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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弘凡这才知道，自己被二弟利用。
「真不是个东西，连我都利用。」
头疼。
小月蹙眉，大概知道林牧的意思，不过现在她还在气头上，不想搭理康律。
转身就走。
池然还没走呢。
看着大哥二哥这一出戏。
「人家都好奇，我们三怎麽能拜把子。」池然无奈的叹口气，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各个都是戏精。」
林牧出去后，摸了下脸。
「我这嫂子下手真够狠的。」
「你也够狠，连拜摆子大哥都敢利用。」张佑斌都不知道要演这麽一出，刚才还在看戏。「为什麽要收工，池然不是交给我们任务了吗？」
林牧吐口气，真不知道张佑斌这脑子怎麽想的。
「她让我们看门，你还真给她看门。」
「看呗。」
「张队，我们来这就是应付她，局长的意思你不明白。」林牧是怕真有人上门，他们办不办。
真办了，局长不乐意。
还有，池然要想办那些人，会轮到他们吗？
不办呢？
张佑斌这才明白，「池然真是个机灵鬼，连自己人都能算计。」这事不怪池然，只能说他们太笨。
「她不是算计我们，也是没办法，警方就派了我们两个。」林牧是很佩服三弟，这个法子直接让他想到了跑路。
跑路肯定要有个完美理由，那他挨个处分也正常。
张佑斌竖起大拇指，这招挺绝。
「咱们现在归队。」
「我犯错了。」林牧言道。
「对，你这挑拨人家关系是不对的，还动手打人，必须处分。」张佑斌说的跟真的一样。
回到警局，果然康弘凡打了投诉电话。
刚进局长办公室，就被局长臭骂一顿。
出来后，张佑斌眨了眨眼睛。「你大哥够狠，直接举报我们，白吃白喝还挑拨关系，还打人。」
「我就没这麽丢脸过。」林牧也是豁出去了，对他来说这绝对是有生之年第一次。
张佑斌闷声笑着：「起码，管用。」现在他们俩不用去池然家，局长让他们俩闭门思过一天。
「回来了，咱们也好办事。」林牧是着急回来，上午周天琦来过之后，他就想回来。
「你小子，想法还挺多。」张佑斌懂了。
林牧双手掐腰，现在已经下班，他们没必要下班，就连夜审吧。
「从米老板那开始。」
「局长让我们俩闭门思过，我们去审犯人，合适吗？」张佑斌觉得不妥。
林牧拉着张佑斌往窗前走去，刚好看到后院的停车场。
「局长提前下班了。」
「有事吧。」
「死脑筋，这不是明摆着给咱俩创造机会。」林牧可不会放过任何机会，一个眼神，就一句话。「干不干。」
张佑斌哼道：「禁闭是明天的事，今晚我干什麽也不违规。」大不了，禁闭呗。
米老板铁了心，就是不开口。
突然换了两个警察，她只是多看了两眼，大概知道这两位是谁。
「米老板，你叫什麽？」林牧看过档案，米老板的身份证就是米老板，这绝对不是她真实名字。
「身份证上不是写着吗。」米老板轻蔑的笑着，不管谁来都一样，不过看到张佑斌让她想起一些事。「这位可是张警官。」
张佑斌看着米老板，对这个人有点印象。
「我们之前见过。」
「应该是见过。」米老板轻叹一声，「难得遇见个熟人，我就多说两句。」
就这几句话，其他人可是审了两天，加一起都没这麽多。
张佑斌笑了下，知道这种人不会轻易开口，突然这麽说肯定有什麽目的。
「我也不问你别的，就说说你叫什麽。」
进来之前，林牧跟他已经看过审讯资料。
这个名字绝对不是真的，不然在系统里不可能都查不出来。
米老板轻笑道：「我说我叫米老板，你们不信。」
「其实你叫什麽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查清楚你叫什麽，也只是方便我们入档案。」林牧突然转变了口吻，表示对名字不在意。
米老板看着林牧，「你父亲怎麽死的，你还记得吗？」突然冒出这麽一句，林牧的神色一怔。
「看来你记得。」米老板慢慢闭上眼睛，很多事都在眼前，就好像刚刚经历过一样。「我很高兴能被你们抓到这里，起码我在这可以安生一些。」
张佑斌看出林牧不对劲，直接问米老板。
「安生？是因为我们这里没有树妖，人面树不会控制你。」
闻言，米老板的表情僵住，非常震惊的看着他们。
「你们已经知道地下的事。」不可能，如果他们知道，怎麽可能还活着。
林牧很快调整过来，看着米老板，缓缓开口。「人面树蛊惑人心，只有内心充满欲望的人，才会被它迷惑。」
「那你是不了解它，我敢确定你还没见过。」米老板说的没错，人面树可没那麽简单。「三木，只是它的一个分枝，就足以把这里打造成另外一个世界。」
林牧看着米老板的样子，这人有病吧。
「你既恐惧它，又迷恋它。」
「因为它可以实现我所有的愿望，它无所不能，它比神还要信守承诺。」米老板说出内心的想法，可又害怕公平交易。
张佑斌又道：「你更怕它的索取。」
「对，我怕。」米老板害怕的便是，那无尽的索取。「它要吃人，专挑那些纯洁无瑕的人吃，我知道它是恶魔，那又怎样，它可以给我带来无尽的财富。」
林牧拿出林可可的档案。
「这个女孩，是你们公司这个月新招的员工，她已经失踪快二十天。」
看到林可可的照片，米老板眉头挑了下，知道这也是早晚的事。
「她是非常罕见的P型血，被选中后并没有被投喂，而是先送去了……」说到这，米老板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林牧看了米老板一眼，知道她已经察觉自己的不对劲。
「送去了实验室，你们的实验室在哪？」
米老板咬着嘴唇，转头看了一圈，发现门口有根香。
「没想到，你们警察局也用这种东西。丶」
「熏蚊子的，味道不太好闻。」林牧轻描淡写地说道，看了门口一眼。「我也不太喜欢这味道，拿出去吧。」
继续点，也没什麽用，毕竟人家已经发现。
