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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对面，叶杨正低声跟林潇潇聊着什么，逗得林潇潇时不时捂嘴轻笑，两人周围仿佛竖了道隐形的墙，完全把我这边当空气了。
既然没人看，我这胆子就更肥了。
手掌抚摸间，缓缓往小晴大腿深处伸去。
原本以为她会拒绝，结果没一会，她不仅慢慢松开了夹紧的腿，甚至还把腿往我这边靠了靠，方便我动作。
这大胆配合的态度，惊得我暗自咋舌。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小白兔竟然还反客为主，柔软的小手顺着我的大腿，摸了过来。
那毫无预兆的热情和精准要命的位置，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犹如过电，差点没从椅子上弹起来。
对面的叶杨察觉到动静，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你咋了？」
「没…没事。不小心被水烫着了。」
我努力的做着表情管理。
旁边的小晴转过头，用那张纯良无害的漂亮脸蛋看着我，柔声细语：「你慢点嘛。」
我看着她那双乾净的眼睛，感受着桌布底下越来越放肆的动作，脑子一阵气血上涌，差点没憋出内伤。
主食端上桌，小晴那只不安分的手终于是收了回去，临撤退前，指尖还不忘再狠狠撩拨我一把。
我差点把手里的叉子掰弯。
看着挺文静一姑娘，放开之后，咋比陈璐瑶还会折腾人？
她还专挑这种地方下手，越是有人，她好像就越兴奋。
我都怀疑李航之前不行，是不是被她榨虚的。
小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优雅地切了小块牛排，送到我嘴边。
我轻声说道：「你今晚完了。」
「什么？」
她眨着眼睛，满脸茫然。
我一口咬下牛排，堂而皇之：「没事！」
坐在对面的林潇潇瞧见我们的互动，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这娘们今天那俩眼上翻的次数比片里都多。
出了餐厅，将近九点。
除夕夜的街头先是冷清了一阵，这会重新热闹起来。
吃完团圆饭的小年轻们纷纷出笼，路边摆满了卖烟花爆竹的小摊。
计程车在街上穿梭，十辆有八辆亮着载客的灯。
远处有人放了串鞭炮，噼里啪啦炸得路边电动车吱哇乱叫。
叶杨体贴地替林潇潇把大衣领子拢好，问我：「浩哥，咱接下来干啥去？」
说这话的时候，他冲我挤眉弄眼的，疯狂暗示。
我想了想，说：「找陈涛去。他不是在夜色酒吧驻唱吗？前几天就说去看他，一直没去成，今天正好。」
叶杨面露迟疑：「酒吧啊？这么乱的地方…不太合适吧？」
我差点当街给他几个大逼兜。
你他妈平时拿小姐的嘴当夜壶的牲口，现在跟我装起来了？
林潇潇果然皱眉。
叶杨故意问我：「涛哥几点唱？咱们坐一会就走行不行？」
「行，你是大爷，你说啥就是啥。反正你也不爱去那种地方，都是我逼着你去的呗。」
我问他要了根烟，蹲在马路牙子点上，等着他去给林潇潇做思想工作。
磨磨唧唧的。
叶杨苦口婆心的跟林潇潇说着：「学校里一个关系挺好的哥们，平时也照顾我。大过年的还在外面兼职，也挺不容易。既然碰上了，总得去打个招呼。你要觉得吵，咱们听完一首就走。」
林潇潇犹豫了片刻，勉强点点头：「去也行，但你不能像上次那样喝多了。」
叶杨立刻竖起三指，信誓旦旦：「保证都听你的。」
我看得是五体投地。
真的，服了。
坏事都是我带着做的，他多懂分寸啊。
看老子今晚不狠狠宰他一笔。
小晴蹲在我旁边小声嘀咕：「你朋友挺会哄女孩子啊。」
「怎么，你也想让他哄哄？」我斜眼看她。
「可以啊。你要是不介意的话。」
「我介意。」
「哦。那算了。」
她这逆来顺受的乖巧模样，看得我心中又是一阵发痒。
叶杨路边拦了辆车，直奔江平市最出名的酒吧街。
还没到地方，远远就能瞧见那片闪烁的灯海。
除夕夜这边比其他地方热闹许多，计程车刚拐过去，就被前面的车堵住了。
我们索性提前下车，踩着满地红红绿绿的礼炮碎屑往里走。
路边蹲着几个染着各色头发的小年轻，大冬天的还穿着漏缝的牛仔裤，膝盖冻得发紫，拿烟的手都在哆嗦。
旁边有个小太妹从电动车后座跳下来，短裙底下露着两条白花花的腿，刚站稳就抱怨道：「你这破车，冷死我了！」
骑车那男的赶紧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
「马上就进去了。」
「冻坏了你赔啊？」
「赔，拿我这条命赔你。」
我听得直乐。
这才叫过日子。省下来的车钱，进去未必够买瓶水。
夜色酒吧坐落在街面最繁华的中段。
作为生意最火爆的场子之一，门外站着不少人，有等朋友的，也有出来透气的。
林潇潇不适应这种乌烟瘴气的环境，紧紧挽住叶杨的胳膊，浑身紧绷。
小晴倒是一派从容。就夜色酒吧那正门，我都不知道怎么进，门上也没个拉手啥的。
她倒是一清二楚，翻开旁边桌上的一本厚重的书籍，封面之下居然藏着个开关。
按下，隔音门自行打开。
叶杨哟呵一声：「这就叫书中自有黄金屋？」
我顺势搂住小晴的腰：「你以前来过这？」
「来过几次。」
「跟谁？」
「朋友。」
「男的女的？」
「都有。」
「有没有跟男的单独来过？」
小晴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笑：「你查户口呢？」
「我这是了解情况。」
「那你想了解什么？」
「比如你以前有没有在这里跟人…」
我话还没说完，她就调皮一笑：「你猜。」
我猜个der。
她说着，朝叶杨那边看了眼，转移话题：「这里面的酒水可不便宜，不过请人驻唱的，一般都这个价。对你这朋友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我捏了把她的软腰：「你老盯着他看，是不是看上他了？」
她反问道：「有那么明显吗？」
「谁知道你这脑袋瓜里装的什么颜色。」
她也没多做解释，只是把手里的袋子塞给我，空出手来重新挽住我，笑盈盈的。
「你要是不高兴，刚才在商场可以拦着不让他付钱呀。」
这话可真够损的。
东西她心安理得地收了，反倒衬得我像个小心眼的穷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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