神医，太子的腿疾能不能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